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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村落-第二十一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
  何梅脸上也不觉红了起来,嘴唇微动,柔声道:“妗子……想问你……晚上在这睡吗?”
  东东难掩失望的神态,只答道:“在这睡,来前跟我娘说过,晚上不回去了……”
  何梅“嗯”了一声,没再继续问,表情也略显扭捏。
  心猿意马的回到屋内,东东胡乱翻了几页课本,感道无趣,心想要不回家去吧,虽然跟娘说过不回家睡了,无非再跟她解释一下原因而已,还没起身,听见何梅的脚步声传来,东东回过头,何梅已进了屋。
  “妗子,你……就洗完了?”东东心里怦怦乱跳,似乎预感要有好事到来,只见妗子身穿睡裙,看似又没戴她的奶罩。
  何梅问道:“东东,想要妗子吗?”
  东东一脸愕然,随即疯狂点着头。
  何梅莞尔一笑道:“那你跟我来,妗子给你。”
  何梅转身就往外走,东东跟着追出屋外问道:“妗子,去哪个屋?”
  跟着何梅来到厨屋,东东十分不解道:“妗子,咋来这里了?要不还去我睡那屋吧。”
  何梅小声道:“就在这吧,我怕陈铃突然回来不好收拾,你尽量快点。”
  这种事情何须她催?东东双手已摸到何梅身上,在她凹凸有致的睡裙上面上下游走起来。
  东东虽然很想要,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妗子突然这么主动,他内心近乎狂喜:“这里没有床,那咋……要?”东东本想说“那咋干”,大脑飞转间,想到二人还没入戏,在妗子面前还是不要那么粗鄙,就把“干”字改成了“要”字。
  何梅手扶着灶台,撅起屁股笑道:“没有床就不能要吗?你当了几天老师,真变这么正经了啊。”
  看着何梅撅起的屁股,东东立马想起前面在厕所、在桥洞下以及在打面屋里干妗子的情形,猛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太笨,也笑道:“我去把大门关了……”
  说完转身就跑,谁知脚下一滑,东东差点摔倒,何梅忙回头道:“回来!我已经关过了!”
  东东低头看着脚下,原来是妗子洗澡时弄湿了地面,见妗子犹自撑着身子,东东从后面抱住了她:“妗子,我还以为你没洗澡呢,咋洗这么快?”
  这次虽是何梅主动,但毕竟身为人妇,也怪难为情的:“不是想犒劳一下你吗?你别浪费时间了,我真怕陈铃会突然回来……”说到这,何梅心口紧张的难以平静。
  东东一掀何梅裙子,她裙下果然又是一丝不挂,东东激动的褪着短裤,何梅道:“不要全脱,脱一半就好。”
  东东会意,知道妗子是担心有突发情况,依言将短裤褪至膝盖处,“要砸吧一下吗?”东东问道。
  “不用,你抓紧时间弄吧,妗子里面湿着呢。”
  何梅见东东今晚又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看他几日辅导陈铃辛苦,又憋了这么些天,在他抽水时就在心里犹豫要不要给他一次,但又怕被陈铃撞见,所以她一直没下定决心,洗澡前又见东东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她已有点心动,脑海中竟有浮现出当年上学时喜欢的那个男孩。在洗澡的时候,何梅手指不由自主的在下面揉捏了几下,这一揉捏,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崩溃了,终于她不再坚持,匆忙擦了几下身子,便轻轻关了院门,来到了东东屋里。
  东东闻言,也不再犹豫,腰身一挺,鸡巴淹没在何梅肉臀中,两人几乎同时“哦”出声来。
  东东兴奋的说道:“妗子,我又进来了,我又进来了。”何梅抿着嘴,只这一下,她心里已然满登登的。
  东东问道:“疼吗妗子?”
  何梅摇了摇头,声音微颤:“不疼,舒坦着呢。”
  以为东东和自己一样,也是两个多月没尝过荤腥,因此何梅把屁股抬的老高,想让他尽量在短时间内过过肉瘾,殊不知东东在娘那里已有港湾,放假回来当天就着实舒坦过一回了。
  与东东不同,自从和东东上次在打面屋里匆忙激情过后,何梅就没再行过那事,有时难免泛起点心思,奈何东东在县里上学,陈伟又在城里务工,自己只能强压着那股欲火,要不是顾忌陈铃在家,说不定她早就把东东给诱到床上去了。还好东东有娘滋润,在陈铃面前又尊敬何梅,何梅也把持着她的那份矜持,二人才没有搞出事来。
  两人在灶台边尽情交合,屋外夜色渐浓,屋内水声渐胜,相得益彰。
  东东道:“妗子,上次这么干你,还被你打了一巴掌。”
  何梅嘴里哼唧着说道:“你这样干妗子的次数还少吗?还恨妗子打你吗?”
  东东摇着头,看着鸡巴在妗子屁股里进进出出:“不一样,站着尻又穿这么少,也就厕所那一次。”
  何梅明白了东东意思,他是说桥洞和打面屋那两次穿的衣服太多。
  何梅身子渐入状态,双眼也不由开始迷离:“那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干屁股吗?”
