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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脚-第一章 借种
历史情色 第 2 / 4 页
  “叫叔,叫叔,以后俺就是你善保叔。”冯善保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和亲切,就算他是财主,就算他平日里颇有善名,这样的亲近还是让小赤脚感觉有些不安和羞赧。
  “冯……善保叔,您看,您都是俺叔了,这钱俺就更不能要了……”小赤脚笑了笑,一次又一次地把递过来的大洋轻轻推开。
  “瞧不起你叔?”冯善保给小赤脚斟了杯酒,小赤脚接过酒盅,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不是,冯,叔……你看,这乡里乡亲的,俺又是大家伙儿一起拉扯大的,俺救人不是为了钱哩,您看得起俺,让俺叫你一声叔,俺这都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了,俺不要钱,俺是赤脚郎中哩……”
  小赤脚挠了挠头,又推辞了几番,见冯善保还是那么坚决,小赤脚只好把一捆大洋掰开,拿走了五枚,见冯善保还要开口,小赤脚急忙接着说:“叔,俺没别的意思,您的好意俺心领了,这么着吧,这剩下的钱……过阵子您开几天粥棚,算俺的,成不?”
  此话一出冯善保也不再推辞,心底暗暗地冲小赤脚竖大拇哥,医者仁心,没在那群蒙事儿的“神医”身上看见,倒足以形容这么个赤脚小郎中。
  “行,小子,啥也不说了,叔敬你,一是感谢你救了俺的独女,也是你妹子……”冯善保端起酒盅,滋溜一声一饮而尽,又给小赤脚和自己一人倒了杯酒。
  冯善保摆了摆手,示意下人都出去,家丁关上门,屋里就只有冯善保和小赤脚两人。
  “还有件事,叔得求你。”冯善保压低了声音,脸上容光焕发的神色顿时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早衰的落寞与颓废。
  “咋了叔?”小赤脚也压低了声音,身子慢慢凑到冯善保近前。
  “哎,先不说这个,吃菜,喝酒!”冯善保长叹一声,默默地吃喝起来,见主人动筷,小赤脚也不客气,风卷残云地把小肚子吃得和鼓一样饱胀。
  酒过三巡,冯善保垂下头,眼睛里泛着点点泪花。
  “哎,爹,爷爷,俺……俺没能耐咱家传宗接代,光耀门楣,俺对不起你们那!”
  冯善保说着,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
  “叔……”小赤脚隐隐猜到冯善保的苦衷,便从旁劝到:“过两年你招个上门女婿,生个小孙子不就成了?”
  “唉……”冯善保摆了摆手:“俺只有这一个闺女,俺想让她随心所欲,开开心心的,以后自己找个如意郎君,别让她爹给坑了呀……”
  “那……”小赤脚转了转眼珠,又劝到:“生孩子嘛,俺给叔配副药调理调理,以后生个三五个大胖小子没问题。”
  “嗨……”冯善保苦笑到:“俺的身体俺自己知道,耗空了,补不了了,有心无力啦……再补,也只是差强人意,哎,我已经心灰意冷了,小子,我知道你医术高,可……再怎么补,得有得补才行呀,俺的下面……早就支楞不起来啦……”
  “那……哎……”小赤脚见劝不通冯善保,也不再说了。
  “孩子,你知道,你师父传给你的那杆大烟枪是啥意思不?”此话一出,倒把小赤脚问得愣住了。
  小赤脚不抽旱烟,走南闯北,却随身带着一杆赶上小赤脚一半高的烟枪,那烟枪锅亮杆直,粗粗的烟杆坚硬如铁,上面甚至还包了浆,不知道被传承了多少个年头。
  小赤脚师父的师父传给师父烟枪时说,日后自会有人向自己告知烟枪的秘密,师父把烟枪传给小赤脚,也说了一样的话,拿烟枪的赤脚郎中把秘传医术毫无保留地传给徒弟,却总是不约而同地保守着这个旁人都知道的秘密。
  “啥……啥意思……”小赤脚乜呆呆地发愣,半问半答地说到。
  “意思就是……”冯善保放下酒杯,眼睛里闪出了决绝和坚定:“没有子嗣的人家,万不得已,可以找带着烟枪的赤脚医生借种。”
  “啥……”小赤脚大张着嘴,却震惊地发不出一点声音。
  “叔……冯,冯叔,真这么整?”
