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不远处一个小石头屋避一下。
全身已经湿透,身上冷乎乎的,马阳脱下自己的衣服,点着一堆火,考起了衣服。
不一会那个小尼姑也急急地来到了小屋,一看到石头屋里光着身子的马阳,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电闪雷鸣,雨下得正猛,她走不得,她只得面前赤身裸体的老汉。
马阳一看进来的小尼姑,真如天仙一样,身材苗条,面庞秀丽,一身道衣经雨一淋,完全贴在身上。更显得性感十足。他身下的那东西腾的一下了便硬了起来,小尼姑看着他的阴茎,脸马上就红了。
四束目光缠在一起,灯光显得暗淡没有了亮色,瞬时,马阳的心胸透明,一切都忘记了,迅速燃烧起来的情慾之火使他喘气声音加粗了,她也急切地喘气,几乎同时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一个玉洁光辉的裸体依在了马阳的怀中。
马阳用手指轻轻的解开了女尼的衣服,把她抱起来平放在地上,洁白的肌肤,一对碗口大的圆乳与火光争相辉映。
马阳听着她听急切的喘气声音,觉得自己要飞了起来,他一阵喉间激动,爬上那具雪白的身体,欣赏着女人腹下那片浓密的黑色的草地,将一头白发在那里磨擦着,用舌头吮吸着,不一会儿,那里便流出了清清的液体。
小尼姑从来还没有被男人这样弄过,兴奋地啊啊直叫,双手抱着马阳的头,“快点快点,老头,我要死了,快把你的鸡巴插进去啊,快点弄啊!”
马阳听到叫声,性欲更加强烈,身下的阴茎已经坚挺如,女人身下光滑如油,他就凭着自己丰富的性生活经验,微一欠身,将身下的粗大的肉棒,便准确地挺了进去。随即两具肉体便紧紧地抱在一起。
在这远无人烟的地方,他们忘情地蠕动扭动着,把激情推向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老马阳兴奋地吼叫着,一阵猛一阵地插进去抽出来,一阵猛似一阵地扭动着已经苍老的肉体,那根肉棒如同一支冲锋枪,在小尼姑的肉体深处冲锋陷阵。
马阳浑身是汗,他把阴茎从小尼阴门中抽出来︰“老了,老头我得稍休息一下了!”他站起来,腿间的阴物直直地对着墙,阴茎上阴毛上沾着不少两人作爱的黏液,经风一吹冷丝丝的。
马上,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马阳把女人从地上抱起来,抱到自己的腿上,就这样两人坐着,他就从后面将阴茎插了进去,然后站起来,像老头推车一样,他在后面猛一送,女人便向前走一下。就这样推到墙边,让女人依墙站住,他就又从前面插了进去。
男人、女人就这样在这间小石头屋内展开了一次空间的性交大战。直到老马阳身体猛烈地颤抖几下,一股激流从他那粗壮的阴茎中喷射出来,他才汗流满面地将阴茎抽出来,一场战争结束了。
夜很深的时候,马阳回到了镇里,他没有向自己的家走去,而是直接来到了殷寡妇开的小旅馆。
这里,也是他和殷寡妇进行交配游戏的安乐窝。别看殷寡妇已经四十多岁了,可在床上功夫却不差,能把他这近80岁的男人搞的死去活来,常常老马阳不求停,她是不会让他那硬硬的阴茎从从她那松软的阴门是抽出来的。
因为刚刚和小尼姑作过爱,马阳来到小旅馆的时候,感到有些疲倦。是啊,已经75岁了,这样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真的有点吃不消了。他想起自己10年前和女人作爱时的勇猛和耐战,及把女人搞的如死如生的叫声,他想到自己的确是老了。
他在殷寡妇的旅馆里有自己的一个房间,一来方便自己休息,主要是方便自己随时可以和殷寡妇来一番床上大战。
今天真是有点疲惫,他来到屋里,倒头便呼呼睡去。睡梦中,一只老虎从斜对面的山坡上朝他扑下来,眼看那大口将吞下他去。他啊的一声惊醒过来,翻身坐在床上,冷汗湿透全身。
黑暗中,他看到殷寡妇下抓住他的阴茎在拚命地吮吸着,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慢慢地滑动,并不断地抚摸着他胯间的东西,她在揉捏它,它突突地长大、变长、变粗、变硬。
殷寡妇说︰“你的这肉棒可真硬啊!”
老镇长说︰“保证能把你那里面撑得满满的,让你满意,让你吃个饱吧!”
殷寡妇说︰“你这个老骚老色鬼老不要脸的!”
老头子紧紧的握住女人白白的乳房,使劲的搓了起来。
殷寡妇也兴奋起来,一转身便坐在他身上,抓住那大肉棒,从自己和身下插了进去。因为太累了,寡妇什麽时候从他身上下去,他一点也不知道,只是自己身上留下不少粘粘的精液。
今天镇里唱戏,全镇的人都看戏去了,马阳不爱看戏,就一个人来到小旅馆里,想休息一下,说实在话,这几天和这些女人们连续作战,真得好好高速一下,多吃点壮阳物,好好补补一下体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哟!
他来到旅馆,刚躺下,旅馆的小服务生兰兰进来了。
兰兰曾经被马阳搞过一次,那时她刚来到这里,18岁,她是外地人,本地没有一个朋友,在一个风高月黑之夜间,马阳以镇长的身分,让兰兰帮助他洗澡,就在澡堂里把兰兰给搞了。
现下一看兰兰一个人进来,马阳的性欲又上来,他翻身起床,双手搂住她的腰,右手轻轻地滑向屁股。
老头说︰“上一次弄过你之后,就没有想过我?”
“你搞的人家都疼了好几天了,可你是老镇长,我也没有机会啊!”
“那我今天就给你一次机会,行不?”
“别别,我都可以叫你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