  东东望着妗子雪白丰满的屁股在自己撞击下呈现出阵阵波纹,薄薄的睡裙搭在她的身上,不时显现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东东怕一时走火,忙深吸了一口气道:“咋会没区别,衣服穿的多了,只能看得妗子屁股,却看不见其他的。”
  何梅以为东东想看自己身子,就想尽量满足他:“要不……妗子脱了?”
  “不用,这样挺好。”东东弯腰将鼻孔凑近何梅的背,一阵淡淡的香气窜了进来。东东感叹道:“妗子,你真香。”
  何梅动情的答道:“是吗?香你就使劲尻吧,妗子整个人都是你的。”
  时间一长,何梅双腿绵软,撑着身子也渐感吃力,何梅想让东东尽快舒坦完,还是硬撑着双腿尽力迎合着东东的抽插。
  一个姿势用的久了,东东想改改花样,也没有征求何梅意见,鸡巴已然抽出她的身体,顿时觉得屄内一空,何梅屁股下意识的向后面靠去:“怎么了?出来了吗?”
  东东在脸上抹把汗,喘了一口气道:“没有,我想换个花样。”
  何梅下面已湿嗒嗒的一片,双股犹自微微颤抖着:“快点出来吧,你妹就要回来了。”
  东东转过妗子身子,并没感到吃力,就已将她给轻轻抱了起来。将妗子放在灶台上,东东扶着鸡巴又轻松和她融为了一体。
  何梅虽然想让东东快点结束,但一坐在灶台边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把她的双腿环在了东东的腰身上,东东鸡巴刚毅如常。不用自己使力,还能这么舒坦,何梅张大了嘴巴,喉头“呜呜”不止。
  东东腰身摆动不停,口中问道:“妗子,你想我了吗?”
  何梅不假思索道:“想!”
  东东“嗯”了一声,与妗子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舌头搅动的空间还断断续续说道:“我……也是,我……也想……妗子……”
  两人一边深吻一边交合,何梅抢先达到了顶峰,屄内哗啦流出水来,她随之上身挺起,紧紧抱住东东。东东察觉到妗子屄内的变化,抱起何梅使其脱离了灶台。
  何梅将东东抱的更紧了:“东东,妗子到了,不行了……”
  东东也抱紧何梅,一个人完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一年来,虽然他个头渐长,力气也大了不少,但终究是抱着一个成年的大人在行那事,不大会儿,东东双臂就渐感不支。
  感到东东明显慢了下来,以为他也到了紧要关头,何梅神情激荡的问道:“东东,要出来吗?”
  东东不语,抱着何梅挪步至厨屋门口,将她倚靠在门框处放了下来,又掀起她一条玉腿继续捅着鸡巴,何梅忙道:“抬太高了东东,妗子腿疼。”好在何梅腰身柔软,东东闻言又略微放低其抬腿的高度,她才慢慢适应。
  眼见东东势头依旧不见衰弱,何梅心里不解,以她的经验,这么长时间没沾女人,东东应该早早缴械了才对啊。
  何梅的声音近乎哀求,一则她已心满意足,二则她实在担心陈铃会突然回来,何梅道:“东东,赶紧出来吧。”
  东东回了一声:“好!”鸡巴依旧捅的起兴。
  何梅又道:“出来吧东东,妗子让你弄进去。”
  东东又回了一声“好”,这时鸡巴陡然加速,几声闷呵,抱着何梅的腿给弄了进去,在鸡巴一挺一挺冲击下,何梅还是不由“啊”出声来。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激情后的那种空旷的感觉,就听见院门“咣咣”在响,二人都吓了一跳,忙脱离对方身体,何梅放下裙摆,顾不得擦拭屄内流出的东西,示意东东赶紧回屋,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角轻“嘘”了一声。最后何梅瞥了一眼厨屋,见没什么异样,才放心跟着走了出来。
  看见东东屋里已关了灯,何梅吆喝着走向院门道:“是铃儿吗?娘来了。”
  何梅打开门,陈铃关了手电筒,埋怨道:“娘,你关门干啥,都快给我吓死了。”
  何梅赶紧解释道:“娘刚才洗澡呢,洗完澡一忙,一时忘了大门啥时被娘给关上了,你咋这么晚才回来?”嘴上虽如是说,心里却不住庆幸:“幸亏你这么晚才回来!”这时感到一股凉凉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去,何梅赶紧并拢双腿,暗自研磨了几下。
  陈铃问道:“娘,你怎么了?”
  何梅脸羞得绯红:“没事,娘刚腿抽筋了,你先回屋睡吧,娘去把洗澡水给倒了。”
  陈铃没有回屋,而是向堂屋走去:“娘,你不知道,刚才外面可黑了,还好玉琴姐把我给送到了咱家门口,不然不得给我吓死。”
  何梅走到厨屋,迅速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倒掉洗澡水,又来到西屋悄悄穿了一条内裤。
  来到堂屋里,看见陈铃坐在在那摆弄着手里的珠子,何梅问道:“哪来的?”
