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养你,俺爱你,谁也管不着俺们。”
红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再坐上轿子,让八个穿红带锦的生人抬进山下的家,又让石锁背到山里的房子里,披着盖头,二拜高堂也是夫妻对拜,一对苦命母子就在堂屋入了洞房,一切都是那么快,那么荒唐,就像一场这辈子都不敢做的大梦一样……
石锁虽然把小赤脚当成朋友,却只把他和红姑间的喜悦讲给小赤脚,石锁和红姑没别的法子,只能在伦理道德和流言蜚语都管不到的夹缝中野蛮生长,望着石锁眼里的光,小赤脚从来没瞧不起红姑或者石锁之中的任何一个——小赤脚经历过太多生死,在他的眼里,开心的活着才是人最应该做的,比本分还本分的事情。
炕上的红姑哭得稀里哗啦,石锁的眼里也泛出泪花。
“娘……娘的逼虽然深……可是,和你干的时候,俺每次都很娱着……”红姑的坚强决了堤,眼泪冲刷着苦难,一股脑地从红姑的身体里流出,石锁咬着嘴唇,拼尽全力地不让自己失声痛哭。
“娘……俺不嫌乎你……你是俺最爱的女人。”石锁哽咽着,不住用手抚捺着自己的脸。
“既然如此,为啥还要这么着急的要个孩子呢?你们母子……两口子来日方长,以后肯定有机会的。”小赤脚不禁耸然动容,眼眶也泛起淡淡的红色。
“俺要进抗联,打跑那群披着人皮的畜生。”石锁咬着牙,恨恨地说到:“俺不为了别人,俺只为了俺娘,俺要打跑他们,当个大英雄,让俺和俺娘堂堂正正地活在世上。”
“石头,俺劝不动……最后俺们商量着,只有俺怀上孩子,给石头留个后……他才走……”红姑悲恸的哭声中带着深深的不舍与无奈,断断续续地说到:“俺不想让他走……但他想让俺怀,俺就给他怀一个……俺儿子想让俺干啥都行……”
小赤脚想起一个个在火中燃烧的村庄,一个个屈辱而死的男人女人,他仿佛看见,一群群像石锁一样的人,慢慢撑起那片燃烧着火焰的苍穹,他们不一定像石锁一样有着可以被自己记住的名字,但他们的骨头堆起来便是山,血淌到地上就成了河,目光凝集就是日月,如果他们真的建立起一个新的国度,那么那个国度便要以他们而命名。
“可……”小赤脚顿了顿到:“你是俺唯一的朋友,俺没有亲人……好吧……”小赤脚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到:“你要是想要个孩子……俺能给你。”
红姑依照小赤脚的吩咐站起身,慢慢脱掉裤子,三尺五的大屁股圆如秋桃,闪着小麦般健康的色泽,随着裤子松紧一勒,微微地泛起一阵肉浪,一双大腿又长又结实,轻轻一动便能显现出肌肉的轮廓。
红姑望向石锁,见石锁点了点头,便半身躺在被上卧着,对着小赤脚慢慢分开双腿间的私密。
那从毛黑里发红,掩映着大阴唇肥白,小阴唇瘦粉的女人地,俯视一看,就像馒头里夹着两片生肉,这样的屄绝对不是一个众人口中的烂货该有的,或许连一些大姑娘都没有这样漂亮的流水穴,小赤脚就这火烤了烤烟枪杆,见红姑点头,便把烟枪杆对准面颊绯红的红姑的小屄,慢慢地送了进去,
“哼……”红姑眯起眼,红唇紧咬着玉葱似的手指,那粗大的烟枪杆把红姑窄小的屄洞撑的老粗,随着深入不住地发出粘液唧唧的轻响,小赤脚一边把那杆烟枪往屄里送,一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腔穴内的变化,随着红姑全身猛地一颤,小赤脚便停止深入,掐着卡在屄门上的一截做了个记号,慢慢把烟枪抽了出来。
