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高桥向周围寻求意见,男生们没有任何异议。
“那就这样。聪美,把脚分开让我们看,作为对大家的谢罪,快些!”和彦说,同时内心难以自制的兴奋起来。
(终于对聪美施以在众人环视之下,强迫暴露美丽性器官的形罚。真爽呀!
这是你把我当笨蛋的后果。够羞耻未呀?)
另一方面聪美(在这里,在大家眼前分开腿?要我这样,那不如死了的好)完全绝望了∶(抵抗是不容许的,在全班之前自己打开大腿让人看秘部,我真的无路可跑了吗?)身体无法停止的微微发抖。
此时,美智代开口了∶“别胡说,不是约定好跪下正坐道歉吗?不可以太过份。”
和彦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是说不可以过份压迫聪美,太危险了,万一她自暴自弃起来就麻烦了,眼神中无疑还有‘不许你对我的聪美乱来’的神色。
聪美对意外的发展感到出奇,内心充满了不可思议。美智代保护自己是为了什么?因为大家都是女生而觉得可怜吗?那未免太不可能了。
虽然和和彦的期待不同,但已无时间争论了。
“┅┅明白了,就照你说的做。”同样失望的男生们也放弃了。能够看到聪美的全裸就是死都值得,何况现在聪美真的全裸在眼前,本来可要尽可能玩弄一下的呀。
“不过,作为代替,要好好道歉,我们才会停手。”
感觉到男生的不满,美智代再在聪美耳边再说了些什么。说到一半时,聪美的脸屈辱得歪了,“不要,怎可以,不说┅┅”聪美小声的反对,但语气充满哀求。
“讨厌吗?那我罢手让班上的大家把你连里面都看过够好了。”美智代的口气变得冷淡,那是算准了聪美不敢抵抗的结果。
“再不快一点,我们强行分开你的腿来看!”和彦说。聪美慌忙正坐,两手分别掩着胸部和私处。
“把两手放开,让大家看得见身体,快!”在美智代严励的指责下,无奈双手离开了身体,松开的手放了在大腿上。
全裸正坐的美少女,这光景对男生造成了新的冲激。形状美好的胸部、同样优美的大腿,还有秘部黑色的毛毛。聪美拼命忍耐羞耻的表情,使人充满被虐的快感。
聪美改成这个姿势后,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以这个姿势说话是太羞耻了,何况内容对自傲的聪美来说是难以想象的屈辱。美智代更急了。
“好了聪美,想沉默到下课呀?我先说在前面,你这个装扮被1年级生看见也无所谓吗?不是的话,就说给大家听听聪美你的道歉的‘奴隶之誓’。”
(还是不行了┅┅)聪美由前倾改为跪下,屁股成了视线集中的所在,开始覆述美智代的吩咐∶
“我,白石聪美自持面貌和智能而不可一世,对招至了大家的不快,现在真心诚意的道歉。而且今日身为班长忘了带泳衣、上课迟到、破坏大家所定的游戏规则、上课中不知廉耻的脱光光让人看。今后不敢再臭美自大的了,我和大家约定好,那其实是因为,我今日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因为我是个好色的暴露狂,请你们好好看这个身体吧!今后无论受到什么处罚也不会有所怨言的,请大家狠狠的处罚这个聪美,求求大家。”
最后她哭了出来∶(为什么?我要说这种话?太过侮辱人了。)全裸跪下宣誓成为奴隶的聪美,让全班浸醉在征服感之中。这个聪美在下星期会有什么更羞耻的表现?男生们的兴奋达到了最高潮。
但是,单单有一个人和彦感到不满∶(畜生,美智代把聪美当成自己的呀!)
