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看看你秀琢婶子!”冯善保不由分说,依法炮制,秀琢挺着海碗大的奶子,大大方方地站着,一双套着吊带袜的长腿间,玉门白嫩,一根毛都没有。
“秀琢婶子是白虎穴,降男人有一手,据书上说,跟秀琢婶子这样的屄上炕不出几下就要泄精。”看着秀琢得意的神情,小赤脚不慌不忙地接着说到:“可秀琢婶子年轻时候肯定打过胎,损了子宫元气,因此再怀上个孩子挺费劲哩。”
秀琢瞪大了漂亮的丹凤眼,却听冯善保安抚到:“你秀琢婶子是俺当初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是个可怜女人,怀不上,俺不嫌乎她,没事……”秀琢闻言,扑到冯善保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老爷,你让俺当牛做马都行……”
“这是你灵花婶子……”冯善保话音未落,小赤脚便出手止住了冯善保:“灵花婶子的屄太小了,够呛挺得住。”
“小逼崽子,说什么呢!”灵花泼辣地掐着腰,主动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瞅你还没扁担高个小嘎嘣豆子,小家伙儿还没老娘的拇指头大,凭什么瞧不起人!”
灵花一把薅起小赤脚的脖领子,眼睛里满是羞赧和愤怒。
“打从一开始他就挑肥拣瘦的,我看这小子就是不想帮忙,你以为娘几个都是黄花闺女?没开苞的小丫头片子?连女人都没碰过,倒在这吹起牛来了,你今天把裤子脱了,让娘几个看看你多大能耐,不然你休想走!”
灵花全身肌肤健美,一把将小赤脚推在椅子上,伸手一扯,一扬,小赤脚的裤子便哗啦啦飞到半空,整挂在房梁上。
“妈呀!”
灵花还以为看走了眼,再定睛一看,便吓得灵花连腿都合不拢站不直了,杏香双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秀琢也大张着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堂屋的女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小赤脚的裆间,仿佛在盯着一只又可怕又可爱的野兽。
小赤脚的那话儿乍一看就像根黑亮的擀面杖似的,直直地向上挺着,那黑长的鸡鸡儿杆几乎一边粗,红亮红亮的大鸡巴头儿神气地昂着,就像个李子似的,桃子大的黑卵蛋胀鼓鼓地垂在鸡巴杆子下面,圆圆满满地不知装了多少子孙浆,那八九寸长的东西把冯善保都吓了一跳,心里却涌出一股莫名的崇拜和踏实。
“婶子,俺虽然没经过女人,但是俺学过医书相书哩。”小赤脚站起身,大鸡鸡儿腾地卜愣了一下,把三个美妇吓得不自觉后腿一步,眼神却不舍得离开那话儿一分。
“嗨,别说你婶子们挺不住了,就算我牵头驴来,都得让你这大鸡巴肏得尥蹶子。”冯善保笑了笑,仿佛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悄然从他脖颈间滑落,无声地砸在地上。
“老爷,俺们三个确实不成,这小子的鸡巴跟头野驴的似的。”灵花此话一出,杏香和秀琢的神情里却都透出些淡淡的遗憾。
“老谢,把家里的女眷都叫进屋!”冯善保出屋拍了拍手到:“只要女眷,玉巧不用来。”
冯府的女眷排成长长的一排,一个个地进到堂屋里,几声惊叫后,有的女眷捂着嘴,笑着跑出了出来,有的女眷出来咬了咬牙,不甘地叹着气,有的甚至当场吓晕了过去,得让其他人抬出堂屋,天已全黑,冯府灯火通明,冯善保在堂屋里转悠来转悠去,眉宇间带着切实的焦急。
“女眷都来了吗?她大姑呢?来了吗?”
“大姑奶奶早来了,走时候扔下一句话,就是让她和驴操,她都不和小赤脚操。”
“这妮子……”冯善保急火攻心,不住地咳嗽起来,谢管家突然想到什么,惴惴不安地俯在冯善保耳边小声说到:“再来就是老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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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冯老夫人叫两个婢女搀扶着往堂屋走,冯善保的心里猛地一阵跳动。
“死马当活马医吧……”冯善保咬了咬牙,一面对谢管家说到:“要是老夫人都不行,你明天就领着小赤脚去奶子府挑,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争可就没了……”
冯善保的亲妈冯老夫人已经四十多岁了,让老娘借种,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可一想到端庄的老娘“老蚌怀珠”,冯善保的心不知为什么一阵心慌乱跳。
“你叫人把小赤脚下身盖住,别吓到老夫人。”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呀……”
“哪那么多废话!”
