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夫人的下人,其实她还是夫人的保镖。”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你还记得上次夜闯高府的时候吗,那个送菜的老头帮我们混进去的,他们是父女。”
那个老头其貌不扬,脸上有着难看的伤疤,而且还是个哑巴,但他身体高大魁梧,令人印象深刻,而且不知道为啥,一想到此人,我就是莫名其妙的一阵发憷。
他居然是雨芳的父亲,这对父女真是不显山不露水,看似平凡,却叫人不容易忘记。
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名堂来,于是我又问了另一个事情,而且是与我有关的事情,我特别想知道关于小时候的事情,“我再问你个事情,那她,杨夫人以前有个儿子?”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兄弟对这个也感兴趣吗?”杜宝来起初没以为意,一看我盯着他,不由继续说了起来,“这事说来话长,夫人确实有个儿子,只是可惜,最后出事了。还记得第一次我带你去的后山那片废弃的宅子吗,那就是原来本地最有名望的杨府。只是后来杨家出了事,杨老爷和杨少爷都发生了不幸。”
这件事情好像也引起了杜宝来的共鸣,他干脆一次性的要给我解释清楚,“哎,这件事情一直是个悬案,人们都说杨老爷叛卖鸦片才有此一祸,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对了,兄弟你提到这件事情,不会是想调查清楚吧?”宝来兄弟忽然变得兴奋起来,但是看到我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得又继续说,“老爷和夫人的儿子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可能又比我大一两岁。嗯,好像和段大哥你差不多大,对,就是和你差不多大,只是我当时太小了,好多细节记不起来了。唉,可惜,可惜了……”
叹了叹,宝来又拾起了刚才的话头,“兄弟,你真该好好查一查当年的那件事情,就算是为了夫人……嘿嘿,你们,你们肯定……”杜宝来笑笑,认定我和他眼中的主母有一腿了。
我还是没给他想要的答案,但是却从他口中得到了一些答案。
我们当时都小,所以记不得彼此也很正常,也正是这个,我们才能这样背后讨论一件共同的事情。
我也对他一笑,之后才想到他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就问了下,“对了,什么事情来找我?”
“哎呀,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宝来也是终于想到为啥来找我了,只见他急躁躁的,表情很不淡定,“山上出事了!他们华山那边,石掌门死了。”宝来言辞急切,“那千雅姑娘来报的信,她还在我们岭上呢,悦悦在安慰她,偷偷的叫我来山下找你回去。”
石掌门石冠清,他怎么忽然会出事,当下也容不得思考一二了,我也是很着急,“走,回去。”说完就和杜宝来一起赶路上山了。
一到岭上,就发现千雅姑娘哭哭啼啼的很是伤心,她抱着林悦悦,哭成了泪人。
小姑娘此时的情况,着实可以理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想当初林老大走的时候,林悦悦也是这般模样,所以她们两此时应该有许多共同语言。
只是石千雅哭声中却透着不甘心,好像是他父亲的事情另有隐情,这时一见我回来,她又扑到了我身上,一边哭泣一边说她父亲是被人害的。
这个样子我也不好一把把她推开,看看旁边的人又看看悦悦姑娘,她同情的眼神里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于是我就伸手搂住了石千雅,然后拍着她的背给她些许安慰。
她一边无助的哭着,一边给我们讲她父亲的遭遇,我们都很认真的听着,在一旁安抚和劝慰。
许是最后哭的累了加上精神受挫,她靠在我身上,最后竟睡着了。
这个样子,我只能把她抱进了林悦悦的房间里。
师爷被安排去取宝藏去了,他还没有回来。
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总想听听他的看法,只可惜一旁的林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