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事无成的。”
“哦,这就是说谭小姐今天来是有要事商量了。”
“对,我想出一个消灭红匪游击队的好办法,我准备放出风去,我和你去林石镇,视察军务,到时候,我们在外围悄悄地埋伏好军队,就等着他们游击队来上勾了。”
“好主意,谭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好,梁某我答应你,但是,你怎么谢我啊。”
“讨厌,动手动脚的,我和你到里面再谈。”我虚情假意地推开了他。
“哈,哈哈,谭小姐果然是快人快语,好,我们好好谈谈,梁师长把我抱了起来,向里屋走去。”
其实,我是没准备同梁师长去林石镇,我只利用梁师长放出风声,这样就容易查出国军内部有没有人是共党,或者是被共党情报人员利用,泄露了我们的军事计划。人员我已列出了十多个人,戴局长又悄悄从南京派来一队秘密特工人员,他们直接归我指挥,而且,就连江东站所有人员都不知道有这二十多人的特工精英在江东城活动。
“你们监视得怎么样,我问一个从局里调来的特务。”
“报告站长,我们已经查清楚了,的确是103师的后勤部的孙副官和孙家货栈的孙掌柜交往密切,情报就是从他那里泄露给孙掌柜,每次孙副官去了货栈后,他们货栈里一个煮饭的女人就会去了仙树镇,她在镇里一间小饭馆吃过饭后就走了,我怀疑这个小饭馆是共党另一个联络点。”
“好,你干得好,如果我们能把这些共党都一网打尽,消灭了共党游击队,除奸队,我一定报请戴局长,为你们请功。”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许惊动对方,要让他们充分活动,把他们所有人员的住所,职业,性别,年龄都搞清楚,到时候我们才一网打尽”。
“游击队肯定不会去林石镇的,情报已经送到他们手中了,那他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袭击国军呢?”我一直对着地图苦思冥想。
突然,我想起几天前一个情报,据扬明镇的民团报告,他们捉到了共匪的区委女干部钱瑞秀,审问了几天,又是打,又是奸的,但是,她硬是不开口,民团团总给当地驻军信函说,过几天就要把她拉到街上游街,然后就把她杀了。何况杀人的报告已经批了下去。
我高兴地一巴掌打在地图上:“游击队啊,游击队,你们以为那里的国军到了林石镇,你们就可以偷袭杨明镇,哼,你们就是变成孙悟空,我也能把你消灭,这次,你们就无路可走了。”
我马上从秘密地点赶回军统站,走进破译室,梁云马上递给我一封已经破译出来的电报。
“白匪梁寺宁部和新任军统江东站站长谭文丽准备到林石镇视察军务,只带一个警卫连去,但是,据可靠的情报显示,这次行动是叛徒谭文丽提出来的,目的是包围消灭游击队,希望苗队长小心不要上当。3号”
“这电台在城里还是在乡下?”我读完电报问梁云。
“据监测电台车报告,发报的位置在仙树镇,”梁云回答说。
“好,好,好,”我兴奋地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我又向梁云下达指示。
“立刻给三八八团发报,命令马团长务必在今天晚上悄悄地赶到杨明镇,隐蔽在镇子外围,今晚和明天游击队会去偷袭杨明镇时,马上包围他们,如果他们不投降,就格杀勿论,最好不要放跑一个共匪游击队,能活捉多少就捉多少。”
三八八团是我准备当江东站站长时,从74师调过来的,来的时候,是全部穿上保安团的衣服,而且,他们的驻防地点,是在江东城外的太家庄,所以一直没有注意这支部队。
“开门,开门,谭小姐,谭小姐,请你开门,我有重要情报。”
一阵激烈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唉,我实在太累了,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我把门打开,门外站着破译室的梁云。
“谭站长,三八八团电报。”
“读。”
“报告谭站长,今晚我军大获全胜,消灭共匪游击队二百多人,俘虏二十六人,明日即可将俘虏押送回城,三八八团团长冯宁斌。”
“好,太好了!”我高兴地叫了起来,这可是我上任的第一个胜利,我看了看手表,这时已是午夜四点了,我已没有睡意了,马上走到我的办公室,细细又想了一遍,怎么才能把城里的共党地下人员一网打尽,要不要明天就动手捉人?还是放长线钓大鱼,那个想杀我的除奸队长崔书芹,她也不知道躲藏在什么地方?
有了,我苦思苦想地想了几个小时,终于想出来一条妙计了,我不动他们的联络站,共产党也会调查到底那里出了问题,这些事情是要除奸队来干,我就张开大网等他们上钓吧。
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游击队的俘虏也游街了,中央日报也采访了我,委座和戴局长都要我近期内去南京受奖,但是,我还没捉到崔书芹是死不瞑目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判断不准确?
