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可是那些照片……”
“啊，是的，相当全面的档案。实际上，我寄给你的只是我所积累的一个相对较小的样本。”
她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但他只是继续用眼睛扫视着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胸部，丝毫不掩饰他的兴趣。她努力想弄明白这一点。他到底想要什么？
“但是，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我？”
“我告诉过你，史蒂文斯女士。我总是对我的资产很感兴趣，喜欢全面检查它们。”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注视着她的胸部。
“但你，你打算怎么做……？”
“你想让我做什么，史蒂文斯女士？”
“我不明白。”
“这个问题很简单，史蒂文斯女士。我有很多选择。我可以把这些文件的副本转发给诊所的托管人、大学的理事会，或者把它们发布到互联网上，当然都是匿名的。”
“不，求你了！”
“啊，你看到了吗？我们已经缩小了你的选择范围。那么再问一遍，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就不能……删除它们吗？”
“嗯，是的，我可以……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费了那么大劲才收集到这些信息？”
“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史蒂文斯女士，我一直在告诉你，是你想要什么。今晚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这是你的要求。”
“我不明白。”
“你希望我不要把你和鲍比的照片公之于众。还有呢？”
“求你了，别把鲍比扯进来，随你怎么处置我。”
“对了，你儿子！”
“鲍比……他还好吗？你……？”
“是的，他很好。你可以亲眼看看。”
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卧室，卧室里躺着一个年轻人。她困惑地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鲍比在他的房间里。
“鲍比？你对他做了什么！？”
“冷静点，史蒂文斯女士。没什么。他很好，你也看到了。我得说，昨晚你跟他道别的时候，他似乎更开心了。”他笑着说道。
“你这个混蛋！”
“现在，史蒂文斯女士，”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幽默。“对一个把你的未来掌握在手中的人，你可不能这么说话。”
“对不起……我没有……只是请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那好吧。我们已经确定了你想要的两样东西：你儿子的幸福，以及你们之间的私事。史蒂文斯女士，我是个生意人，任何一笔好的生意的本质，都是双方都满意。”
“你想要什么？”
“史蒂文斯女士，这都是你想要的。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会要求任何东西。这都是你的要求。”
天哪，这简直要把她逼疯了！他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和她做爱？现在他似乎很喜欢玩弄她。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产能让我感兴趣？”
他一边问一边盯着她的胸部。好像她能忘记他摸她的那晚一样，他的注视让她毫不怀疑。
“你想……你想让我……？”
“你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他在逼她说？
“我的……身体？”
“报价应该总是具体的。你身体的哪个部位？”他的目光在她的乳房上游移。
这个混蛋要逼她说出来。
“我的……乳房？”
“如果你要开价，就应该说出来。记住，这是你的要求。它们怎么样？”
“你想…… ”她吞吞吐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在颤抖。“你想看我的乳房吗？”
“我已经在你的档案里看过好几次了。”
“那你还……”
“这是由你来提供的。”
“你想……抚摸它们吗？”
“我已经有过这种荣幸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她喊道。“快告诉我，你这个混蛋，快把这事了结了！”
“史蒂文斯女士，这种无礼的行为很难促成一笔好的生意，一笔对你有利的生意。”
佩蒂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深深的威胁。
“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认为你的行为应该受到惩罚，史蒂文斯女士。看来你很喜欢被人殴打乳房，所以我认为这将是一种适当的惩罚方式。你觉得怎么样？”
“你想……打……我的乳房？”
“史蒂文斯女士，这与你想要什么有关。你必须给我一个提议，一个非常明确的提议；然后问我你希望我做什么。”
“天哪……求求你……”艾莉森努力忍住不哭。
“求什么，史蒂文斯女士？现在就说出来。”
“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要你给我一个明确的提议，史蒂文斯女士。为了换取我的自由裁量权，你是否要把你的乳房献给我，并要求我惩罚它们？”
“是的…… ”她泣不成声。
“那你必须说出来。”
“请收下我的乳房，然后……惩罚它们。”
“按照惯例，在提供商品时，要向潜在买家展示，史蒂文斯女士。”
“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盯着她的乳房。
很明显他想要什么，所以她擦掉眼泪，努力控制自己。她把衣服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得不把乳头上的胶带剥掉。这一举动造成了不必要的后果，使她的乳头变得僵硬，更加羞辱了她。
她慢慢地放下裙子，忍住想遮住自己的冲动，让裙子掉在地上。
她只穿着内裤和高跟鞋站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直视着前方，因为她感觉到佩蒂的目光在她沉重的梨形乳房和勃起的乳头上游移。
