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阻止他的行动,可她的力气似乎没有一点所用,终于妇人忍不住了,咬住朱唇,含混不清的说道:“振儿……快停吧……为娘的真要泼给你了……泼了……狠心的振儿啊……为娘的情口要被你玩烂了……”
随着大娘的高潮,崔振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低头在妇人的大奶上舔了一会,将妇人白玉般的双腿抗在肩上,胯下之物在妇人的耻部来回磨了几下,妇人下体分泌出的浆液将他整条阳具都浸透了,看上去就像一条黑色的鲶鱼。崔振附在大娘的耳边轻轻说道:“大娘,你且忍一下,我要进入你的身体了,要是觉得疼就告诉我,我不想你痛苦。”
妇人刚才经过一番高潮,这样的高潮是多年来不曾有过的,比起自己用木棍还是和黑犬一起,不可同日而语。刚才泼了阴精,一时间意乱情迷,竟不知崔振的阳具在她的耻部已经蘸好了浆液,准备进入她的情口。经崔振一摇,又一发问,脑子立马清醒了,慵懒的晃动自己白皙而肥大的香臀,躲开了崔振的阳具。
崔振不解,加之早已欲罢不能,问道:“大娘怎得反悔了?”
妇人伸出双手抚摸崔振的脸庞:“不是,振儿别急,只是为娘的今天刚与那畜生交媾,怎可玷污了我儿,待明天为娘的沐浴更衣,洗洁净了身子,任你玩弄一个晚上便是。”
崔振怎依得,当下亮出胯下之物:“大娘别这样说,刚才我依然蘸了你的阴液,现在难受的紧,好大娘,你就让我入一回吧。”说罢,手指又往妇人耻部伸去,那里早已春水泛滥,滑滑腻腻的粘满了一手,两个手指轻松的嵌入妇人的体内,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
妇人双腿在崔振肩膀上,刚才又丢了一次身子,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儿子用手指玩弄自己的情口。她断断续续的道:“振儿……你好会折磨人,你且住手……为娘的知道你现在欲火难耐……是为娘的不好……只顾自己痛快……忘了我可怜的振儿……你让为娘的歇一歇……一会为娘的自有法儿让你出了白浆……到时你若还愿意玩弄我的情口……为娘的岔开双腿任你折磨。”
崔振听到这,将妇人两条白腿轻轻放下。防御躺下歇一歇,抬眼看见妇人两只白嫩的玉足,甚是可爱,当下伸手捧过妇人的一只玉足问道:“大娘,儿想亲亲你的脚儿,可以么?”
妇人听到这儿,轻轻一笑:“我儿说笑了,以后为娘的身子都是你的,你就是要了为娘的心肝,也使得,何况为娘的脚有什么金贵,你爱亲就亲,只是别嫌为娘的身子脏就行。”崔振听到这,一口含住妇人左足的五趾,那雪白的脚儿,和涂满丹寇的脚趾像是一朵妖艳的花朵,崔振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也是为了让妇人歇一歇。
一盏茶的时间,妇人恢复了些许体力,勉强坐起身来。让崔振躺下,而崔振的阳物如同铁杵,直直的矗立在胯间。妇人温柔的一笑,像是哄小孩般的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崔振的阳具:“都是你个小捣蛋,惹的振儿不痛快。”说吧,伸出芊芊玉手一上一下握住崔振的男根,上下搓动起来。
崔振顿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用胳膊支撑起上身,含情默默的看着妇人玩弄他的阳物。大娘反复弄了百下,阳物变的更大,但没有出浆的迹象,当下大娘心中一美,暗自说道:“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就能坚持这么久,要是明天我俩没了顾忌,我的身子会被他玩个通透,我的耻部恐怕要遭殃了,但愿到时他能爱惜着我点。”想到这里,她用双手握住自己的双峰夹住了崔振的男根,开口问:“振儿,为娘的奶奶好不?”
崔振看到大娘用两个白皙的肥奶夹住自己的男根,吃力的上下套弄,心中一疼:“大娘的奶奶最好了,只是大娘不用这样委屈自己,振儿觉得对不起大娘。”
妇人听到这儿,眼中泪珠儿落了下来。自从上了这九头山,何时有人真正的关心过自己,心中一片柔情化作力量,羞怯的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崔振的龟头,因崔振的阳具过大,却也只能含住龟头。但即使是这样,妇人还是用自己小巧的舌头灵巧的在崔振的男根顶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