冯善保随后跟在冯老夫人身后,一步三停地往堂屋走去。
冯老夫人走路需要丫鬟扶,绝不是因为做派娇柔造作,而是那垂在胸前的奶子压得老夫人沉重,为了省些力气,便让丫鬟们一人一边地扶着一个西瓜大的奶子,一步三晃地往前走。
冯老夫人今年四十五六,一头乌黑的头发连一根白的都没有,亮亮地盘在脑后,洗澡时放下,发丝便如瀑布般长长地垂到腰间,老夫人的脸鹅蛋似的圆润,苹果般红扑扑的,柳眉杏眼,眼角却带着点鱼尾皱纹,显得她不如年轻时动人,却带了点熟劲儿,高高的鼻梁,嘴唇丰润多肉,挺直了身子,要比扶着她的小丫鬟高出两头多。
老夫人做的凳子,椅子,都是定制的,要比普通椅子宽两尺,老夫人的身体很高大,冯善保远远地跟在老夫人后面,就像半大小子似的。
老夫人虽然远够不上“老”,可一来人过四十,二来身份尊贵,平日里又多爱周济乡亲,故无论是府上的丫鬟家丁,还是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尊称冯善保的娘一声“老夫人”。
“娘……刚才老谢可能没跟你说清楚,那小赤脚……”
“哎呀,不就是号脉嘛,俺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身体可还行呢。”得知孙女被救了回来,老夫人顿觉神清气爽,情态亦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小赤脚腰间围着块红布,胯间的隆起把红布撑起一大块,还不住抖着,真让人怀疑藏了什么活物,见冯老夫人远远地走来,小赤脚慌忙起身,不住地去够那飞到梁上的破裤子。
见小赤脚支着帐篷不住地蹦跶老夫人心里觉得好笑,心想这小赤脚不止治病还要变戏法,只是手段太拙劣,那么大一块东西塞在裤裆里,估计是要变出来一根擀面杖啥的吧。
不过,见那根东西支在小赤脚胯下,一卜愣一卜愣的,老夫人还是联想到男人硕大的阳具。
要是那样可倒是怪事,光长鸡巴不长个了。
冯老夫人笑了笑,暗骂自己老不要脸。
“孩子,实在不行你试试俺妈吧……”冯善保垂下头,眼睫毛里都透着尴尬。
“叔,这不胡闹呢吗这……”小赤脚急得直跺脚索性连裤子也不够了,围着块红布起身就要走。
“哎孩子,不就是号个脉吗?咋了这是?”见小赤脚起身就走,冯老夫人觉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扯住小赤脚围在腰间的红布,松垮垮系在腰间的红布叫老夫人一扯,刷啦啦地离开小赤脚的腰间,小赤脚回过神想扯住遮羞布,手却慢了一步,一根野驴似的大肉棍子没了遮挡,直挺挺地高耸起来,正对着老夫人不住敬礼。
“我的妈呀!……”老夫人端庄地轻捂着嘴,惊呼着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却不自觉泛起微微笑意。
“后生可畏呀!孩子,你吃啥长的这么大个?”
