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我也在偷偷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她即使是眉头微蹙,仍然显得气质高雅,她的美丽时刻让我惊艳,而我也像任何一个男人一样,不时注意到她身体起伏的曲线,胸部隆起完美诱人的弧度,往下延伸到平坦的小腹,以及裙下露
出的雪白大腿………
当然,她撩拨青丝的动作其实要比她的身体更吸引人。
「我睡眠不好,容易做梦,所以才想着看看的。」弗洛伊德是研究心理学的大家,但他在中国被广为人知,却是与他对『恋母情节』的阐述密不可分。林娥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言外之意却很明显,看来她昨晚问我是不是恋母,并不是无意说的。
「那你都梦到了什么?」林娥实在难以把『恋母』和『做梦』联系在一起。
弯弯的细眉,配上润红的樱唇,她的美丽还真是是随时随地的,我不禁想逗她玩玩,继而回道,「你猜猜?」
见他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林娥也没有在意。算起来,儿子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听说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最容易做春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林娥微不可查的脸红了一下说道,「傻小子,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做的是什么梦……」
像是捕捉到了她眼里的一丝羞意,我便及时补了一句,「你别不解风情啊,我梦里都是你好吧。」我这句话说的倒是真的,想起每次梦里出现最多的都是她的影子,我还真想给她说说呢。
「你怎么能这样调皮。」不知她似乎意会了我的话,一抹不自然,很快地从她脸上消逝。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在梦里经常梦到你,而且…….」她在梦里成了我的妈妈,还和我有了肌肤之亲,这么荒诞的梦,我想我要是对她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把她吓一跳。
午后的阳光,透过片片云朵,映在林娥的脸上,令她有些尴尬。
「我梦到了年轻的你,还有小时候的我……母亲说你抱过小时候的我,你还不承认,害得每次喊你阿姨,我都会感觉怪怪的。」
「什么?你梦到了什么?」我没想到我的一句话,对她的震动这么大,我从来没见她这么激动过,她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直到好一会她才渐渐缓和的抬起头来,「你说你梦到了小时候?」她双目顾盼的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见她思绪纷飞了好一会儿,我真想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在梦里,你居然变成了我的妈妈,我变成了你的儿子,好像在梦里,你真的抱过我…….」
「好孩子,妈……我知道你不会忘的,我就知道不会的……」我犹自还没有说完,她居然就这样,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低着头呜咽起来。林娥身高一米七,她将头部埋进我的胸前,发丝掩住她的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细细的啜泣。
情况来的太突然,我一时还没搞清楚状况,便双手也搭在了她的肩头上。
一位身材姣好的成熟美妇,伏在一个少年的胸前哭泣,不断引来路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他们想从二人身上发现些蛛丝马迹。
等待怀中美人渐渐平静下来,我才扶着她的肩膀,抬起她的头来。呵,她连哭都那么美丽动人。
我的一只手适时从她的肩膀抬起,拨开了她额前些许凌乱的青丝,接着抹去了她眼边的泪痕。她站直了身体,这才发现我俩已成为路人的焦点,一时间任尴尬而无声的空气弥漫在我们之间……
面对她的神情和举动,我竟也莫名的一阵心酸,「是不是刚才我的话,让你想起了…….想起了你的孩子?」
她又眼眶含着泪珠凝视着我,好象有什么话哽在心里,「对……是的吧。」
原来如此,可是你的眼里为何透漏出言不由衷。
「你知道吗,我母亲曾经居然提出过要我认你做干妈呢,我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随口胡说的,没想到原来不是没有来由的,不过,我却不能那样做…….」
「为什么啊?」林娥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只是心想从后妈做起,似乎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要是搁在以前,也许可以,可是现在嘛,哪有干妈和儿子那样的,你不觉得很别扭吗……..所以,我就当吃个亏,顶多喊你一声林阿姨了。」
一句话说完,林娥便立马僵住了,表情一阵红一阵白的很怪异。说的是,哪有儿子爬到妈妈的床上的道理,林娥越发觉得自己的不称职,她心中不是没有怀疑过费明的身份,而且还有瞿霞也提醒过她,可是她都没有当回事,以至于酿成今天的难堪。为了那可叹的尊严与名声,害得母子却不能干脆了当的相认,心中患得患失起来。
「林阿姨…….」见她一副失神的样子,我便一副讨好的样子喊她她起来,只不过说完却忍不住的来了句,「林妹妹……」便嘿嘿的笑了起来。
「调皮鬼,我看你是想被打屁股了……」
那男的英俊年轻,那女的美丽成熟,任谁也想不到,她们的真实身份是一对亲生母子……..马路上很快便有一对男女嬉笑着追逐起来。
林娥带给我的感觉,是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她身上散发的那种独有的、无比的亲近感从未消散,反而更加浓烈起来…….经过此间这一番交流,尤其是她时常凝视我的温柔目光,再一次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对于路人不断投来的目光,二人熟视无睹,都很享受此间追逐嬉闹的乐趣。费明一扫心中的疑虑,直把此当做是恋爱游戏,很配合的给她捉住,然后在她胸前颤巍巍的抖动中,屁股挨了一巴掌;林娥直把此当作是母子间的互动,她很享受这种久违了的亲子行为,满足了一个母亲的好奇心。
追逐打闹间,二人不知不觉便又抱在了一起,马路中央,再次传来一阵男女的笑声,一个是女人如流莺般咯咯的笑声,一个是男人发出粗气嘿嘿的笑声,那场面一时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