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盖的姿势,耍无赖的说道,我真的要重新审视这个山野村夫,就他爹的智商能干出这个动静,他肯定不差,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吗!
「你活该,谁叫你一点礼数都不懂,多大人了,和个小孩一样,成天和穿了开裆裤一样……嘻嘻嘻嘻……」芯蕊转过身说着,低头一看他还是保持这个不由得笑了起来……
「芯蕊,你笑得真好看……嘿嘿嘿……」常贵列着大嘴露出黄板牙笑道。
「嘿嘿嘿,你笑得真猥琐!快起来吧,哎呀……你干嘛……放开我……你混蛋……常贵……放开我!」前一秒芯蕊还在学着常贵傻笑的模样,刚想伸手给他借力起来,他一把把芯蕊拉倒下来,却稳稳的撑着她,然后抱紧她在怀里,芯蕊挣脱拍打着他手臂和胸膛叫唤道,我刚想起身制止,又想到了瞎眼老头说的无动怒,还有昨晚常贵和我说的君子协议,我又强忍下来。
「哈哈哈,芯蕊,你可真香啊!哈哈哈哈」常贵说着抬起头往她胸膛靠过去,粗壮的手向她背后使劲下压,芯蕊急中生智,突然用玉手罩到她脸的下半部,常贵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压在上面的手指、手掌……
「呀……常贵,你混蛋……这……这才……第一天呢!」芯蕊嘶吼道,分贝的噪响吓到了我和她身下常贵……
「哈哈哈哈哈……刺激,真刺激……芯蕊,老子就算不操你,就这么和你闹,老子都心满意足!」常贵笑着说道,便松开了手,我看到他的阴茎已经支了起来……
「你……你真变态,恶心死了!」芯蕊起身不停在裤缝侧擦拭刚才被常贵亲舔的手,她气得刚想垮过常贵……
「甜的……不想试试吗?」常贵呵斥的说道。
「什么……什么啊?」芯蕊听到常贵说了甜的,就停住了动作。
「嘿嘿嘿,小馋猫,这是我这俩年找陈瞎子帮我淘换来的,丁娟都不知道,给你这小馋猫看到了!」常贵说着探着身子钻了进去,那三罐东西拿了出来,看着真是常贵精心收藏的,他在墙角还挖了个凹槽把它们三儿并排放着,外面故意把一颗白菜挡着,可能是芯蕊看到了上面的红布和黄丝带的原因吧……
常贵把三个小罐小心翼翼的排在架子上后,他眯着眼看着自己的记号吧,选了一罐,扯开黄丝带,扯开红布,里面有个瓷盖子挡着;他取下瓷盖子送到芯蕊面前……
「呀~~~冰糖~~~老常,那么多呢?」芯蕊开心的和个小女孩一样接过罐子,叫喊道。
「别愣着啦,吃啊……被你发现了我的宝贝,不吃光看啊!」常贵豪气的说道,芯蕊才想拿,又递会给他,脸上呈现不舍的表情。
「咋啦?怕有蒙汗药啊?我先吃……」常贵拿着罐子轻轻的抖拨着,说完面露难色起来……
「咯咯咯咯……傻了吧……自己给自己往坑了不是,还……还好我没吃,哼……臭老常,怪不得收那么严实,原来是有……药的!」芯蕊笑着说道,身体却和个小姑娘扭动着有些不舍的看着常贵手中的糖罐;常贵不知道我可清楚,甜食就是芯蕊的最爱,每到一发工资,她就央求着我给她买甜食,糖葫芦、奶糖、哪怕这个冰糖都可以……
「哪有?现在这是稀罕物,我听陈瞎子说泡酒放点冰糖,这酒味道不呛、喝着回甘好;这么大一坛子酒我得放多少冰糖,所以,我就是每一个月取一两壶酒,在这里面放冰糖调着;一次只舍得放一两粒;你现在叫我试吃,我有点不舍得,要我也得选粒最小的,他妈的,都是那么大颗的!」常贵心疼的说道。
「那我更不能吃了,我这人就好甜食,这吃了一顿下次万一想了,没有了,我还要馋,万一我来偷你的糖吃,你发现不得赶我出三分部啊?!」芯蕊扭着身子说道,这是芯蕊撒娇的状态。
「怎么可能?吃吃吃,三分部只要是我常贵能为你办到,再说大点,这湘湖镇林区只要是我常贵能办到,你李芯蕊要啥我豁出命都给你办了,杀人我都敢!」常贵说着把糖罐递给了芯蕊,芯蕊笑了起来。
「我不听你那些骗鬼的话,对我没用,我就吃糖!嘻嘻嘻嘻……」芯蕊如奸计得逞一般,捏了一粒先放到了唇边舔了舔,当她伸出舌头舔糖的时候,常贵和自己吃了糖一般陶醉……
「嗯~~~真甜~~~谢谢你了老常同志!」芯蕊得意的拍了拍常贵的背部,俏皮的像个干部关切下属一般,常贵并没有急于罩起冰糖罐,而是拿瓷盖子挡上……
「这个呢?」芯蕊如刘姥姥进大观园,稀罕物看不够一般问道。
这个罐子略微高一些,常贵熟练的解开,掀盖,递给芯蕊……
「嗯~~~蜂蜜蜂蜜~~~老常我要尝……」芯蕊又开心的叫了起来。
「诶诶~~」现在的常贵,只要芯蕊笑,天塌下来他也不管,他急忙拿了一支放在咸菜缸上夹咸菜用的筷子,他还特意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筷子。