和彦和美智代之间产生了不和的缝隙。
星期六的下午,聪美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进房里。和彦等男生本来打算再玩弄她的,但在美智代强烈反对之下,才被放了回来。但是聪美所计划的绝地大反攻,完全崩溃了,在这决定胜的一天之中胜负已经分明了。当然了,美智代把聪美今日的痴态全拍了下来,在这胁迫下根本无能为力。
本来在薰的慰问和商谈之下说好了,(忍耐到星期日和她商量对策呀!)那时真是充满希望,只要星期六再忍耐一天,只要渡过这决定的命运的一天,就全力反击。但是今日在全班之前的痴能全被摄录机拍了下来,甚么政治家也无力挽回了。
聪美今日本来想再想对抗的反法,但一想到今日羞耻的表现,在全班监视之下展露内衣,已经羞耻到死,之后还被剥光全裸跑步,聪美最后更被强迫跪下发出了‘奴隶之誓’,想到这,泪水再也压抑不着。‘够了!怎么办?’最后聪美只能伏在床上哭泣。
在聪美绝望的哭泣时,三井薰正在美智代家中,美智代与由美也一起。美智代和由美的表情很开心,薰则提心吊胆的样子。
“今日麻烦了,请薰君下决心把脚分开了吧!”美智代在薰的肩头上拍了一下,薰毫无骨气的稍稍点头。
之后在持着照相机的美智代之前坐到了床上,双脚开始分开,想到自己屈辱的装扮,薰的面孔不由得害羞到充血。但是,这种表情之下,也只不过是把裙子拉高了,美智代宽大的就这样拍摄。“卡、卡、卡”的声音,随着闪光而响起,薰更加羞耻了。
“系,把脚再分开些。解开上衣的钮扣,要看到胸围的。”美智代要求在照相机前摆出更羞耻的痴态。
“求求你,放过我罢!”薰向美智代求饶。
一个月前落入美智代和和彦的陷井之后,薰每星期都被叫至美智代家中拍摄羞耻的照片。但是,上星期才拍了站立拉起高裙子的照片,今日就要拍分开腿,露出胸围,对一直被教育为千金小姐的薰而言是太羞耻了。
“说什么话,薰。今日聪美的装扮忘了吗?为了你,她忍着羞耻在教室倒立行。聪美好惨呀!全裸跪下,露出屁股让全班看见。你这就说惨和辛苦?”
美智代的言词使薰起了激烈的变化,虽然美智代的说话完全是歪理和藉口。
一个月前的薰,和4天前的聪美同样陷入了相同的陷井中。在体育馆后面,在4人注视之下,自己卷起裙子拍下了照片,当然是因为相同的胁迫计谋。之后在星期六,被叫到美智代家中,要胁她在4人前全裸。
之后,薰疯狂的哭泣和求饶,美智代判断现在不可能要薰屈服,提出了妥协的提案。这个妥协案是在两名男生不在的状况下让她们看内衣。但是交换条件还有第二个∶一是拍内衣照衣,二是帮手让聪美落下陷井。
薰虽然对交换条件感到困惑。如果拒绝4人的无理要求,说不定会被强行剥光,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作为交换,在女生面前露出内衣还可以接受,比起裸体要羞耻小得多了。至于拍照,在体育馆背后时已拍了,唯一的问题是要她背叛好友聪美。
但是,拒绝就会被剥光拍照,在这种极端的状况下,清纯的大小姐薰当然选择了保护自己。薰想到交换条件,在美智代注视之下,再拉高了裙子。
另外薰还有别的使命,把聪美在换衣服的照片拍下来。在换衣服时,就算美智代和由美接近,虽然是同性也会引起警戒。但是,如果是好友的薰就不同了,聪美在薰之前完全没有防备,让她得以拍下无数羞耻的照片。
另外一个使命是,对美智代逐一报告聪美对胁迫的反应。这个结果,美智代得以事先察知聪美的反击,在星期六给予她致命的一击。不管聪美多刚强也不敢对人说,自己全裸在屋顶上跑、在全班之前跪下、被迫承认是暴露狂。
这意思是,聪美成了薰的替身。薰拒绝在4人之前裸体,换成了聪美在全班之前全裸的结果。(对不起,聪美,真的很对不起!)薰想到这也泪流不止。
“明白了的话就把腿分开,知道没有?”手持相机的美智代冷谈的说。这种相可以在歌舞技町卖到很高价。半哭的表情、分开腿的清纯女子高中生,引死人了┅┅
薰不得已把腿分得更开。薰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拖累才导至聪美全裸公开身体的命运。但是其实在和彦的计划中,从一开始便是打算利用薰来捕捉聪美的。
PART-14
同时刻,和彦在体育馆后面进行集会。同样是学生会的会员,即是1年级至3年级的班长共8个人。因为唯一的女生班长2年1组的白石聪美缺席,8人全部是男生。和彦看着会员到齐,事情就容易办了。
“啊,2年1姐的副班长,把各位班长叫来是有什么事要我们听吧?”单刀直入的是3年1组的班长,也是学生会会长,学年一的秀才高石宝。副班长身分的和彦把人都叫出来,未免太超越本份了。
“发生了什么事吧?最近2年1组的气氛很愉快,是什么一回事,说点风声来听听吧?”
“那样的迷你裙怎会让人讨厌?当然愉快了。不过有风纪问题呀?”3年2组的太田正和3年3组的火田(日文是‘火田’,是一个字)山启一。眼神色与其说是担心聪美,不如说是好奇心。
(什么说法,你也不过是被聪美拒绝的人之一吧了。一副担心的样子,分明只是想看聪美的裸体。)和彦在内心冷笑的同时,也想到自己是被拒绝者之一,随即把这想法由脑中消除。
“有什么事?我们2年1组每天的日子都很平稳的过。”轻轻带过话题,避免他们看出自己的反应有异。
“哦哦!不可以装糊涂呀,中山。”这次是2年2组的原田康彦。学生会无论做任何事都找机会和聪美说话的家伙,可不能小窥他∶“最近每当经过贵班的班房时,在走廊都听到惊人的欢呼声,怎么一回事?”