  陈铃笑着道:“玉琴姐给的,是她爸给她买的,统共才两串,她还是给了我一串。”说完,露出得意的表情。
  何梅跟着笑了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人家都给你,以后你有了好东西可要也想着人家。”
  陈铃立马站起身,摆了个立正的姿势,大声道:“遵命!”
  何梅忙“嘘”了一声:“小声点,你哥睡了!”
  陈铃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啊!他不是回家睡了吗?”
  何梅道:“没有,说回来给你补课呢,看你不在家,就自己去睡了。”
  陈铃嘟着嘴道:“说好给我放假两天呢,都是骗人的,哼,我不管,明天我还去玉琴姐家玩儿。”没等何梅说话,陈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娘,我哥在家,你就敢洗澡啊?”
  何梅没想到陈铃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支吾起来:“在家咋了,你哥……才多大,再说娘关着厨屋门呢……他又看不到。”
  “才多大?他都上高中了,比你都高了现在。”陈铃回答道。
  第二天上午,东东家地里玉米施肥,马文英让他跟着下地干活去了。窦彪又已走了三四天,春丽忙出一身汗,才把田垄上的杂草除完,回到家已快十点。
  歇了一会儿,看青云姐弟在外面玩耍还没回来,这时又不到饭点,春丽就想去冲个凉,春丽家红薯窖旁搭了个棚子,平时就在棚子下面放架子车、自行车或堆放杂物,因那里相对隐蔽,春丽时常在那里洗澡。
  春丽哼着歌,刚接了桶水准备擦拭身子,衣服还没解开,就又瞥见自家西南边墙头趴着一个人,西南边院墙外是荒地,长满杂丛,平时无人经过。
  春丽心里暗骂:“昨天刚给你尻了屄,这会儿还来偷看。”一想到文朋昨天那傻不愣登的样子,竟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春丽心里暗暗发笑:“说你偷看你不是还不承认吗?好,这次我抓你个正着。”
  于是春丽也不再继续脱衣服,而是装着在去找东西,还故意把动静搞得很大,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偶尔用双眼余光扫一下墙头的动静。
  春丽屋里屋外不停转悠,文朋也不时偷偷探出脑袋,春丽心想:“急死你个鳖孙儿!”趁文朋缩头下去的瞬间,春丽赶紧闪身来到院门外面。
  春丽踮着脚,小心翼翼的向文朋趴着的位置靠近,看见文朋正趴在墙上勾头查看着什么,春丽已来到他跟前,突然道:“文朋,干啥的你!”
  文朋冷不丁的给吓了一跳,惊慌失措间从墙头滚落下来,蹲坐在地上,看清他的脸庞,春丽瞬间呆住了:“飞翔,咋是你?”
  原来自从小年夜那天发生了偷红薯那事,飞翔就一直疑心文朋没有跟他讲实话,他明明听到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又不像是彪叔,因此将这事给搁在了心里。飞翔推断出春丽婶子一定是偷了人,他打小混账,初中毕业就又辍了学,整日在村子里晃荡,碰见春丽的次数很多。先前他就喜欢盯着村里女人的屁股看,这时既断定春丽婶子偷人,他越发觉得春丽婶子走起路来尤其诱人,因此只要在街上碰见春丽,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跟踪和偷看她的机会。
  小孩如此,家长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飞翔他爹李彬也是个混账东西,村里人都叫他孬彬,李彬自己都不成个样子,对飞翔管教也不严。
  飞翔偷看春丽次数多了,偶尔还能碰到极其香艳的场面,就如那天傍晚,眼看着春丽婶子在厕所解下裤带,露出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又看着她蹲下去的屁股是那么的大,尿液从她大屁股下面“哗啦啦”的呲出,他别提有多兴奋了,可惜的是,由于激动他发出声响,被春丽察觉到了异常,不然定能看个过瘾。
  飞翔那次收获颇丰,不知暗地里打了多少次鸡巴,也对春丽婶子跟的更紧了,甚至只要得空,连她下地干活也不放过。就在昨天,飞翔趴在春丽家棉花地里,看着春丽被汗浸湿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肉体,腾挪举止间连她双腿间的肉缝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然而与厕所那次一样,美景不易常侯,春丽婶子同样发现了他。棉花丛里,他爬起身,一个健步就弯腰跑出去很远。直跑的远远的,见身后没人追来,飞翔才停下脚步,想着能见到春丽婶子屄的样子的机会不多。
  飞翔躲在村口的大树后面,望着进村的大路,单等着春丽经过,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她的身影,飞翔心里纳闷:“难道春丽婶子从小路回家了?”飞翔不甘心,又等了一大会儿,才远远看见春丽和文朋二人,一前一后的向村里走来。
  飞翔感到特别奇怪,又隐隐有些担心:“文朋也在地里吗?他两家地离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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