  冯善保沉吟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终于明白,师父严格叮嘱自己练的“童子功”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是小赤脚第一次有那种感觉,小赤脚放了水,却感觉裤裆里小拇指头似的小鸡鸡儿硬硬的,神气地撅着,很奇怪,也很有意思,也是从那天起,师父便开始让自己练“童子功”。
  那天师父传给自己一个写在羊皮纸上的方子,每天清晨,小赤脚便要上山采集方子上的草药,把它们和在一起捣成汁,滤出汁水,便要把草泥包在小鸡鸡儿上,轻轻按压被草泥包住的鸡鸡儿,一炷香后,把汁水喝下,一天的“童子功”便练成了。
  这样的童子功小赤脚每天都不曾落下,随着日子的流逝,那包住鸡鸡儿的草泥坯子也越来越大。
  直到今天,每天的功课已经成了小赤脚的习惯。师父临终前叮嘱,什么时候有人告诉自己大烟枪的秘密,什么时候就不用练功了。
  子嗣,借种,童子功……
  思绪仿佛在小赤脚的脑海里划了个口子,一根根线串联在一起,鸡仔子给蛋壳踹出一条缝,一切却仍是那么混沌。
  “孩子,你要是能给冯家带个种,你就是我冯善保的恩人……”冯善保身子一弓,顺势跪倒在地。
  “算俺求你了,你要是不答应,俺就不起来。”
  “哎呀叔……这……”小赤脚几次想扶起冯善保,冯善保却固执地一直跪着,小赤脚没奈何,只得点头答应。
  “成吧,不过……”小赤脚犹豫良久,眼神里仍有不安。
  “放心吧,俺以后指定好好养,就是俺亲生的……”
  小赤脚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
  冯善保的三个女人,一个正房,两个姨太太,穿着开着高叉的各色旗袍,脚底穿着时下最时兴的高跟鞋,光洁的大腿上都套着黑丝袜,油光铮亮地在堂屋的烛光里泛着光。
  所有下人此刻都被屏退,宽敞的堂屋里,只有小赤脚,冯善保,还有三个姹紫嫣红的美妇,三个美妇闪着鲜活的光彩,高跟鞋磕在青砖上,踢踢踏踏地发出马蹄似的轻响,仿佛三匹壮硕丰腴,等待着配种时刻的胭脂马。
  小赤脚走过一道道山,一座座村庄,也进过城,看过广告上珠圆玉润的女人,在他见证人间的生离死别时,一定不曾想到过,那人世间的美好,不只是凭借着医术把一个个乡亲从病痛和死亡手里夺回来,还有面前女人切实的温香与柔美。
  如同每个第一次领悟到性的朦胧诱惑的少年一样,望着垂眉颔首,却被旗袍和高跟鞋,丝袜勾勒得前凸后翘的女人们,小赤脚的身心仿佛再也感知不到人间的一切,颤颤悠悠,豆腐般弹软的奶子,蜜桃似的圆翘大腚,小赤脚的嘴巴里又干又麻,心里仿佛冒着火,催得小赤脚胯间的那话儿鼓鼓胀胀的,活物般兴奋地跃动在紧窄的裤裆间。
  看着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的小赤脚,冯善保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要一个女人的事,那是奉天里最贵的窑子,红肚兜大奶子的窑姐,在自己生疏稚嫩的抽送间不住兴奋地夸赞着自己阳物的出色,他也是在那天第一次把一个女人干到高潮,也第一次明白,自己鸡巴里冒出的白水,原来就是能让女人怀孕的精。
  可惜自己似乎再也产不出富有活力的浓精,这几年从那“独眼小和尚”头里冒出的东西都寡得像水,慢慢得甚至连味道都淡了,要想让冯家延续香火,这个小伙子似乎是最后的希望。
  “孩子,你喜欢哪个姨?挑一个。”冯善保一挥手,三位美妇便展成一排,半遮地露出浑圆翘挺的大白屁股,美妇们款款解开旗袍衣襟上的扣子,紧紧包裹在旗袍里的大奶子几乎是蹦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三位美妇的胸前,最大的好像城里卖的柚子,最小的也像倒扣的海碗。
  “俺的娘呀……叔……这就是娘们吗……”
  小赤脚脑内的女人从来都只是窝头般裹着厚厚衣服的农村大娘,或是脆的像萝卜似的还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眼前的女人们就像又甜又软的桃子,只是看一眼都会激起无边的快乐。
  “呸,小兔崽子骂谁娘们呢!”奶子最大的美妇半笑半恼地凑到小赤脚跟前,捉住小赤脚的手放在奶子上,比棉花软,比豆腐弹的触感温热热的,梆硬的奶头就像山栗子,又黑又大。
  “俺这触感,能是娘们吗?”美妇骄傲地挑着眉,不住地扭动着柳条般的腰肢。
  “对,你们这群当婶子的得教孩子呀,来,都让孩子摸摸,挑中哪个算哪个。”
  三个美妇得令,都一发凑到小赤脚身边,这个摸一摸小赤脚通红的小脸,那个跨在小赤脚的腿上不停地来回磨蹭,还有一个抱住小赤脚的脸,叭地亲了一口,一股红红的暖流当即从小赤脚的鼻孔里流了出来,滴答滴答地打在地上……
  “叔……”小赤脚头晕目眩,莺莺燕燕里强挣扎着喊了声。
  “行了。”
  三个美妇退到一边,小赤脚缓了好一阵才恢复神智。
  “叔……既然……你要个种,按理说是不是得有块最好的地才行?”小赤脚说得冯善保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叔,俺虽然今天才第一次感受女人,但俺跟师父学过看相,知道啥女人最能生养哩。”小赤脚擦了擦脸上凝固的鼻血,悠悠说到:“这几个婶子俺……都想要,可,一来是为了给叔留个后,二来得保证生下来的孩子健健康康的,所以……您还是让俺给婶子们先相相面吧。”
  冯善保当即命三个美妇按大小辈分站成一排。
  “打头的是你杏香婶子,是俺的正室,也是玉巧的娘。”冯善保说着走到第一个美妇面前,刷地一把撤掉美妇的旗袍,只留一双套在美腿上的丝袜和高跟鞋。
  “老爷~”美妇略有愠怒,娇羞地捂住奶子,柚子般的大奶晃晃荡荡,抖了许久才停了波涛。
  美妇站直,小赤脚端详一阵,冯善保又撕开那雾里看花的黑丝袜,让一副缀着小片黑毛的蝴蝶般的紫红色肉屄暴露无遗。
  小赤脚走上前给杏香号了号脉,又捏了捏杏香绵软的奶子,拍了拍杏香肥厚的大圆腚,最后大着胆子,伸手在少妇的肉屄上揩了一把。
  “俺杏香婶子确实能怀哩……”小赤脚抓了抓黏在手上的爱液,见冯善保一脸喜出望外,又叹了口气,接着说到:“可是俺杏香婶子身子骨太弱,再生个孩子恐怕母子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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