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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脚-第一章 借种
历史情色 第 4 / 4 页
老夫人面颊红得都要滴出水来,恍惚间真像个头一回上轿的大小姐。
  不过真的说起来,从冯善保的父亲去世至今,已经过了快九个年头,而从冯家老太爷不碰冯老夫人到现在,也有了十二年两个月零四天了。
  “行了,你俩睡觉去吧。”老夫人紧紧攥着拳头,脸上满是少女般的羞赧。
  “那小赤脚,照顾好俺们家小姐咯!”
  “说啥呢你俩!”老夫人生气地一跺脚,差点把小赤脚掀翻在地。
  丫鬟一溜烟地滑了,转过院墙,又悄咪咪地猫着腰,绕到冯老夫人房间的后窗外。
  “哎……”冯老夫人叹了口气,“孩子,你是头一回经娘们儿吗?”
  冯老夫人问得小赤脚心乱,不自觉地把脸埋到冯老夫人后背上。
  “妈耶,这臭小子有够纯情的……”老夫人暗自吐了吐舌头,
  “第一次给俺你后悔不?俺都这么老了,虽说能打种,身子也不鲜灵了,你说,你要是早几年遇上俺,你是不是就少吃点亏呢?”老夫人一面说着,心里的自卑越来越大。
  小赤脚默默听着,便用大鸡鸡儿拱了拱冯老夫人的腰窝。
  “俺不知道啥叫后悔,俺知道俺硬了,俺想要你,你就是俺女人。”小赤脚轻咬冯老夫人耳垂,慢慢说到:“俺和你在一起,俺要是一直硬,就一直要你。”
  “傻孩子,把俺当装精的罐子了……”冯老夫人不需要什么山盟海誓,更不要咬牙切齿的信誓旦旦,只要一个人发自真心地想要自己,哪怕只是要自己身子,也足够了。
  “哎……”冯老夫人颤巍巍地叹了口气。
  “老夫人,俺坐在您屁股上,合适吗?”
  “傻小子,都到这时候了还问。”
  冯老夫人感觉那顶在自己腰窝上的东西,越来越硬。
  冯老夫人不知多少年没亲自干活,动作一发生疏了,取出洋火,连划了好几回,倒把洋火棍撅折了,小赤脚看处女般羞涩生疏的老夫人,接过洋火,刺啦一声,黄豆似的光点骤然亮起,洋火亮着,悠悠把屋子里的黑夜晕成昏黄的一片。
  冯老夫人屋里的蜡烛不知被谁换成了红烛,烛火亮起,照的屋子里玲珑剔透的,小赤脚和冯老夫人腿挨着腿坐着,脸上都有些发红。
  小赤脚研习那本关于男女交合的《内经》不下百回,但当一个女人切实地坐在身边,明确地表明小赤脚即将终结十几年的童子之身时,小赤脚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忐忑不安起来,毕竟有些事,吃猪肉和看猪跑是两回事。
  红烛高挑,气氛里有些不可言说的暧昧,仿佛一对正当妙龄的小姑娘小小子背着家里,第一次尝试那禁忌的果实。
  良久。
  小赤脚伸出小手,轻轻攥住冯老夫人玉葱似的大手。
  冯老夫人的手冰凉,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
  烛芯噼啪地烧着,蜡油打在灯座上。
  “俺俩就搁这拉一夜手吗?”老夫人羞红了脸,声音比蚊子还小。
  “老夫人,俺还是童男子哩……”小赤脚话说一半,冯老夫人却转过身,食指轻轻点住小赤脚薄薄的嘴唇。
  “孩子,叫俺……赵小姐成不?”冯老夫人垂下眼皮,不敢直视小赤脚的眼睛。
  “赵小姐……”
  “对了,你有真名吗?总不能姓小吧。”
  “俺师傅捡的俺,不知道俺的姓,也不知道俺到底多大,俺刚懂事时发了个烧,醒来也不记得了,别人叫他老人家老赤脚,俺就是小赤脚。”
  “噢……”老夫人叹气,依旧是一长串悠悠的颤音。
  “老夫人你困吗?要不,您歇着,俺明天再来找您……”小赤脚话还没说完,便见冯老夫人圆溜溜地瞪着眼睛,盯着小赤脚,满是幽怨和愤怒,小赤脚没法子,只得矮墩墩地低下头。
