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我不买就看!”芯蕊硬着头皮说道。
“买你两本给1毛钱,你看10本也给1毛钱吧!不吃亏吧?哈哈哈哈”韩弋文乐呵呵的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要不你再加点吧!”芯蕊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我家和刘彬家也算点世交,都在这长大的,我也是要挣钱,要不给你看都行,就这么着吧!今天看吗?”韩弋文热情的说道。
“嗯……”芯蕊应了一声,韩弋文就把她领上去,开了房间的门……
韩弋文的床上凌乱不堪,那几本杂志散落在床上;他连忙整理起来。
“不好意思,乱了点,你就坐着看吧,书都在这,有些是重复的,连手抄本也差不多有七八十本吧!我给你生个火,倒杯水,你看就行了……”韩弋文说完就出去了……
芯蕊把头上的围巾摘下,挂在了椅子上,开心的蹲在那一摞书前,开心的筛选着,这时韩弋文突然进来,看到她开心的模样,也笑了起来……
芯蕊不好意思的站着,等他生完火,放好茶,他还特地拿了一盘瓜子,就退出去了……
就这么陆陆续续芯蕊在韩弋文那,从寒冬腊月看到了初春小雨;整整三个多月,从厚重的棉服外套,变成了旗袍披肩,从开始两人恭恭敬敬,也开始无话不谈,甚至都能拿书籍中的内容探讨起来,虽然不涉及太多露骨内容,也算是应该男女避讳的事情……
“文哥,你这的书都看完了,准备什么时候去进啊?”芯蕊穿着薄布棉裙靠着椅子,双脚交叉搭放着洒脱的问道;下摆两侧小开衩的设计露出她白筒袜的美腿……
“现在运动各地太激烈,很多印刷厂被烧的烧,关的关,书贩子都躲起来了,路子断了,但是,我准备有两本洋杂志过来,到时你可以看看!”韩弋文无事的躺在床上说道。
“你的那些黄色图片,我可不看,没有文字来得有画面,有可幻想的空间?”芯蕊不避讳的抒发自己的想法。
“那可能就没办法,这运动快到这边了,我想着准备关了书店回乡下了!”韩弋文无奈的说道。
“那你这些书呢?”芯蕊坐直身子问道。
“烧了,难道给人留把柄吗?反正你都能背出来了,要不你留你最喜欢的《玉春楼》和《醋葫芦》,其他的我就处理了!”韩弋文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说我喜欢这两本,你这有点意指我变态和出轨啊!去你的……”芯蕊说着拿了一个干果丢向韩弋文……
“我可没说,我去关门了,你差不多走了吧!”韩弋文说着往门走……
“这才三点一刻,就下逐客令了,你这个奸商!我这1毛钱,你可赚得真容易!哼!”芯蕊撒娇的说道。
“我去关书店门,顺便问你一句,这不怕对影响不好吗?这孤男寡女的,万一给人看到,这不百口莫辩吗?”韩弋文有些打趣的说道。
“咯咯咯咯,我们孤男寡女都几个月啦?还怕别人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芯蕊无所谓的回答。
“嘿嘿嘿,说不过你,我先关门了!你看看还有什么值得你翻阅的吧!”韩弋文说着就下去关门了。
芯蕊无聊的在他房里转悠
着,虽然在这待了三个多月,可要说这房间最熟悉的就是那张椅子、书桌和那堆书籍;芯蕊被一个在床边和书柜之间的小皮箱吸引了注意力,她好奇的蹲在地上伸手翻开皮箱,里面的东西让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皮箱翻开面是一板雕刻工具,箱子里有一个铁做的阳具、一个木头阳具,然后就是用胡萝卜、萝卜、黄瓜模仿雕刻的阳具,还有些是雕刻报废的,快有十几根……
“芯蕊,你干嘛呢?”韩弋文紧张的说道,芯蕊吓得站了起来,来不及盖好箱子……
“我不知道,我好奇打开看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芯蕊害羞的说道,走过韩弋文身边时,被韩弋文一把抓住,吓得芯蕊连忙挣脱……
“你要干嘛啊?放开……我!”当时芯蕊以为韩弋文要对她干嘛,挣扎的说道。
“嘘嘘嘘,你别吵,听我说,就一分钟!”韩弋文说着松开芯蕊,关起房门。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你认为我会做那个事,你就听我说,我……不是男人!”韩弋文冷静的说道。
“什么?你不是男人?你骗谁,不是男人你看那些东西,卖那些东西,你别伤害我,我们还能当朋友!”芯蕊害怕的说道。
“哎呀,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行,我那方面有病,知道了吧!即使不能发生关系!”韩弋文解释完后,也释怀了……
“啊?我还以为你是变态,要对我干嘛?不好意思啊……文哥!!”芯蕊面露惭愧的说道。
“哈哈哈哈,那你不想想,我要有那心,还等今天吗?你那么漂亮,我在给你茶里下药了!哈哈哈哈,谁知道给你发现我的秘密!”韩弋文释怀的说着说道……
原来韩弋文七年前就已经没办法勃起,因为自己这方面的不行,加上前两年收到朋友给的人体杂志,他就开始学习雕刻,烙了一个铁阳具后,就开始用木头练习雕刻,其实她老婆不是病了,是两人没有夫妻之实,他逃避躲着他老婆,就在这一年他突然顿悟,开始用这些萝卜、胡萝卜、黄瓜雕形成阳具模样,都会抽时间拿回去给他老婆,也会用此方法和老婆过夫妻之实……
“就是这样,咳……我也是没有办法,绝对没有变态的想法,你要不信,我脱给你看,绝对没有反应!”韩弋文说道。
“咯咯咯咯……我才不看,我信你,我看你雕刻的好逼真!”芯蕊笑盈盈的说道。
“就希望帮老婆解决一下吧!所以尽量精益求精!!”韩弋文说着把那箱东西搬到了桌子上!拿出了那个木头的阳具。
“这个是我雕刻了六十根后,最满意的一个,打磨得很光滑……”韩弋文说着递给芯蕊,芯蕊犹豫一下,想到韩弋文基本算半个女性,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芯蕊摸了上去,真的好光滑,又粗又硬,除了冰冷感之外,与真阴茎一摸一样,甚至硬度,都吓到了芯蕊……
“我媳妇不敢用,说太大太长太硬,所以我才用这些雕刻新的,这些就是必须一两天内用,所以我雕好要么找人送回去,要么就自己带回去!”韩弋文拨动着这些蔬菜的阳具说道。
“真的好像,你真的好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