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们看差不多了,突然拔出了水管,佐佐木再也控制不住,腹中大便被搅浑,污黄的的水从自己的肛门口喷涌而下,直到流尽,可那根该死的板子还在不停的抽打。接下来就这样连续清肠了三次,佐佐木就在一次次的痛苦中忍受着非人的蹂躏!
“妈的,小日本就是臭,再用水冲冼一遍吧。”卢强捂着鼻子骂道。“怎么样,这菜味道不错吧。告诉你吧,这是你们这些变态的小日本那里学的,现在用在你的身子上,也算是我们交的学费吧。”
卢强拿着一本带日本书在佐佐木一郎面前扬着。佐佐木一看,书名写着虐待清肠女。
“八嘎牙鹿,你们这些支那人太可恶了,怎么可以用这些刑法对付我。”佐佐木心里拼命骂道,但嘴角却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
“好,你想要上第二道菜吧。来啊,把这日本鸭弄干净了,晚上要慢火煮着吃。”一个打手走了过来,他不时的用手捏住佐佐木几根阴毛拽下,再捏几根,再拽,看到佐佐木好象没发应的。就用一把尖嘴钳子,尖嘴钳子冰冷似铁,更痛苦的是,拿钳子的打手因为不想靠佐佐木太近,那钳子就深一下浅一下的,时而夹到他的肉。
开始时,佐佐木一郎还忍着痛,但随着那钳子夹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直到不小心整个戳进他的肛门内,佐佐木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接着,打手拔光了他的下身所有阴毛,又拔他的腋窝毛,另一个打手吸着香烟,却把佐佐木光秃秃的下身当作烟灰缸了,一下,一下的在他的下身烫着,直到佐佐木一郎身上所有毛发都已拔光,他也昏死过去了,才停了下来。
佐佐木醒来时,感到下身粘粘糊糊的,且火烧火燎的痛。头晕目眩,浑身一动就痛,嘴里也口干舌燥的。他想用舌头舔舔嘴唇,但舌头好象也动不了。佐佐木困难地想睁开眼,眼皮却十分沉重,他估计是被打肿了。佐佐木凝结了全身的力量,好不容易睁开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桌子上,双腿大张着,他知道下面的那道菜是什么了。
“我相信你已知道下面要做的什么菜了,不想上这道菜就好好回答问题。”
卢强得意的看着佐佐木有些发抖的身子说道。佐佐木一郎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又露出一丝笑容。你们上吧,跟在卢强后面的十多个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听到卢强说的话,一涌而上,抢着第一个对付佐佐木。
“啊,啊,啊。”佐佐木的惨叫声在局本部大楼里响着。
我是特意把我办公室的一部分,搬到审讯室旁边的小房子里,在这里可以非常清澈地听到犯人痛苦的惨叫声。他的惨叫声更加激起我的所有欲望同思维。我打开所有佐佐木的档案,仔细研究了一遍又一遍,发现他最喜欢去重庆的一间大酒楼,几乎每天都去一次,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名堂。
我决定明天化妆去一趟,侦察一下这间重庆最有名的大酒楼。也是重庆所有达官贵人都喜欢的大酒楼。因为如果搞错了,我的乌纱帽
就不保了。啊,佐佐木发出他有生以来的最大一声惨叫声,站在我旁边的宋艳芬也吓了一跳,我抬头看了看她,笑了笑说。
“小宋,你要好好学学,犯人的惨叫声是世界上最好听有音乐,他会带给你的兴奋,包括高潮。”我说完已经抱住了宋艳芬,倒在行军床上了。
“报告。”门外一声报告声,打乱了我们的快乐。我不得不爬起来,因为听到这声音,我就知道是戴老板的新任秘书黄玉蓉。我们很快整理好衣服,小宋已经把门开了。长得一副洋娃娃脸的黄玉蓉扭着她的细细的腰走了进来。
“报告谭处长,局座请你过。”黄玉蓉正说着,佐佐木又发出一声悲惨的惨叫声,她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哆嗦了一下,后面的话都不知如何说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整理一下就过去了。“小黄,要不要进去看看,男人玩男人。”我开着玩笑的看着黄玉蓉。
“不,不,不。”我听到他的惨叫,腿都发软了,“谭处长,你就放过我吧。”
“干我们这一行,心是不能太软的。好了,我们走吧。”
“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一张口就来一段软绵绵的细声细语。
“没什么事就不找你啦?”戴雨农兴致非常高的说道。
“你是老板嘛,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吧。”我正说着,佐佐木的惨叫声又传了过来,戴雨农并没什么表示,他也习惯这种声音了。
“怎么样,这小鬼子招了没有?”
“应该不会这么快,他可是一个硬骨头。我同他打赌,五天内要他开口,不然,我这个处长就不当了。”
“你真有把握。”
“应该说是没问题。”
“现在你对他用的什么刑?”
“没上刑,我找来十多个当兵的去玩玩他。”
“你呀,鬼点子真多,怪不得他叫得那样动听。”这时我也明白了戴雨农叫我来的意思了。犯人的惨叫,并非所有人都是喜欢这种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