  老夫人猛地甩开小赤脚热乎乎的小手,一把把小赤脚搂进怀里,望向那半软的驴货,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决心,猛地伸出玉手,一把攥住。
  一把年纪了,还能和半大小子干逼,那大玩意,有的女人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可自己今天却能把那东西纳进老穴里,哎呦……
  不知道从何时起,老夫人开始幻想塞进自己肉穴里的东西,更大,更黑,更丑,可是老爷那根,只是白净净一小根……
  “你这家伙事儿太磕掺了。”老夫人说着,猛地和小赤脚亲上了嘴。
  小赤脚只感觉肉乎乎的两片软肉贴住自己,一条活物般的软东西,不住地往自己牙关里钻,那软肉与自己僵硬的舌头不住缠斗,仿佛要把自己的舌头吸出嘴。
  老夫人把小赤脚的小屁股放在肉乎乎的大腿根上,侧坐在老夫人怀里,一手伸向小赤脚窄窄的胸膛前,三两下把小赤脚的上衣也剥了个干净。
  老夫人握着的那野驴似的丑东西慢慢抬起头,擀面杖一般坚硬,老夫人攥住阳物,左右扳了扳,越发感觉这东西根本不是用来肏娘们的,又生性又磕掺,估计一般娘们还没挺到小赤脚泄精就得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可冯老夫人就是喜欢男人的东西越大越丑,小赤脚的驴货又黑又麻赖,说是磕掺都有点贬低了磕掺,那性器当真是最丑陋,最吓人,最让女人发骚发贱的大骚驴鸡巴。
  “滋……卟……咕噜……啵……”
  冯老夫人亲得自己的腿都发软,才把早就酥成小炸鱼似的小赤脚松开放到床上,冯老夫人站起身,一件件脱去自己身上华贵却老气的衣服,冯老夫人刚解开夹袄的两颗扣子,肉西瓜似的熟奶子便猛地弹出来,随着老夫人的动作,水袋似的颤悠悠晃巍巍的,一对红亮的奶头大拇指似的硬挺,高高地撅在装满蜜肉的奶子上。
  夹袄褪到腰,老夫人的神情里又多了似无奈,那少女时代的纤弱腰身,不知觉间便被岁月赐予了另一份性感的天赋,那腰肢很粗,几乎都要有小赤脚一个半那么粗,可腰却很有型,肉乎乎的,赘肉也只有薄薄的几折,轻轻地堆在腰根和屁股间,却没有任何松垮的迹象,只是如堆玉凝脂。
  顶着小赤脚火辣的目光,冯老夫人隔着长裙扯掉了亵裤,红红的大裤衩上,裤裆间一片又黏又潮,不知让熟妇经受了多少个日夜的煎熬,冯老夫人的娇羞地半裸在烛光里,神情上虽有难为情,更多的却是被男人欣赏的欣慰和刺激。
  “孩子,你看奶奶这身子……能生能养吗?”
  冯老夫人话一出,小赤脚不知怎的便感觉全身冒火,尤其是听到“生养”二字,想到能让如此雍容端庄的贵熟妇老蚌怀珠,小赤脚几乎是天生悟到了男人的色情,一股从体内迸发的本能烧得小赤脚腾地起身,那股旺盛的生命力顺着血脉游走遍小赤脚的全身,冲得小赤脚从意识上彻底成了一个男人,一旦男孩有了想要占有一个女人的冲动,那这个男孩就已经变成了男人。
  小赤脚猛地站在炕上,野兽般扑到冯老夫人的身上,不停地对着冯老夫人雍容的俏脸乱亲轻咬,那根吓人的东西也像发了疯似的不停侵犯着美熟妇身上每一寸肉体,鸡巴杆子每一挺,都要把熟妇的肉体顶出浅浅的一个凹坑,如果鸡巴长着牙齿,冯老夫人此刻早已遍体鳞伤。
  冯老夫人让小赤脚吓得不轻,脸上却带着惊喜的笑容,看着那根不住侵犯自己肉体的大屌,冯老夫人也动了情,一双大手盖住小赤脚的两片小屁股蛋不住揉搓,不时还要把手伸到小赤脚的卵子边,对着那饱含子孙浆的大袋子又搓又摸,都要把小赤脚的卵子搓掉一层皮。
  “怪孩子,你鸡巴那么大,鸡巴根上咋没毛呢。”冯老夫人笑了笑,一手托住一条小赤脚的大腿,那粗粗的胳膊根比小赤脚的小腿都粗两圈,小赤脚的小脚踩在冯老夫人的屁股蛋子上,好像个爬肉山的猴儿似的。
  “说呀,奶奶的身子能生生养吗?”冯老夫人觉得年龄差很刺激,索性不叫小赤脚弟弟也不叫小赤脚儿子,哎……要是自己亲孙子想要操奶奶,自己一定会主动光着身子撅起腚,幸福地被孙子当做大马一样又骑又肏吧……
