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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恋性行为方式
知识技巧 第 2 / 3 页
的感情,他主动答应这样做,好像是要向我表明他对我的忠诚。”
这种把接受肛交作为获取伴侣感情的条件的做法有一定的普遍性。一位在圈内较有名气的同性恋者说∶“那次坐火车去××,碰上一个乘警。我一说我的外号,他马上五体投地。在作爱过程中提出什么都答应。”
“被动肛交一开始是痛的,要有个适应过程,后来会有快感。我同意你进入我的身体是因为我爱你,两人合在一起是因为爱。”
以肛交作为条件的交换,在没有感情的情况下成为更加纯粹的交易。一位调查对象讲,他对某人一点感情也没有,但因为他是有用的人,自己就同意接受肛交∶“他生殖器不大,要求弄后面也会答应,又是有用的人,可是他没提出来。
我们俩之间的性关系,从来都是他提要求,我从来没要求过什么,而且都是好说好商量。”
第三,有一种乍听难以理解的说法∶“一般乐意接受生人肛交,不乐意接受熟人这么做,熟人之间都怕因这种事情闹矛盾,所以长期的关系中肛交很少,多是相互口淫。”
与其他方式相比,肛交更貌似异性性交方式,难免给人施与者是男性角色,接受者是女性角色的印象,因此施与者有居高临下的感觉,接受者则容易有受辱的感觉。于是就有了以下说法∶“两人感情好了,交情在那儿,再发生这种事就好像对不起对方了,不好意思再做这种事了,两人像亲兄弟似的,我就不好意思做,他再做也会觉得对不起我。”
一位中年同性恋者说到偶然结识的性伴侣时说∶“我跟他接触过一次,第二次他太粗暴了,要求肛交,他的要求我不能满足,就不欢而散了。”
“有过被动肛交,我不喜欢,可以说很讨厌。对那些特别喜欢的人、不会给我带来太大痛苦的人,我可以接受,但是熟人也不会过于为难我。”
最后,有少数同性恋者从心理上和道德上不能接受这种性交方式。一位同性恋者是这样说的∶“我不赞成鸡奸。从心理上讲很厌恶,有脏的感觉,觉得像低等动物的行为。相互手淫和口淫都可以接受。”
“我讨厌插入,无论是主还是被动都不愿意。自从我有同性恋行为以来,十五、六年了,肛交不足10次。”
总之,尽管相当大一个比例的同性恋者都有过肛交的经历,但它确实属于一种较不寻常、较为重大的事件,至少从发生频率上看,在全部同性恋性行为中不是频率是最高的性行为方式。
弗洛伊德在这个问题上也是这样说的∶“在男性倒错者中,肛门性交其实并不常见,恐怕还是相互手淫的多。”
(弗洛伊德,第28页)
然而,男同性恋者当中,确实有人喜欢肛交,甚至有上瘾的。不少调查对象都承认见过或听说过有肛交上瘾的人,并说∶“接受多次后就会成癖。”
一位资深同性恋者作出一个更为精确的估计∶“30%的人非常乐意接受肛交,30%的人经劝说可以接受,40%的人无论如何不愿接受。”我们把这个估计对一些调查对象讲了,他们都认为“差不太多”。
调查过程中,不只一位调查对象提到过俚语“十个扁不如一个圆”。有一位说∶“自己对肛交无大兴趣,别人有提过这种要求的,不少人有这样要求。提出施与肛交和接受肛交这两种要求的都有。我认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就曾要求肛交。”
另一位提到,在某个边远的省份,在厕所里碰到过年纪大的人说∶“哪个小伙子来×我。”还有一说∶“以前都是肛交,开始挺痛的,后来就不觉得痛了。
我认为我自己是被动型的那种。”
