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忍耐不住似的叫了一声“哎哟!”马富就开始了狂抽猛插,秋菊咬住了下嘴唇,摇动着头儿,鼻子哼着,呻吟着,好像是受不了这抽插似的,喘气一下比一下急。
马富一口气抽插了三四百下,下下着底,卵蛋儿打在大肥屁股上“啪啪”的响着,阴户里的阴精已经丢了三次,秋菊软瘫着,只剩下呻吟了。
马富把秋菊的一双玉腿盘在腰间,叫她自己把脚勾住了,然后把手撑着床,仔细看着秋菊那一脸的娇、艳、浪、媚和吃不消,受不了的浪样儿;一面用鸡巴头子顶住了阴户心子,慢慢的转着屁股,使那阴户心子被鸡巴头子磨着,一面问着秋菊道:“舒服吗?”
“舒…舒服,亲…亲哥…就是…太狠了…妹子…丢了…三次了。”
“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知道…哥…你…你饶了妹妹吧…”
“饶你不饶,我问你的话,你要老实的说。”
“是,哥…你…你问什么…妹,妹妹就说…说什么…”
“告诉我,小浪货,昨天晚上他弄了你几回?”
“哥…哎唷…哥…轻一点…哥…哎唷…捏死我了…”
原来马富见秋菊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以为秋菊不肯说,于是一边他伸手去捏秋菊大腿根的肉,同时大鸡巴用力往里面顶去,这一下竟顶进了子宫口,大鸡巴头子一插进子宫口,这一下秋菊的阴精就像开了口的水闸似的猛得向外流,流得头昏昏的,大腿根又被捏得生痛,所以叫了起来。
马富将鸡巴松了一松,又催问道:“快说,弄了你几回?”
“一回…哥…只是一回…”
“我不信,快说实话,不然我可要收拾你了!”
“哥…真的…真的只是一回…我能起誓…哥…我不骗你…”
“那时间有多久?”
“我记不清了,只有一会儿功夫,他累得很,一会儿就睡着了。”
“关于我们的事,他说些什么?”
“他说这样很好。”
马富见秋菊的情形不像是说谎,这才松了手,同时又将鸡巴抽出了一点,顶住阴户心子磨转着。
秋菊喘出了一口气,享受着一阵阵的舒服,不由自主的浪哼了起来。
马富却像得到了鼓励似的,转动得更快了,秋菊更感到加深
了快感。
这时的秋菊只感到舒服美快,把心中的一切都放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只是在欲仙欲死的情形下浪浪的哼叫着:“大鸡巴哥…嗯哼…美死了…哼…我的大鸡巴亲汉子…喔…浪货我舒服死了…”
“小妹妹,告诉我,是谁给你开苞的?”
“嗯哼…是老爷…”
“老爷弄过你几回?”
“两回…亲哥…别提那些…轻一点转…喔…喔…舒服死了…”
“你这小屁眼儿,挨过抽插没有?”马富一边问着,一边已经用一个手指去揉那小屁眼儿了。
“去你的,有谁听说过插屁眼的?”
“浪妹妹,别外行啊,有哪个女人的屁眼不挨插啊?告诉你,女人不一定是用阴户挨插,女人的屁眼儿同嘴一样都是给男人玩的地方,都能让男人抽插的。屁眼儿是同阴户一样的,几天不弄就会发痒发浪。”
“哼,我不信,你骗我,屁眼儿那么小,鸡巴那么大,怎么能插得进去呢?”
马富这时已经用手指把那阴户里流出来的浪水和阴精慢慢的涂到了秋菊的小屁眼儿上,然后猛的拨出了大鸡巴,把秋菊的身体一个翻转,使得秋菊伏在床上,马富用手分开了那肥白的屁股蛋子,在一条深深的屁股沟子里,一个小小的屁眼儿上涂了些浪水,秋菊忙问:“哥,你要干啥?”
“哥替你的小屁眼儿开苞。”马富一边说着,一边把鸡巴头子对准了小屁眼儿,往里一顶,半个鸡巴头子插了进去,却已经把个秋菊痛得大叫起来:“唉唷,痛,痛死了。”
一边叫着一边扭动着屁股,想甩掉那大鸡巴,但此时鸡巴头子已被夹得紧紧的甩不掉,马富反而用力一插,那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半根,然后伏下身去在秋菊耳边说道:“好妹妹,一会儿就不痛了,这同阴户开苞是一样的,以后你还会浪浪地想着大鸡巴狠狠的插呢!”
这时秋菊却也觉得一阵刺痛在慢慢的减轻,但马富忽又抽插了起来,肉棱子刮着,又感到一阵剧痛,忙又叫道:“吱唷…不行…痛…”
马富却不顾秋菊的叫喊,一味的浅抽深插,一下比一下插得深,终至全根大鸡巴都插了进去,卵蛋儿打在大白屁股上,肉与肉的碰击声使马富更加深了淫兴,一边插着一边看着秋菊大白屁股的肉儿颤颤的抖动。
秋菊在经过一阵抽插后,感到痛苦全消了,非但一点都不感到痛,倒真是觉得有一点痒酥酥,麻辣辣的,大鸡巴的抽插似乎是解痒,又像是逗痒,真是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于是喊痛的声音慢慢的变成了呻吟,又慢慢的变成了哼哼哈哈,终于感到了舒服,身不由己的把个大肥屁股抬高着迎着那大鸡巴的抽插,同时也娇声浪叫着:“唷唷…唷唷…亲哥哥…大鸡巴汉子…真好…浪屁眼儿痒死了…亲亲的大鸡巴汉子…用劲插吧…浪屁眼儿舒服死了…”
马富真的用力加紧了狠抽猛插,那小屁眼儿也一阵阵的流着浪水儿,使得大鸡巴滑腻腻的,抽起来更加爽利,小肚子打在肥屁股肉上的“啪,啪”的响着,秋菊娇喘着,一口一声的叫着:“大鸡巴,亲汉子!”
马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