唉,真是有点度日如年啊。
“报告,门外的一声叫声!”使我从沉思中惊醒。
“进来。”
从南京来的特工组长严邦走了进来。
“报告谭站长,刚才监视孙家货栈的人报告,有两个年轻人进了孙家货栈,半个小时没有出来。”
“二个年轻人,二个年轻人,快,马上包围货栈,把里面的人都捉起来。”我已经感觉这个除奸队的队长已经落入我的手中。
“是!”严邦说完马上离开了。
现在没人能比我心情这么愉快,从我发出命令起,到这几个人捉了回来,只是一个小时,我现在是要打开他们的嘴巴,尽快在除奸队知道他们队长被俘之前,把他们全部消灭。
审讯室门口挤满了军统的观望者,他们都想看一看这个另他们非常头痛的除奸队长,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的女人,他们看见我的到来,马上让开一条路,我看了看这些军统的干部,说:“你们都看见了共匪的除奸队长。”
“谭站长,这里面有四个人,我们也不知道谁是除奸队长。”
“你们先回去,等我审完了,你们就知道谁是崔书芹了。”
我走进了审讯室,只见四个人都绑在柱子上,严邦走了上来,把我引到桌子后面坐下了:“你们谁是崔书芹。”
“长官,我们都是生意人,我的先生和南京一些官员都有来往,一个身穿绸缎旗袍的女人在嚷嚷着。”
“那你先生怎么没来啊。”
“我先生刚出门不久,你们就冲进来捉人了。”
“你们怎么搞的,她的先生为什么没请来?”
“报告谭站长,我们正在包围货栈时,他偷偷溜走了,我们无法再分兵去追了。”
“可惜啊,可惜,让这个共产党跑掉了,你是他老婆,应该知道他藏在哪里,对吧。”我走到这个女人面前对着她说道。
“我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他也不是共产党!”这个女人仰起她秀丽的脸蛋说道。
“你呢,你也是生意人?”我对着一个身穿男人褂子,却披着一头短发,像一个女孩子一样,从她的相貌来看,她不会超过二十二岁,我温柔地问她。
“我,我们是生意人,你们为什么捉我?”这个长得年轻漂亮的姑娘结巴了一声,才流利地质问我。
“为什么捉你,有做生意要女扮男装的,有做生意的要带着手枪的,所以,我会等几个小时,你到时会回答我,你是不是共产党了?”我说完,又走到另一根柱子旁,仔细地观察绑在柱子上,也是穿着男人褂子,却披散着短发,一个圆圆脸蛋,秀美的鼻子,双眼水汪汪,两条眉毛像两把剑一样,非常的好看。
“你不用说也是做生意的啰。”我笑着问她。
“我做什么和你没关系!”她一开口就恶吧吧地回答我。
“没关系,和我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暗杀我,说,你是不是崔书芹?”我突然大声问道。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那我就叫你明白,你们把她吊到那个门型架上,要小心,这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把她的脚也用木棒撑开,绑紧,我可不想被她踢一脚。”
是几个打手真的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身上的绳子,两个粗壮的打手紧紧地反扭她的双手,另一个捉住她的头发,硬是把她拖到刑架上吊了起来。
“你呢,你是干什么的!”我望着这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问道。
“女长官,我是煮饭的!”这个女人非常镇静的回答我。
“哼,煮饭的,你也会去是仙树镇吃饭,好了,有什么说什么才是你的出路,说,这几个人谁是崔书芹?”我捉住她的头发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这个女人脸上没见到痛苦的样子仿佛我没抓她的头发。
“你的衣服好象很旧了,我让他们给你换一件好的!”我解开她大襟衫上的几个钮扣。
她的脸色马上变了,变得通红通红的,但是,她没说话,只是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我解开她的衣扣。
“你们来吧,全部衣服给我扒光,让她换一件红衣服,这件衣服她一定喜欢。”我身后的两个打手听到我的吩咐,马上冲了过来,用力撕开她的衣服。
我走到已经吊在门型架上的女人身边,只见她的双手拉成一个V字形吊在门框上,双脚拉开绑在门柱子上,虽然她被吊成这个样子,但她还是不喊不叫。
“由我来给你换衣服,你就应该知道,你的身份有多么重要,说与不说,很重要的,说了,你就是我的特务队长,上尉军官,不说,你就要吃苦,而且,不是一般的苦,我等你的回答。”
说完,我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刀子,刀尖对准她的胸口,慢慢地把她的男人上衣的钮扣,一个一个地挑掉,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喊,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把她的上衣全部割掉。
当我把刀子伸向那件白色内衣时,她突然用力挣扎起,门型架子也随着她的挣扎,在微微的摇晃着,我笑了笑,说:“你的名子,职务,还有你的人员都在什么地方?你说出来,这件衣服就不用割了。”