  小赤脚没说话,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那又长又粗的奶头被小赤脚叼在嘴里,冯老夫人这才知道什么叫“吃奶的劲儿”。
  “俺的好孙子……奶奶要……”小赤脚一扑上来,冯老夫人就有些支撑不住,又让小赤脚一通玩弄,身子早就如酥如麻,饶是两条大腿再有力,此刻也要支撑不住,晃悠悠地打颤,小赤脚感觉重心不稳,便跳下肉葫芦,就势扶住软绵绵的冯老夫人,小赤脚双臂一较力,竟把冯老夫人拦腰横抱起来,乍一看,就像兔子抬葫芦似的。
  “好儿子,你咋这么大的劲儿呀!”冯老夫人一声惊呼,身子也叫小赤脚扔到床上,扑通一声,砸的地都轻轻震了一震。
  小赤脚蹦上炕去扒老夫人的裙子,却怎么解都解不开,索性双臂一用力,撕拉一声,把老夫人的裙子扯得大开。
  “呀……别看,磕掺……”老夫人急忙捂住下身,双手却让小赤脚制住,老夫人修长的大腿不住地扭着,却因遮不住羞,粉嫩嫩地泛着春色。
  “孩子俺的毛多,别看了跟俺操逼吧……”冯老夫人到底是熟妇,小赤脚的挑逗揭开了她的掩饰,此刻都冯老夫人显得比小赤脚还色急,一把搂过小赤脚,就像母狼品尝美食般在小赤脚白白的皮肉上又亲又咬。
  “看俺给你裹裹鸡巴,包你娱着叫俺亲妈。”冯老夫人捉住小赤脚的屁股,舔了舔唇,不由分说地把那粗大的丑东西塞进嘴,吸溜吸溜地嗦了,小赤脚的驴鸡巴倒没啥臭味,只有一股隐隐的药草味和咸味,冯老夫人咂摸咂摸,还带着点男人清亮的精味,想不到如此磕掺的东西倒是人间美味,就和那宴席上的海参似的。
  “妈,妈,妈呀……”小赤脚紧闭双眼,鸡鸡儿不一会就让冯老夫人吃得黑里透红。
  “啵,啵,嘶溜,嗷呜,咕,啵,啵,嘶溜……”
  冯老夫人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吞掉小赤脚鸡巴的一小半,那根处和卵蛋子,冯夫老夫人便用舌头嘴唇,不住地亲,舔,裹,那纯熟的性技一般是天生开悟,一半是床笫间自学,冯老夫人舔得小赤脚发狂,自己也发了狂,大张开嘴,将那黑漆似的子孙袋整个放在嘴里,浓浓的小男子汉味刺激得久旷韵事的冯老夫人如痴如狂,恨不得咬一口解馋,却又怀抱万种服侍小郎君的风情,舍不得伤到初经人事的小宝贝。
  “小~宝”冯老夫人媚眼如丝,话语如调和了香油的蜜糖,激得小赤脚从脊梁背上升起一股颤。
  操逼不止是女人的补剂,还是女人的催情药,十二年的断绝,冯老夫人本以为自己再没有男女之想,却在看见小赤脚又大又丑的东西之后,猛然间爆发出无穷的激情。
  “奶奶……俺们……”小赤脚急吼吼地耸着胯,冯老夫人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来吧。”冯老夫人半曲着身子靠躺在床梆子上,扯掉腰间的烂裙子,丰腴的下体暴露无遗。
  小赤脚盯着冯老夫人的胯,只觉得这副性器很像一头野兽,那乌黑的阴毛亮油油,乱蓬蓬地堆满了冯老夫人整个下阴,红褐色的肉花瓣探出草丛,越往里越是鲜亮的颜色,老骚妇的花蜜静静流淌,花芯处粉嫩的肉洞不自觉忽忽悠悠地收缩着,要是屄里长了牙,估计会把生铁嚼成铁粉。
  “奶奶,你的逼也够磕掺的。”小赤脚话音刚落,身子就叫冯老夫人大肉钳子似的双腿夹住了,冯老夫人双腿一用力,小赤脚顿感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鸡巴好看,跟个驴鸡巴似的。”冯老夫人扭动双腿,把小赤脚慢慢夹近,双腿一勾,小赤脚便跌在冯老夫人身上,毛毛的小脑袋整好可以够到冯老夫人的两个大奶子。
  “小冤家,俺本来就瘾大,花了十来年清心寡欲,倒让你给勾起来馋虫了。”冯老夫人嫣然一笑,尽显熟妇的骚媚和贵妇的娇羞:“宝贝,你看奶奶能生能养不?”
