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还差点就能丢身子了。”
驼子六无精打采的说道:“不服老是不行了,本想给你也痛快一番的,可我这不中用的身体,真是委屈我的兰儿了。”
接着帐中传出二娘的呻吟声,良久才消停。
崔振一肚子火,但一想到驼子六竟然深藏不露,还是义父的师弟,也没有把握能一举将他拿下,只得施展轻身术回了房中。
不几日,崔振去城中打探消息,顺道去见了大娘一面,不免跟大娘欢好一番。
大娘生过孩子后,情口宽松不少,崔振可以肆无忌惮的抽插了,直插的大娘丢了数次,乳房中的奶水也被崔振抓的乱飞,带到崔振要回山寨时,大娘赤身裸体的抱住他,不肯放手。崔振只得好言相劝,一切以儿子为重,大娘这才依依不舍的与他告别。
在城中华佗楼买了一些寨中常用的金疮药后,正欲离去,听得药房后面有人大声吵嚷。似是一妇女来找掌柜的麻烦,掌柜的并不容让,两方争执不休。崔振迈步走进后堂,见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妇女,带了几名家丁摸样的人,穿白戴素的与药店掌柜争执不下。
崔振问药店的一名小厮:是何原因。小厮那肯理他,崔振伸出右手,在小厮的肩头一捏,那小厮痛的浑身大摆,只得实话相告:原来这少妇的相公是本地一员外爷,员外的原配不能生育,所以膝下无子,直到原配病故,员外才娶二房便是这个少妇。虽然新妻娇媚,可员外的年事以高,对于房事也是心有余却力不足。
这少妇不知从哪觅得壮阳之法,前来华佗楼拿药,回去给员外服了,不想员外昨晚竟在床上死去,少妇认为是华佗楼的药材所至,遂领了家奴讨回公道。
崔振与华佗楼的掌柜是老相识,牵过掌柜的一旁问话,掌柜的满脸委屈的解释:你当这妇人是何好鸟,她以前是柳叶楼的娼妇,昨日她来拿得确实是壮阳药,可这药吃多了便会使人在快乐中死去。这荡妇怎生不知,她定是图了老员外家的家产,好贴补那些小白脸。
崔振不想多事,问掌柜的:那是何种春药,有如此威力,你莫欺骗于我。
掌柜的冲他诡异的一笑:“秃鸡散”,你若使用,可莫过量。
崔振不好意思的一笑,谢过掌柜的,去了别家药店,寻的三包“秃鸡散”,回了山寨。
当夜叫了驼子六来饮酒谈事,席间将秃鸡散混入驼子六的碗中,混着酒送了下去。酒席撤罢,崔振将驼子六送回房间,当下换了夜行衣直奔二娘的绣楼,在窗户外选个可纵观屋内全局的位置猫了起来。
果不出所料,驼子六少顷便至。四下打量无人,轻轻敲了敲二娘的房门,并学了两声鸟叫。二娘听得暗号,把门打开,驼子六一进门便笑逐颜开的对二娘说:“兰儿妹子,今天我好像年轻了,阳具自己就抬头了。”
二娘用手一搭驼子六的下身,随即把手缩了回来:“六哥没个正经的,定是在裤子里塞了假物来哄骗我。”
驼子六听得此言,忙解下腰带将衣裤除去,下身露出一条三寸长的阳具,虽然短小,但也挺拔:“你看,它已经等不了了,好妹妹,你且让赶紧入一回,咱们也好都痛快一番。”话语间欲火已经炽烈。
二娘见此情景,顿时心花怒放。三两下将身上的单衣褪去,露出一身雪白的嫩肉,冲驼子六喊了一声:“我的好六哥,今晚就看你的了。”说罢转身坐在秀榻边上,两条白腿岔到极限,含情脉脉的看着驼子六。
驼子六的身高刚好适合,站在榻前,阳具正碰到二娘的牝户。当下在二娘的的肉洞中用手指挖了挖,待已潮湿,挺着阳具冲了进去。
二娘也是久旷未尝这真家伙的滋味,虽然驼子六的阳具短小,但二娘的表情却显得无比受用,却不知是真是假。
驼子六枯干的身体,在二娘的呻吟声中干来的越来越起劲,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二娘像是真的有了快感,突然用手抓住床上的花被子说道:“六哥,你使劲往里插,再往里点,兰儿痛快的紧呢。”
驼子六满脸赤红,像是喝醉了酒,听得二娘如此这般说,本来一到极限的身体,又猛烈的撞击起来。撞击了十几下后,突然浑身一紧,挺挺的往后仰去。此刻的二娘,正闭着眼睛享受着久违的快感,忽觉得牝户内的小阳具抽了出去,正待不依,却见驼子六口吐白沫的躺在了床前。吓的二娘一个哆嗦,大声叫道:“死人了,死人了。”
崔振早在窗户外看的欲火焚身,听二娘一叫,从窗户外跃了进去。二娘先是一惊,再一看自己还赤着白莹莹的身子,匆忙拉过床上的被褥遮住。崔振装模做样的用手指试了试驼子六的呼吸,转头对二娘言道:“二娘,六叔怎会在你房中,而你们这样的穿衣打扮,分明是在偷情,可你为何又杀了六叔。”
妇人早就吓没了主意,只是浑身哆嗦着看着地上的驼子六。
崔振看到从被褥里二娘露出的白腿与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