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说的是我家的事情,只是没想到真相竟是从这厮嘴里说出来的,而且还是那么的简单。
用烟土陷害我家,弄的我们家破人亡,害的我和母亲不得相认,这个大仇大恨,所有参与的凶手,我都会将他碎尸万段。
师爷见多识广,继续说,“可杨锦为人本分,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不应该啊?”
杜宝来也义愤填膺,“我就知道杨老爷一家是被人陷害的,现在总算真相大白了,唉,只可惜了老爷和小公子都不在了。”
在场的人都听说过这件事情,所以都有所黯然,于让也不得不低头说,“我也知道这很不应该,都怪这吕青做了刀客,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他就是干这一行的,可也确实挺不仗义的……”叹了口气,于让接着话又说,“后来魏来轩消失了,他就心知不妙,就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了。现在他果然被人杀了,我怀疑他就是被人灭口了,包括那个魏来轩也是。各位大爷们,我也不知道说这些对你们有没有用,但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发誓,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
这些信息有用倒是蛮有用的,至少解开了当年惨案的部分疑团,可是信息还不够,我迫切想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谁,于是我又追问说,“我相信你说的都是事实,可你还要在想想,你的这个信息就只有这些吗?那个魏来轩背后是受谁指使的?”我想到了那个叫劲松的人,连母亲和大夫人苏月漓都不认识,如果从这厮嘴里能获得此人信息,说不定就能彻底解开当年的事情,也能让我最终找到我的仇人。
差点漏掉重要信息,杜宝来也紧抓不放,“你再好好想象,我也想知道当年是谁对老爷一家下的黑手,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有人发了狠话,于让又是汗流浃背,“我在想想……”想了一会,他终于想到了什么,“对了,好像是姓宋,叫什么,叫宋什么来着……”他急的满头大汗。
“是不是叫宋景月?”李晓露插了一句。
有这一提醒,于让立马拍了拍腿,“宋景月?对对,你怎么知道的,我想起来了,魏来轩背后的主使就是这个人。”
李晓露对我们看了看,开始解释说,“魏来轩,也就是我以前的男人,我记得有一次,他,也就是宋景月来过我们家找他喝酒,我招待过。不过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这个人在哪,我可就不好说了。”
“宋景月。”原来一切的背后都是这个人在作怪,我愤恨不已,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把他找出来,就问他们说,“你们听过这个人吗?”
几人都摇摇头,只有杨师爷江湖混的深一些,他略知一二,“远的不说,就华山这一带的三教九流,我都有所耳闻,宋景月嘛,据说也是个刀客,当然也有传闻说他是江洋大盗,但是现在嘛,我也讲不清了,因为江湖上已经有十年没有这个人的踪迹了,他也许还活着,当然也有可能是死了。”
“我好像想起来了,这个人应该是老君山下店人。”李晓露又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那天下着雨,那个人说他们老家是做石印油纸伞的,所以我记得呢。”
又蹦出来个地名,这我哪知道什么跟什么,他们对这里更熟,师爷看了看一脸迷茫的我说,“老君山在华山的东边,据此大约半天的路,山下有个镇子叫下店,那地方确实是做雨伞的,石印油纸伞比较出名,据说以前是宫廷御用的。”
听了半天,林悦悦也发话了,“既然知道他在哪里,那派人去查一查就知道这人还在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