“很好，史蒂文斯女士。事实上，它们非常漂亮。”当他欣赏着丰满圆润的乳房时，他的赞美相当真诚。
他曾在照片和视频中多次看到过这对乳房，但在现实生活中，这对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美。他让自己充分欣赏了好一会儿，就像在品尝美酒之前吸了一口酒香一样。
她保持沉默，房间里只有壁炉发出的噼啪声。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你的提议？”
这个混蛋以羞辱她和让她重复自己的话为乐。
她握紧身边的拳头，用平和的语气回答道：“求求你，把我的乳房拿去惩罚吧。”
“如果你要把它们献给我，我想你应该把它们给我，你觉得呢？”
她朝他走去，直到站在他面前，她的乳房与他的眼睛平齐。他看起来比她记忆中更令人厌恶，那双猪一样的小眼睛在她身上游荡。
她等着他伸手抚摸她，但他只是期待地看着她。
“那么，你要把它们献给我吗？”
他能触摸到她还不够。她必须求他这么做。把她的身体献给他，就像在餐厅里用餐一样。
“请……惩罚……”
“不，把它们献给我。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要把它们献给我，你希望我用它们做什么。今晚不会发生你不希望发生的事，记得吗？”
“请接受我的乳房。我把它们献给你，好让你惩罚它们。”
“好吧，史蒂文斯女士，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伸出湿漉漉的双手，轻轻地捧起她沉甸甸的乳房，像掂量两件珍贵的物品一样，轻轻地弹跳着，看着它们的反应。
“你想怎么惩罚它们，史蒂文斯女士？”
“请……打它们。”
“打什么，史蒂文斯女士，你一定很清楚。记住，除非你愿意，否则什么都不会发生。”
“求你了，佩蒂先生，打我的乳房吧。”
她吞了吞口水，哽咽着忍住愤怒和屈辱的泪水。
“很好，如果你愿意的话。”
佩蒂以出乎意料的速度抽回手，给了她的左乳房一记黏糊糊的耳光，撞击的力量让它飞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样？”
“嗯，什么？”
“我认为，当一个人实现了他的愿望时，向对方表示感谢是一种普通的礼貌。不是吗？”
“谢谢。”她勉强挤出一句话，咬紧下巴，目视前方，试图让自己远离这个房间，远离这种羞辱。
“不客气。现在你想让我做什么？”
“什么？”
“如果你希望我继续惩罚你的乳房，你必须提出要求。这是我们进行交易的条件。”
交易？这个变态居然把羞辱和虐待我当成生意？
“请再打我的乳房，”她回应道，声音很简洁。
这次是一记后手，把她的右乳房打飞了。
他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她。
“谢谢！请……再打我的乳房。”
啪！在安静的书房里，声音似乎震耳欲聋，因为她的左乳感受到了佩蒂的全力一击。
“谢谢……求求你……再打我的乳房。”
下一次击打如此猛烈，她几乎能看到星星在闪烁。
就这样，每一次击打之后，她都会向他表示感谢，并要求再来一次。她的乳房被撞击得又痛又烫；她不知道他还要继续多久，她还能忍受多久？
“请……打我的乳房……”她艰难地说。
“很好，史蒂芬女士，我会再打一次。但我想知道你是否能想到其他惩罚方式？也许你想让它们受到挤压？”
他狠狠地一掌拍在她伤痕累累的乳房上，乳房在反弹之前向上飞起。
此时，艾莉森已经低声啜泣起来。在回答之前，她发出了一声呜咽。
“谢……谢谢你。请捏捏我的乳房。”
“你必须说清楚。你希望乳房被用力挤压到什么程度？”
“请……请……用力捏。”
“很好。”
当佩蒂把手指伸进她的乳房时，她的乳房已经伤痕累累，隐隐作痛，佩蒂开始恶狠狠地挤压和扭转它们。
她呜咽着，用力握紧拳头，指甲都钻进了掌心。
“够不够用力？”
“呃……谢谢。”
“史蒂文女士，我问你够不够用力？现在就说出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
“请用力捏。”
“捏什么？”
“请用力捏我的乳房。”她抽泣着说。
“好了，这并不难，不是吗？”
他把手指伸进她疼痛的胸部，像搓面团一样拧着，残忍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就在她以为自己忍无可忍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抬头看着她。她想起了那个变态的仪式，勉强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史蒂文斯女士。你的提议已被接受。你可以放心，你的秘密将继续得到保护。事实上，我会给你更多的优惠。你看，作为你儿子大学的赞助人，我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可以说，他的学习成绩一定会很好。我还安排了一辆车在大学里送给他，鲍比会以为这是你送他的礼物呢。所以你看，一桩好的生意对每个人都有好处。”
她强忍着乳房的疼痛，艰难地接受了他的话，但还是简单地重复了一遍“谢谢”.
“不客气。你可以穿上衣服了。我的司机会送你回家。一周后，我还会要求你再来一次。这样瘀伤就有足够的时间愈合了。”
还要来？这次他又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她不允许自己去想这个问题。
她虚弱地穿回衣服，离开了书房。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她可以看到乳房上斑驳的红色斑点。她索性抱着疼痛的乳房跑回大厅，穿黑西装的男人帮她穿上大衣，为她打开车门。
司机已经为她打开了豪华轿车的车门；她爬进去，发现里面有一个冰桶，冰桶里有一瓶香槟。
“佩蒂先生让我提供这个。他说冰块有助于减轻不适。”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略微停顿了一下，想知道香槟里是否下了药，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有什么意义呢？佩蒂不用下药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且他显然很喜欢她参与羞辱自己。
她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又倒了一杯，感觉酒精开始在她身上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