  “俺怕俺挺不住哩……”
  小赤脚笑了笑,身子却让冯老夫人抱住,两幅大小年龄相差悬殊的肉体被冯老夫人的肉胳膊一搂,粘胶焗碗般紧紧地贴在一起。
  小赤脚听说过骚浪熟妇的故事,那些上了年纪,却风韵犹存,又勾人又撩人的骚熟妇能让一个个牛一般壮实的男人瘫在她们的炕上,爬都爬不起来,传说没有真假,只在夸大程度不同,有些是夸大其词,有些,很明显是保守了点。
  不过老爷们儿们似乎都喜欢这种熟妇,明知狼狈,却还要像飞蛾扑火似的前赴后继,那年小赤脚跟着师父进城路过奶子府,看见个极美的妇人出府门,和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离去,那妇人骑在马上,身子前后的肉不住地颤悠,那场景小赤脚一辈子都忘不了,种子般埋进小赤脚的心田,慢慢生根发芽。
  “小冤家,事到如今还墨迹啥呀……”冯老夫人弯着腿,不住地把小赤脚的腰往自己胯间勾,可那丑东西却一次次地擦着屄眼儿过去,怎么也入不了港。
  “奶奶,俺能找着屄眼哩……”小赤脚话没说完,嘴唇就让冯老夫人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叫俺亲爱的,小宝贝儿,或者……”骚熟妇玉手探到胯下,牵住大龟头导到自己屄门口,颤抖着缓缓说到:“老骚逼。”
  冯老夫人腿上猛一勾,鹅脑袋似的大鸡巴头子扑地日了进去。
  “俺的大鸡巴亲爹骚逼娘呀!”
  “老骚逼,太鸡巴过瘾了!”
  冯老夫人和小赤脚两声大叫,惊得窗外的人男人猛地一抖,趁屋里的两人不注意,急忙又藏好。
  小赤脚不知为何会下意识地那样喊出来,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骚熟妇的浪屄吸进去了,不知是不是自己家伙太大,鸡巴头子每没入一分,都能感觉到极其紧致柔软的触感,骚熟妇的里面满是花瓣般一片一片的肉褶,没有牙胜似有牙,屄口紧缩,一下下地啃咬着小赤脚慢慢没入的大驴鸡巴,竟似两头彼此侵犯吞噬的野兽。
  “妈了个骚逼的,刚进来就叫人家老骚逼,你个小骚驴。”冯老夫人扭着腰似拒还迎,十二年的久旷深闺,刚开荤就遇上个大丑鸡巴,任熟妇再能生养也是要心生羞惧的。
  “啊,鸡巴太长了……”
  冯老夫人眯起眼,表情里满是被征服蹂躏的娇羞,就像个刚开苞的大姑娘似的。
  小赤脚发起威风还想继续深入,身子却被冯老夫人推住了。
  “小骚驴,别往里面怼了,抽着点,让俺娱着娱着。”
  小赤脚得令,缓缓地抬起小屁股,又缓缓地送进去一小截,抽送一会,便感觉滑溜溜的水顺着卵子流了满腿,用手一乎撸,浑江江的胶黏,随着小赤脚的抽送,不一会就结了一片糊了老骚妇一屄的白浆。
  “小宝贝,往里慢慢怼吧,奶奶的水够了……”冯老夫人按住小赤脚的屁股,缓缓地把小赤脚的鸡巴向屄深处推去。
  “宝贝,到底了……你顶到俺屄芯子了。”老骚妇小女孩似的撒起娇来,小赤脚的鸡巴也没进去大半,还有食指长的一小截没进去,胀鼓鼓地卡在屄门口。
  冯老夫人骚屄里的水又滑又黏,汩汩地不住地往外冒,小赤脚抬起屁股,丑鸡巴在熟妇屄门里搅了几搅,冯老夫人的骚水不知不觉间流了半床,小赤脚想发力,脚下却踩到溜出的淫水,一打滑,整个鸡巴便扑地尽根末入。
  “啊,我操你妈!”
  冯老夫人一声惨叫,身上却把小赤脚紧紧搂住,白嫩的美肉紧紧绷着,良久才放松下来。
  “小宝贝,你没事吧?”看着老情人惨白的俏脸,小赤脚心疼地给冯老夫人捋了捋头发。
  “哎呦……”冯老夫人颤声呻吟,搂住小赤脚,暴雨梨花地对着小赤脚的笑脸一阵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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