“妈呀……没进去快九寸深了……”小赤脚盯着泛着水光的烟枪杆,幽幽地自言自语到。
“九寸……俺的鸡巴也才五寸多……”石锁望着那杆又粗又长的大烟枪,耷拉着脑袋叹气到。
红姑捂着脸,伤心地哭了起来,小赤脚急忙抚慰,慢慢地说出对应的“方子”。
“婶子别哭,别看现在是九寸,换个姿势可能七寸就到底了……以后你和石锁操逼前儿多用点仙女坐蜡,老汉推车这类能让孕宫往下的姿势,也差不多了,俺再教你一套缩阴功,慢慢就恢复到以前那样了。”
小赤脚顿了顿,接着说到:“俗话说独步单方难见效,不光是婶子,石锁,你也得练,俺有法子让你的鸡巴变大,只不过得用两三个月,你的鸡巴五寸多长,俺有法子叫你的鸡巴在肏屄前儿长长一两寸,到时候也能弥补弥补。”
“成,现在就干!”石锁欢喜地跳了起来,脑袋却差点磕在棚顶上。
“俺都告诉你了,别急哩。”小赤脚盘着腿坐在炕上,慢慢地擦着烟枪到:“婶子的缩阴功可以马上就练,但你想增阳,估计得等到明年夏天。”
“啊?”石锁失望地大声叹到:“为啥呀?”
“那种能在你身上两三个月就起效的草药春天才发芽,三伏才能挖,还不一定挖得着。”
“那你随便找点冬天的草药代替一下不行吗?”石锁焦急地说到。
“不成哩”小赤脚无奈地摇了摇头到:“那种草药属阳,天儿够热才长的出来……加上本来就少,想找罩也挺费劲的,你别急,俺明年夏天再去找找,指定给你用上就得了。”
“可……”石锁焦急地咬了咬嘴唇:“俺都和蓝大叔约好,明年开春就跟他……”
“那你就等后年吧。”小赤脚顿了顿烟枪到。
“不成!”小赤脚一把扑到小赤脚,揪住小赤脚的衣领,不住地把小赤脚摇晃得脑浆子都要匀了:“你给俺再想想办法,你给俺再想想办法……”
石锁闹腾得就像个家里大人没有兑现允诺的孩子,一边晃着小赤脚一边叫着。
“成!”小赤脚这才让石锁住手,却还是被石锁拿着衣领。
“怎么说?”石锁放开小赤脚,言语里充满了迫切的希望。
“你不能同意,还是算了。”小赤脚一把挣脱开石锁的“魔爪”,三退两退地靠到炕沿。
“你不说咋知道俺不同意?”石锁不耐烦地说到。
“俺问你,你种过地,撒过种没?”小赤脚试探地问到。
“废话,你以为咱家苞米地是自己长出来的?”
“是,你也知道把种放在地头,不耪土不撒种,它种不出来粮食结不了果,是不?”
“可不咋地?”
“比方说你娘就是地,你想让你娘给你生个孩子,就像在地里种个粮食,你的牛子不够长,拱不开那么深的地,埋不了种,自然就种不出来粮食,是不?”
“你的意思,换个更长的”牛“拱开俺娘的地,打进去俺的种,就生得出俺的娃?”石锁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就把事情想明白了七八成:“可一来那么大的鸡巴不好找,二来鸡巴打进去也未必是俺的种,俺看你说的这法子不靠谱哩。”石锁摸了摸脑袋,泄了气,软堆堆地又坐了回去。
“怎么不靠谱?”
小赤脚一面从皮包袱里翻出一大截透明的肠子似的东西,一面说到:“这是俺师父教俺硝的羊肠子,不管往里头灌多少水,这肠子也能滴水不漏地全包住。”小赤脚拎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嘟地把茶水全都倒进羊肠子里,只见地上干干的一点水都没漏出来,就连羊肠子的外皮儿都没怎么湿。“这回不就不用担心种不是自己的了吗?”
“可上哪找那么大的鸡巴去呢?”石锁出着神,漫不经心地问到。
“俺其实就有……”小赤脚小声嘟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