一位年轻的同性恋者 心忡忡地说∶“我觉得由于长期接受肛交,我的体形和走路姿势会有一点改变,你看我的臀部是不是有点翘?我觉得走在街上老有人看我。”
一位承认喜欢被动肛交的同性恋者说∶“第一个朋友是我追求他的,他对我做过两次。我喜欢叫床,和第二个朋友很疯狂,像两个畜牲一样。我们说这不是出于罪恶感,只是当时的举动、语言事后想想挺下流的。他一下子就进去了,他进入时我没有勃起。”
一位调查对象说∶“我碰上一个喜欢接受肛交的人,对肛交反应极强烈,我从来没有见过反应这么强烈的人。整整一宿都没停,老要求肛交。”还有一种说法,认为接受肛交的并不一定是长相女气文弱的人,“越是黑糊糊像个爷门的,越是喜欢挨×,后面准行。”
一位50多岁的同性恋者说∶“一次我在浴池遇到一中年工人,结识后开始相互肛交,并通过其介绍,认识了许多人。以后在太原、石家庄、杭州、无锡等地,先后遇八、九十人,肛交者60馀人。现在间隔一、二十天不玩一次,心里静不下来。喜欢肛交,遇可意者,亦当被动者。因儿女已大,有负罪感,后一两年引种感觉已渐淡薄。”
这位调查对象还罗列了他一些性伴的情况∶“朋友A,66岁,18岁父母包办结婚,不乐,其同伴人帅,阴茎粗壮,同床相互肛交,如今只能充当被动角色,喜予他人口交,让人×他,日不空过,得趣时直喊爸爸。
朋友B,56岁,17岁结婚,婚后不久遇一国民党驻军从肛门×他,以后入道,现在扮双重角色。
朋友C,43岁,成年后追一姑娘而怯于开口,姑娘婚后,他再未谈,现在仍独身,只喜让人×他,彻夜不止,极觉快慰。
朋友D,40岁,年轻时同一女工性交受惊,以后转入男性,喜欢插入,时间可达一小时而不射精,有时不尊重他人,圈内人已大都不欢迎他。
朋友E,35岁,人朴实精干,读初中时与同村一中年人干活,受诱手淫,再后喜窥男性阳物,同外国人玩过(老外为他口淫),对女性冷淡,第一次结婚失败,第二次结婚后妻子性欲不大,此人极喜用口舔同性全身,乃至肛门(洗浴后),亦喜夹股刺激生殖器,很重感情,为我至友,虽隔千里,书信不断,语言含而不露,圈外人很难看懂。”
一位调查对象分析道∶“男性同性恋者的性生活中肛交最少也许是客观的,但我的体验,这种形式是最感舒服刺激的。玩者少,除心理和环境限制外,生理条件也有很大关系。肛门紧缩干燥如果又有痔疮,一般人是忍受不了的。如果反复实践找到了好的克服方法,才能体会到其乐无穷。同性间生理感觉互相了解,心理也较异性容易沟通,肛门的紧束也比生育后的女阴的松弛性感舒服。”
他还谈了对口交的感觉∶“口交也是如此,我想比肛交心理障碍更大,因此这些形式的使用有个发展接受的过程。许多异性的结合也不能尽善尽美地发掘性感觉,原理完全一致。”
调查对象中还流行着一种貌似生理学的解释∶“人的肛门内有性神经,就像鸡的性交是肛交一样。人类进化后,肛门内的性神经才退化了。”这倒是一种新颖的说法,我们遍查有关同性恋生理方面的文献,并未发现这种说法有和根据。
但不可否认,确有一些从肛交能够达到性快感的个案,其中不仅有男性,也有女性。
由于被动肛交伴有疼痛而且姿势显得屈辱,有些调查对象常常将接受肛交与受虐混为一谈;与之相对应的施予肛交则被视为施虐。他们说∶“接受(肛交)就是受虐。”
对于这些人来说,与异性恋在同一次行为中双方都能达到性快感不同(或至少是被动一方享受性快感的机会大大少于主动一方),同性恋行为方式(口交、肛交)一般总是一方服务,一方被服务,甚至是一方快乐,一方痛苦的。因此这些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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