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头的填充,远远不够。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企图让那两根指头抽插得更深更快。这份主动的迎合,让她羞耻,却又欲罢不能。
孙阳满意地看着她完全被情欲控制的模样,他知道,这女人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他抽出手指,那穴口因被撑开而微微外翻,粉嫩诱人。他将自己的肉棒握在手中,那根早已高涨的肉棒,此刻已是充血到发紫,顶端的肉菇饱胀欲裂,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他将庞大的龟头抵在秦婉那光洁的穴口,轻轻摩擦。秦婉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神中透出一丝期待又害怕的光芒。那巨大的肉团,让她感到一丝恐惧,却又有一种被填满的极致渴望。
「别怕,娘子,」孙阳轻声哄着,语气中充满了蛊惑,「小相公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猛地一挺腰,巨大的龟头带着灼热的温度,毫不犹豫地顶开那紧致的阴唇,重重地撞入秦婉那十年未曾被开发过的蜜穴深处!
「啊——!」秦婉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直,十指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那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原本药物迷离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瞬。这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撕裂开来。
但那痛,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所取代。那硕大的肉棒在她的穴内,所到之处,皆是湿滑与火热。穴内的褶皱被肉棒撑开,紧紧地包裹着滚烫的肉体,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浓厚的津液与酥麻。
孙阳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腰肢再次下压,整根肉棒如一把烧红的
铁杵,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
「嗯……呜……啊……」秦婉的身体猛地弓起,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她小腹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被肉棒填满的瞬间,更是让她头皮发麻,指尖酥麻。
孙阳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插,都让秦婉身体痉挛,口中发出绵长的呻吟。
他不再满足于平淡的抽送,而是变换着姿势,让她感受不同的刺激。有时是「老汉推车」,有时是「仙人指路」,有时则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让她白皙的臀肉在他身下高高翘起,任由他从后面大力抽插。
「啪!啪!啪!」肉体拍击与汁水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婉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转变为甜腻的迎合,最终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娇喘。
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体内的情欲如同洪水猛兽般,将她彻底吞噬。
那无毛的蜜穴,在孙阳的金枪之下,不断地涌出春水,湿滑黏腻。每当肉棒抽出,穴口都会外翻,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淫丝。当肉棒再次插入,汁水便会四溅,打湿了孙阳的身体,也打湿了她自己的面颊,甚至颈项。
在药物失效后的某次欢好中,秦婉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体不受药物控制的自然情欲。那夜,烛光摇曳,孙阳的黑影在她身上交叠。她感到肉棒插入时,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疼痛,但更甚的,是那阵阵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与麻痒,让她主动地将腰肢抬起,迎合孙阳的每一次深入。
孙阳将她抱上书案,让她双腿大开,坐在书案的边缘,穴口正对着自己高挺的肉棒。他从下而上,猛地一挺腰,肉棒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重重地撞入她那温热的蜜穴,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后仰去。
「嗯……啊……」秦婉的呻吟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她紧紧地抓着身下的书案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深处。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变得湿漉漉的,却透出一种深层的淫靡。她感到自己如同被孙阳操弄的傀儡,欲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为了求子,她甚至主动配合孙阳,尝试各种据说能增加受孕几率的姿势。有时是在后花园的假山后,有时是在佛堂的蒲团上,有时是在凉亭的石桌旁。每一次,孙阳都会将她彻底剥光,让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在极致的性爱中,将她彻底调教。
秦婉羞耻地发现,自己对孙阳的欲望日益加深。她开始主动地在孙阳身下扭动腰肢,主动地缠绕着他的脖颈,主动地伸出舌尖勾引他的唇瓣,主动地用双腿夹紧他的肉棒,主动地将自己的蜜穴深处送上他的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了他。
数月之后,秦婉终于感到一阵阵恶心,甚至开始呕吐。找来大夫诊脉,大夫喜笑颜开地恭喜陈员外,秦娘子已有两月身孕。秦婉听到这个消息,喜极而泣,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孩子……是陈员外的,还是孙阳的?她不敢去细想。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盼了十年才盼来的骨肉。
自此,孙阳对秦婉的控制,越发深入骨髓。他不再频繁地使用药物,因为他已然发现,即便没有药物的催情,秦婉的身体,也已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她深爱着腹中的骨肉,为了这个孩子,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她贞洁的名声,包括她的身体。
孙阳开始在秦婉怀孕期间,教授她新的「功课」。他给她准备了精巧的玉势,让她在无人的夜里,独自把玩那被他开垦过的蜜穴。有时,他会在半夜潜入她的闺房,强行将玉势插入她的穴中,然后让她独自忍受着那份肿胀与骚痒,直到第二日清晨,她羞耻地发现,自己身下的锦被已被蜜液彻底浸湿。
他还调教她对特定物件和声音的反应。例如,他会让她戴上一个镶嵌了小珠子的玉环,让她在公共场合,只要一听到孙阳刻意发出的咳嗽声,或是他眼神不经意的一瞥,便会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酥麻,穴内春水涌动,珠子磨蹭着穴壁,让她感到内心的骚痒,双颊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一日,陈家设宴款待城中名士,孙阳作为薛府姑爷,自然也在列。宾客觥筹交错,秦婉作为主母,端庄地坐在陈员外身旁,面带微笑地与女眷们交谈。她穿着华贵的锦绣深衣,梳着端庄的发髻,外表看起来,是那位「贞洁自守,贤良淑德」的陈府大娘子。
然而,在席间,孙阳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每一次对视,秦婉的眼底都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便像是被施了魔法般,身下那被玉环撑开的蜜穴,不自觉地涌出股股清泉,浸湿了身下的中衣。
孙阳甚至会在众人不备时,向她投去一个轻蔑而淫荡的笑容。秦婉会立刻感到一股热流冲上脑门,脸颊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下那颗玉珠,在穴内因为她的颤抖而发出的轻微摩擦声,酥麻的快感让她差点当场失态。她不得不将双腿并拢,紧紧地夹着那根玉势,以此来压制穴内不断涌出的欲望。
她强忍着,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她的内里早已被孙阳调教得淫荡不堪,不堪入目。她的身心,已然彻底沦陷,成为他胯下予取予求的「淫奴」。
那晚散席后,孙阳悄然潜入陈府。秦婉早已在闺房中等他,她脱去身上华丽的衣衫,露出内里被汗水浸湿的贴身中衣。她不再需要迷药,内心的渴望比任何药物都要猛烈。
孙阳将她按在梳妆台上,让她趴伏着,臀部高高撅起。他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一下一下地,猛肏着她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蜜穴,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子宫顶得酸麻,肉棒抽插带出的汁水,溅满了梳妆镜。
「贱人……今日被我看了,可爽?」孙阳一边粗暴地肏干,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声咒骂。
「嗯……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