“这是学生会的问话呀,不好好沟通如何做事呀?”2年3组的森山鸟(日文是 )优一语气近乎威胁。
和彦深思起来∶(唔,他们应该没有什么确实证据的。为了独占聪美,已和大家说好不可以对别班的家伙说的。但聪美穿迷你裙拿重物上楼梯也算是一种证据,总而言之,不可以让他们知道我手握聪美的弱点,还是什么都不说,免得他们帮聪美┅┅等等,事情变成这样,我可以反过来。)和彦改变了想法∶“明白了。那,明天在我家开紧急学生会,到时才加以说明。可不可以?学生会长。”
和彦对高石说。
高石本来还有话说,但看了和彦的眼神之后决定了妥协∶“明白了。好,明天在中山家集合。特意把我们叫出来的原因到时要加以说明。”
“行了,我不会反悔的。”和彦不敌的望向年生的一班人,但沉默之中却看得出他很有自信。
这一夜,聪美的PHS收到了3通电话。
第一个是美智代∶“对不起。今日不是故意的,但是男生们疯起来,我也阻止不了。”
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令聪美内心沸腾不已∶(这是什么说法?‘我阻止不了!’自己硬迫我发出‘奴隶之誓’,还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但是,她却不敢说出来。美智代,现在握有决定胜的证据自己的裸照。
那种照片万一公开了┅┅那可是叫人头昏眼花的恶梦。
聪美内心的想法美智代也猜得到,她以愉快的口气继续说∶“但是,你的裸体真的很美,让人 慕。因为太美了,所以良幸希望拍下全身的裸照,做张等身大的海报。所以,姿势最好是正面全裸的跑步,要把胸部和私处完全露出来。”
聪美对这种无情的说法愕然了。正面拍摄自己正面裸跑的姿势,还要造成等身大的海报┅┅对17岁的女子高中生聪美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不过,男生对你的‘奴隶之誓’很开心呢!下星期去到学校一定好开心,大家都很期待的。星期一8时30分,大家等着你的,请你服务一下大家。拜托了,8时半呀!”美智代说完切断了电话。
聪美的心再次受到一大打击,(在上课前30分钟大家会集合,要我服务他们。那样谎谬绝伦的羞耻事┅┅但是要无视的话,会怎样?)聪美的苦恼更深一层。
这时,第二次的电话铃声响起,但是来电颢示却没有号码。
“喂喂?”小心翼翼的警戒着说。
“呀,聪美?是我,中山。”电话中的声音语气平淡∶“其实明天有紧急学生会,你来我家集合好吗?”
聪美对意外的内容怀疑得很∶“究竟是什么?很会让人不安呀!”
“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学校有一些问题。”和彦避重就轻的回答。聪美不安的想再进一步追问,但和彦∶“无论如何明天上午11时到我家,知道吧?班长。”什么也不说明,就匆匆切线。
聪美想到就连星期日也不放过自己,但是不可以违抗和彦的命令。
(可是美智代和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和?美智代在星期一早上在全班之前虐待自己,和彦则叫自己星期日去他的家,美智代知道吗┅┅但是也有可能只是一般学生会。但,为何会在和彦家?)聪美陷入了沉思中。
电话第3次响起了,是薰。聪美无言的接听。
“这个┅┅聪美君?”薰的语气提心吊担的(今天再忍耐一天的结果),竟然如此凄惨,若果自己干脆叫聪美装病一天好了。
“今日真的很对不起,万一你有什么┅┅”薰的语气有快要哭出来的感觉。
“我不要紧的。”聪美竭力的说。本来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但是自己一个人先回家,薰当然会伤心和担心了,所以才会差点要哭出来。一想到此,(薰,要你担心了。)但是聪美当然不知薰的伤心另有理由。
“我没有问题的。”聪美反过来安慰对方。
“真是很对不起。父亲的朋友现在不在我家,怎么办?”薰的说话令聪美恢复了一点精神。
“唔,已经够了。明天让我自己一个人休息一下,不需要再为我担心了。”
聪美没有把明天要在和彦家开‘紧急学生会’的事说出来。事情发展至此她还不知道是因为薰的背叛,她只是想避免薰卷进来,基于两人的友情。
“真的?真的没有事?有什么事一定要对我说。”薰还是放心不下。
“没问题,有问题,暂且先让我明天休息一下。那,晚安。”聪美尽可能以明亮的语气说话。
“我明白了,要提起精神┅┅真的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