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即使到了这里,也没有打听到那个叫于让的消息,当然也没有宝来兄弟的消息。
派出去的人一连附近转悠了三天,才找到他们留下的碰码的人。
原来这杜宝来他们已经去了潼关县下面的锁峪口,因为担心时间长了,万一岭上继续派人来,怕联系不上,所以他就留了个心眼,安排了个送叶子的人留在此地等我们。
有了目的地,我们起身又行了半天的路,总算在锁峪口和宝来兄弟碰头了。
这一细问才知道,原来是要开什么劳什子武术盛会了,而那个叫于让的人,居然对散播的客商路过没上钩,反而跑到了这里,所以他就一路跟着来到了这里。
再细问我才想起来,这个什么武术大会,以前石掌门给我提起过,当时还说要我一定去捧场。
没想到世事难料,我会以这种方式临场,而他却不在了。
“那这家伙难道也想在比武场上切磋切戳?”这人是刀客,说不定有两把刷子也说不定。
不过宝来兄弟解释的却很干脆,“别指望这样的人会上场,根据我这几天的打听,像他这种滚刀尖的人,没事就喜欢赌。这个什么武术大会每年都有,时间长了,竟然也发展出了一种赌博方式。”见我有所好奇,他继续说,“就是由庄家做东,然后参与的人下注买谁赢,猜对了的拿钱,输的人赔钱。”
“呵,这倒是挺有意思的,那他来的路上为什么不把他办了?”
“启生你有所不知,这人常年在道上混,已经练就了一身顺水的本事。他太狡猾了,身边也带了几个兄弟出来,白天他们走大路,晚上睡觉都要把油灯点上。我怕打草惊蛇让他跑了,就一直跟着没动手,最后跟到了这儿来。”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这是宝来的主场,我不想抢风头,觉得还是他来收场最合适。
杜宝来倒是很有自信,“对策我已经想好了,就是嘛得花点钱。”
“这个简单,钱能摆平的事情都不算事。”于是我就让他放手去做了,宝来兄弟也爽快,直说让我们就等着他的好消息吧。
过程也很简单,我们几个后来的人装作凑热闹的,例行夹在人群中去观赛,他宝来则带着人选择去和人对赌。
这所谓武术方面的大会,也确实吸引了不少的人过来围观,至于参加盛会的当事人,听说三秦之地、秦岭内外能喊上名字的名家,也来了不少。
盛会的开场少不得才艺展示,一众人也都带来了绝活,打拳、踢腿、射箭至不在话下,接着就是比角力环节。
这是咱们中国人的老传统了,老祖宗们不流行拳头互殴,而是近身搏击,讲究的是力气与技巧的结合,能称之为最早的中国武术了,在古代是一门徒手格斗的流行技艺。
赛场还算精彩,可宝来兄弟却一连几天都输了。
因为他表现的财大气粗,也总算和那个叫做于让的厮搭上话了,一直到了比赛结束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喝上了酒。
不过结局嘛,等到酒过三巡,那厮居然就被灌醉了,这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被一举拿下了。
一直到于让被绑着押了上来,我还在纳闷杜宝来这其中用了什么法子。
好在他也不卖关子了,将我们的好奇——是怎么做到每赌必输的原因说了出来。
原来这背后都是庄家操作的结果,只要赌博压的多的那一方,必然就会输,原因是场上的人会被买通,参赛的人既然能拿到钱,往往也会配合,他们实属于双赢了。
听完,这又让我长了许多见识。
绑住了后,这厮就被抓了回来审问,不过这家伙不老实,一再盘问,他就是不肯开口说出吕青的下落,还一口咬定他们好几年没见面了,所以他也不清楚对方在哪。
对付这样的人,弟兄们都很有经验,扇了巴掌,刀子也掏出来了,就差对待犯人那种老虎凳了。
可这厮就是不松口,搞得一时没啥好方法,就先关了起来,当然作为手段,没给吃的也没给喝的。
一连三天下来,平常人饿也饿废了,但好歹这厮是道上的,可能身手也有两下子,所以只是人憔悴了许多,精气神还在。
但经过这一通折磨,他也学乖了,不再嘴硬而是有点松口了,说是知道吕青的下落,但是推脱说做兄弟不可出卖朋友云云,还拿我们这一行人为例来说事,什么匪帮也不想自己被出卖云云,想搪塞过去。
对方有所配合,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就给了吃的喝的。
为了令其开口,我们几个也商议了起来,这次宝来兄弟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意思是不如顺水推舟放了他,然后就说吕青截了一笔华山林老大的货,所以我们为了给老大交差才找上门的,并不是非要和他们结梁子。
顺势可以让他带个话过去,如果对方识趣,最好是尽快物归原主,我们林老大看在以前有过交情的份上,或许不会计较,然后我们在美言几句,这事就可以过去了。
杜宝来的意思很清楚,所谓欲擒故纵,兵不厌诈,不如先放了他,然后再跟踪他,说不定就能找到吕青的下落。
当然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主要是怕他跑了,还有人觉得就算放了他,这厮也不一定会回去找吕青。
但宝来兄弟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