老夫人暗想着,脸上却要摆出不怒自威的神态,“好丑的东西。”老夫人勉强答到。
对于一个长辈来说,把孙女救活已经足够让她对眼前的少年刮目相看,冯老夫人清了清嗓子,还是要顾及尊者的脸面和架子。
“老夫人,俺就在你们这住一宿,明天就走……”小赤脚弯腰赔罪后便想要溜出房门。
“你们有事瞒着俺,有啥话说明白。”老夫人落座,小赤脚溜到门口,身前却让两个贴身大丫鬟拦住了。
“俺想传冯家的香火,就管小赤脚借种,谁成想种有了,没有合适的地……”
“这不胡闹吗?”冯老夫人一拍桌子,俏脸急得发红:“你怎么找个小屁孩儿……你就算,你……”冯老夫人语无伦次,哎地长叹口气“……罢了,你想冯家这摊子以后有人接,想后人养老送终,娘都明白,你当家,有准主意,娘应该高兴……”
“小赤脚是带着烟枪的郎中哩!”冯善保胡闹的孩子般说到。
“那你就让
仨媳妇……”冯老夫人回过味来,猛地站起身,啪地给了冯善保一巴掌:“不是吧,你让把你娘……你娘都多大了,当了奶奶了都,你咋那么荒唐呢?……”老夫人叹了口气,委屈地流出眼泪来。
老夫人呜呜咽咽地哭了一起儿,咬了咬牙到:“罢了,只要是为了冯家,为了俺儿子……”
“小赤脚,孩子,你过来给奶奶号号脉吧……这叫什么事你说……”老夫人抹了抹眼泪,挥了挥手,小赤脚便靠过去,屏气凝神地号起麦来。
看着小赤脚胯下半软的大肉棍子,老夫人的脸不禁红了,也不知怎么想的,冯老夫人调整坐姿,暗暗用柔软的乳肉蹭着小赤脚的胳膊,那稍呈颓势的肉棒槌叫老夫人一激,腾地又昂然耸立,弄得老夫人心中也是一阵暗喜。
“看来俺一把年纪的人了,身子还能让年轻人起性。”冯老夫人心下骄傲,腰板也跟着挺直。
“咋样?”冯老夫人心里又希望自己身体可以为冯家带个种,又觉得要和跟孙女年纪差不多的小屁孩干那事荒唐,可要说荒唐,冯老夫人倒多了些期待,自己这辈子相夫教子,循规蹈矩,临老倒想干点荒唐事了。
“奇了!”小赤脚惊叹到:“按理说到了您这个年纪,正应该是女人阴气枯竭,孕宫衰败的年纪,可看您的脉相,倒隐隐有老树抽芽之态……”
一听到“老树抽芽”,冯老夫人的脸腾地更红了,自己的那里的毛这几年的确是越聚越多,黑压压亮漆漆,几乎都要把整个下面都盖满了,自己这几年要丫鬟搀扶更不是因为年老体衰,倒是因为随着年龄增长,本就如西瓜般的大奶子更是堆足了肉,沉甸甸地坠得自己腰酸,或许是命该如此,自己过了不惑之年,生命却要迎来另一个春天?
冯老夫人不觉间容光焕发,脸上压抑的沉闷一扫而空。
“您最近还能来月子吗?”
“俺们老夫人来月子比俺们都准哩!”一旁的丫鬟抢着达到。
“小云小香!就你俩事多。”老夫人面露愠色,眼里却带着些感激。
“老夫人是绝对能生的。”小赤脚肯定地答到:“不过俺怕老夫人挺不住……”
堂屋里的人都沉默了,眼下万事具备,只有一个办法来验证传承香火可行与否。
“娘……您……”
老夫人闭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过眼下还要验明最后一件事,不过这件事,就是小赤脚和老夫人两人之间的事情了。
“大家伙都散了吧——”老夫人张罗一声,回头再看小赤脚,眼里竟多了几分柔情。
“小伙子,跟俺来吧……”
老夫人牵起小赤脚的大肉棒槌,被小云小香两丫鬟扶着慢慢回房。
丫鬟们一面走,一面意味深长地调笑着,老夫人臊得老脸通红,此刻却也拿不起威严收拾两个丫鬟——到了炕上一个小屁孩都能肏自己,谁知道这群丫鬟还怕不怕自己呢?
可那根被自己攥在手里的大驴货,又让冯老夫人感觉,被这么大的东西肏得爹妈乱叫,也不是件丢人的事。
“老夫人,要不别麻烦丫鬟姐了?”
小赤脚似乎察觉到了冯老夫人的娇羞,便主动提出扶老夫人回房。
“呦,小郎君托得住吗?”两个丫鬟觉得有意思,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当然能!”小赤脚想从背后抱住冯老夫人,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几乎只比老夫人的肚脐眼高一点,小小的胳膊一环,连老夫人的屁股都搂不过来,要想托住肉西瓜般的大奶子,小赤脚只能骑在老夫人屁股上,双手从后面抬住。
“这不就成了新娘子背新郎官了嘛~哪有这么干的。”
丫鬟们调笑得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