“不说话,好,我继续,”我把那件白色的男人内衣割开,一条灰布带子,把她的胸部紧紧地绑住,使她的胸部更像男人一样。
“这何苦呢,好好的一对奶子,绑成这个样子,”让我解开这条布带,我走到她的背后,解开她绑在胸部的带子。
“你的两个大奶子不错啊,又尖又挺,奶头又粗挺鲜艳的,现在我要看你的下身了。”我的手离开她的奶子,又把刀子伸向她的裤带,那条裤子随着裤带被割断,滑到脚跟去了,我把刀子放下了,用手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她的内裤。
“不,不,你杀了我吧,你这个狗叛徒。”她已经急得乱叫狂骂了。
“叛徒,叛徒是一个做生意女人说的话,就剩那么一点了,我再拉,你就要裸露出你美丽的下身了,开口说吧。”
“不,我死也不说,”她咬着牙,摇摇头说。
“好,好,那我就拉了!”三角区一片又浓又黑的阴毛坦露在我的面前,两片又红又嫩的大阴唇遮蔽着她的阴道口。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根钢针,指着绑在远处的另一个穿男人衣服的女人说:“你们把她拉到这里,就吊在这个女人的对面,让她好好的接受教育,”
几个打手把她拖了过来,双手高高吊起,只是让她脚尖踮着地。
“你们不要动她,我就是崔书芹,”崔书芹终于叫了起来。
“好,既然你承认了是崔书芹,那你是不是继续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钢针在崔书芹的奶头上划来划去说道。”
“呸,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狗叛徒,”崔书芹很愤怒地叫骂着。
“我叫你吐!”我把钢针插入崔书芹的奶头里,我拔出来又插入她的另一个奶头。
“啊,啊,”这些从压抑的惨痛叫声,到无法忍受的痛苦叫声,不断地从崔书芹的口中喊叫出来,她的两个大奶子被我用钢针扎得血淋淋的,奶头也被我用钢针扎了裂开了一个小口,两个大奶子我用铁丝穿透。吊了起来,把两个奶子拉得长长的,又用小刀在上面割开几个口子,但是,无论我怎么折磨,直到她昏了过去,也不肯说出一个字来。
“泼醒她,一个打手拿起一桶水,泼在她的身上。”
崔书芹呻吟着,慢慢地睁开眼睛,我拿起一根蜡烛,黄色的火焰在她的脸上不停地晃动着,“舒服吗?”我用蜡烛在她的腋窝下烧了一下,一阵毛发烧焦的气味扑面而来。
“噢,好舒服,”崔书芹叫了一声,脸上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扭曲着,但是她还是顽强地说道。
“好,我让你舒服,”我不停地烧燎她的腋窝,腋窝毛烧完了,又去烧她的阴毛,她悲惨地叫喊着,身子想扭动一下,但是她的两个奶子已经被我吊了起来,所以只能大声喊叫,但是还带着一二句咒骂我的话,等我把蜡烛烧到她的大腿根部时,她又昏过去了。
刘伯军走到了我的身边,眼睛紧紧盯住崔书芹血淋淋的大奶子,然后对我说:“我来吧,你休息一下,可能会有好的消息!”我知道他们又在打这些女政治犯的主意了,也好,吓唬吓唬那个女孩子,我已经注意到她在不停地哭。
等我走出审讯室,女人的痛苦的叫喊声,也随着我的脚步飘荡在大楼里。
刘伯军精疲力竭地走了进来,倒在沙发上,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妈的,这个女人就像死人一样,我们怎么弄她也不开口,其她两个女的也是一样,全都是死硬分子。
“你们就会玩女人,什么也不会做。”我骂了他一句。
“我们再不玩,你就把她打残了,那时候有什么意思。”
“好了,我也不说什么了,我要继续进去报仇,我要这个女人在我脚下惨叫,呻吟!”我说完这些话,我觉得我已经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不知不觉我成了一个虐待狂了。
我走进了审讯室,一股男人的精液的味精扑面而来,靠门口的第一张桌子,绑着孙家货栈的老板娘,她歪歪斜斜躺在那里,一双无神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她的两个大奶子布满了手抓的伤痕,一个奶头已经差不多被咬断,只是孤零零挂在胸前,两片大阴唇被铁丝穿插在大腿根部的肉里,而且,把大腿的肉也拉起一块,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流出的都是血和白色的液体。
第二个就是那个煮饭的女人,她弯着腰,双手分开,手腕被绳子拉直绑在地上的铁钚上,两条腿分开,脚跟也用绳子分别绑在铁上两个铁钚上,她不得不张开双腿撬起屁股,祼露出她肥嫩的阴部,为了不使她倒在地上,她的长发被绳子绑着,吊在梁上,使她不能不抬起头来,她的腰部也绑上一根绳子,绳子就吊在梁,还有,把她的奶头穿透,用铁丝做成一个铁钚,就穿在她的奶头上,用小绳子绑着铁钚,再绑在地上的铁钚,这样,每当一个人在后面强奸她时,她的身子也会随着晃动,她的奶头就会拉扯得很痛,那样,她的阴道就会收缩,就带给后面强奸他的人,无限的乐趣,这是一个打手曾经为她解说这个刑法时告诉她的。
来到崔书芹的面前,只见她头部和脖子伸出在桌子外面,头发被绳子绑在桌子腿上,她的双手拉直绑在桌子两边,臀部和阴道刚好在桌子边上,而且高度正好是男人阳具的高度,就是说强奸她的人根本就不用弯腰,就能直接地强奸她,而且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