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驻扎。
对方是识货的人,一见是北魏时期的珠宝,顿时想把一箱全部买下,双方商讨了好几次最终才定下了价格,并且全部折算成金条交易。
押送物资的马队请的是省城的人,送走了他们,山上开始按部就班的建设起来。
这儿最不缺的就是劳力,除了原本分配给辅唐的那50人之外,其余在山上的人,都可以由他调配。
图纸是随设备而来的,找人联系了教堂那边,小修女是老熟人,同意在原有的基础上可以加一改建,于是加了两台发电机上去。
乡下缺水泥电线杆,但是不缺木材,命令一下达,小崽子们都出工出力,很快就把电线拉到了山上。
不仅如此,还在山上安装了电灯,就连上山路上的哨卡也拉上了电,至于电话线,那更不必说,这极大的方便了命令的传达。
何辅唐非常尽力,他不愧是留过洋的人才,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山上就通上了电。
到了晚上,电灯的光亮把山顶照的透亮,岂是油灯蜡烛可比的,那些个下里巴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全都啧啧称奇。
就连师爷这些人,也都惊叹不已,一个个喜出望外,直呼跟着林老大混了那么多年,也不及现在这些成就。
胭脂水粉和彩衣彩布是女人的玩意,按照人数给她们几位女士都分发了,这还没算完,朱玲儿还看中了麻将,想来她以前在戏班里玩过,在她的鼓动之下,这些女人们都饶有兴趣,准备用来在山上打发时间。
带回来的扑克牌,则发给了他们几位头目,这玩意本来也是男人玩的,有辅唐兄弟在,他们应该很快就会上手。
而我自己嘛,关心的还是报纸,快有半年没接触外面的社会,如今的时局又是大不一样了。
三月份,大洋对岸美国新上台的总统罗斯福开始施行新政。
而溥仪这个傀儡,也在日本人的策划下,在长春成立了伪满洲国,这一下子就激起了举国反对与愤慨,第一个站出来的是马占山,四月份的时候,他再度挂帅抗日,不过他是孤军作战,想来也难以支撑多久。
国内最大的军阀蒋介石,他也没闲着,抗日他是没兴趣的,但是对付一帮赤色农民,他是认真的。
五月份的时候,他再次下令对江西进行围剿,这算来算去,已经不下于四次了,头几回他就没占到什么便宜,这一次估计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但他的这种亲者恨仇者快的行为,无疑遭到了社会各界的批评质疑,并在六月份,引起了各地呼吁停止内战的游行,尤其以学生最多,当然这很快就都被镇压下去了。
我报纸正看的津津有味呢,哪知有小崽子来报,说是于让那家伙有重要事情要汇报。
呵,我倒把这厮给忘了,还有那个关红英,一连都被关了半个月了,如果这样一直关他们,那也不是办法,毕竟我们山上不是监狱,而且还得管他们吃的,实在划不来。
姑且就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于是吩咐下去,连同关红英一起拉出来。
审问的人嘛,几位头目们也都叫了过来。
还没等叫于让说话呢,不过最先有意思的是,那关红英与那何辅唐居然认识。
他们彼此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原来他们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小时候不仅是同学,关系似乎还挺好,只是后来何辅唐继续升造了,他们才渐渐没了联系。
既然是辅唐兄弟的朋友,那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辅唐兄弟言谈举止似乎对她有意思,那朋友妻更不可欺了,就让人给她松绑了。
关红英本来也和这件事情关系不大,至于她和吕青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辅唐兄弟都不去追究,那我们就更管不着了。
关红英已经放了,这令于让大受刺激,他一看形势,更加的老实了,直言还有话要交代,看来关禁闭也还是有用的。
只不过嘛他的价值已经不大了,准备听听他还想说点什么,就把他给放了。
“各位大爷们,小的还有话要说,这次我什么都交代。吕青兄弟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出事,而且他的
事情我都没参与过,但是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还活着的时候,曾跟我提起过一个人,说是有个叫魏来轩的马帮,曾找他去干过一票不得了的事情。”于让这次倒不敢在拖拉什么,一口气说了很多。
他透露出来的信息提到了魏来轩,这又让李晓露一惊,魏来轩是她原来的丈夫,她这一听到,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你说的是哪个魏来轩?”
我以前和李晓露打听过,她以前的丈夫确实是魏来轩,而且上次从母亲和大夫人苏月漓那里还得知,魏来轩这个人很关键,应当是构陷我家的帮凶之一,所以我不由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想听他把话讲完,当然表面上,却要表现的波澜不惊。
于让不敢有所隐瞒,答话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这个魏来轩的来头,但我可以肯定他是马帮里的人,吕青特别和我提起过,不会弄错的,而且后来我还暗中打听过,但是这号人已经消失许多年了。”
基本信息能对得上,李晓露不免情绪有所波动,“他是我丈夫。”
李晓露是半路上山,当年他丈夫失踪后,有恶霸要把她卖进窑子里,最后还是遇到了林老大他们,才被解救出来当了压寨夫人,所以山上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也就没有谁去追究她以前的事情。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魏来轩已经死了,就死在那个通向我家老宅子的地道里,而且他曾是我家的奴仆,今天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线索,我就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这厮不敢怠慢,继续说,“我兄弟吕青干过一件影响极大的事情,就发生在十几年前的风雷镇,当时就是这个魏来轩找上门来的,但是这个人胆子小,他收了别人的钱,让他在一个姓杨的老爷收的草药里放烟土,但是他害怕,就找到了吕青来干这件事情。”
“等等,姓杨的老爷?你指的是哪位?”杨师爷心思缜密,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
“你说的莫非是杨锦杨老爷?”杜宝来的父亲原是我家的工人,闻言他也很激动。
于让也不敢卖关子,急急地说,“对,就是杨锦,不然这还有哪位啊,十几年前,做药材生意的杨锦杨老爷家,这风雷镇谁不知道这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