「哇~~~老常~~这是野蜂蜜吧?太好吃了!」芯蕊开心的对着常贵问道,她每次沾一沾筷子,蜂蜜牵着丝,她伸着舌头去接筷子尖慢慢滴落的蜜液,常贵都看迷道了,下体立了起来,就离芯蕊的大腿只有七八公分;蜂蜜的吸引力让她根本没时间去注意这些细节……
「还有这个……这个是陈瞎子,儿子前个月从南昌带过来的,本来是想着留给他孙子出生吃的,可后来陈瞎子说他孙子不能碰糖,就让我两张狼皮四颗狼牙换回来了!」常贵现在就如同场戏里的太监管事毕恭毕敬的服侍这芯蕊,当她打开这个罐子,揪出两粒大白兔奶糖时芯蕊激动的把蜂蜜罐放好,接了过来……
「老常……我……我妈……呜呜呜……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每次考好了都会奖励我两颗大……大白兔……奶糖……可是现在她……呜呜呜」芯蕊被奶糖刺激到想起我岳母……
常贵抚摸抚摸她的背,没有说什么,芯蕊哭着哭着也就停了,把两粒奶糖揣进了裤子口袋……
「怎么不吃啊?」常贵疑惑的问道。
「我……我要留给我老公吃,我想和他一起吃……」芯蕊有些不好意思的抹着眼泪说道。
「没事啊,这一罐你都拿走,反正这东西我也不好这个!放着我害怕那几个小娘们儿哪天发现了,惦记……」常贵听到和我一起吃倒显得没什么太大反应,就是也有点不自在,可能因为刚才芯蕊触景生情的缘故吧。
「不了,就放着吧,我不想让我老公知道今天这些事,尤其在你面前追忆我母亲,可是,老常,我还是谢谢你!真的!」芯蕊诚恳的说道。
「嘿嘿嘿……你别光用嘴谢啊!来点实在的啊!」常贵一下从温暖的老头又变回那个粗痞的德行。
「那……那你要我怎么谢?不就吃了你点冰糖和些蜂蜜,拿了两粒大白兔奶糖;刚才还说我要要的都能给我办到!露馅儿了吧!」芯蕊撅着小嘴反击道。
「我又不是舍不得这些东西,那正好都和你心意,你不得表示表示啊?」常贵不示弱的回应道。
「那你要我怎么谢嘛,刚才你还占我便宜呢,抵消了……哼」芯蕊娇嗔的说道。
「你就像昨天那样!脱光在我面前,我看看就行……」常贵没羞没臊的说道。
「你……你你……不行,昨天是你逼我的,这个不行!我不答应!」芯蕊急得结巴都出来了。
「那我等老刘回来,我就和他说,你吃了我的糖和我睡觉了!让他又郁闷一整宿!」常贵无耻的说道。
「你……你……你怎么这样?我昨天都让你看,还看干嘛?换一个吧!」芯蕊哀求道,虽然没哭,可离哭差不远了!
「那你就让我操你,我昨天晚上醒来,我就想过去办你了,想着答应你和老刘的,我压住了邪火,我们说的是这三天不能操你,又没说不能干别的事!」常贵太狡猾了,他这是偷换概念的狡辩。
「我求你啦,就这个事不行,再说了,三天后,你不都能看了吗?你这天天逼着我,我在我老公面前压力很大的!」芯蕊急着直跺脚……
「那我就说了,你看你这衣服还有蜂蜜汁,你要洗了我更好编故事气老刘,嘿嘿嘿!」常贵鸡贼的发现了这个突破口说道,芯蕊急忙搓着那个地方。
「芯蕊,这也算培养感情,我这个人操逼可疯了,我怕到时你不适应,委屈,你现在适应了面对我,到时对咱俩都好啊!」常贵列着嘴胡诌八扯给芯蕊灌着迷魂汤,芯蕊已经不敢说话,脸上呈现出犹豫……
「我也不习惯上来就干那事,咱俩又不是真夫妻,我要是突然太猛了,以后你只会更反感我,那件事干着就开心了!你说是吧?」常贵可能抓住了芯蕊的思想斗争的这个时刻不停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芯蕊搓动衣服蜜汁印渍的手停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
「就看一分钟……你不准动手碰我,更准那个……」芯蕊攥着拳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一分钟打个屁就完了,脱都脱了,五分钟,我摸摸奶子,那个事我绝对不干,各退一步」常贵如吃定她般的坐地起价,我听到他要摸的时候,我身体不停颤抖,聚精会神的等着芯蕊的回答。
「你……你卑鄙、粗俗;不可理喻;那个不行!」芯蕊语气带着几分不坚定。
「那到时我每次都给你捏红掐紫了,你可别怪我,跟你好好商量,都愿意脱了,也给我看了,摸摸咋了嘛?到
时不一样给我摸,我倒时还啜呢!我给你啜出奶水来!嘿嘿嘿……」常贵淫笑道。
「你就不是好人,就不能保持刚才的样子吗?算了算了,和你这种蛮荒不化的人没什么可商量的,五分钟,不能干那个事!」芯蕊气呼呼地说道。
「呵呵呵,五分钟也不够干的啊!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