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你的东西就办你的事,天经地义,咱也别谈什么交不交情的,你有啥让俺帮的你就说,俺就是个赤脚医生,能帮肯定帮。”
“呵哈哈哈哈……”小老二捂着酒杯口,一边怪笑着一边低下脑袋,突然猛地直起身,抓起酒杯掼在地上,啪啦啦地掼的粉碎。
“我要操他妈……”小老二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血灌瞳仁,就算是耗子这个样,都会把猫吓得直打怵。
“啥?”小赤脚心里犯了阵嘀咕,却也见怪不怪了。
“我要操哈巴他妈……就是婊子宫的哈娜……”小老二怪声嘶吼着,抓起桌上的酒坛子灌了一大口。
“拥护啥呀?……”
“他操俺媳妇儿……让俺给他养野种……他给俺穿小鞋……妈了个逼的杂种小畜生……他妈和他都是畜牲……”
小赤脚实在饿得不行,干脆一边埋头苦吃,一边听小老二自顾自地道出原委。
自然,腊梅这样的女人是要偷汉子的,这踅摸那踅摸,便勾搭上了哈娜的儿子哈巴,小老二自然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便也只能对着他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老二的忍让自然不会让哈巴适可而止,反倒让哈巴更加肆无忌惮,拿着和腊梅睡过的事满村说,小老二到底是一村之长,自然不怕乡亲们在自己面前多说半句,可那顶绿帽子,无论人说不说,总是戴在上头,渐渐的,保长也开始瞧不起小老二,老是有意无意地那着小老二的绿帽子开涮。
后来腊梅怀了哈巴的种,哈巴不准腊梅打掉,小老二自然也不敢,哈巴自此又老是带着腊梅挨家挨户地走,甚至在黑夜里让腊梅脱光了衣服挺着大肚子任由哈巴满村肏,腊梅骚浪入骨的呻吟传遍了槐下村的夜晚,小老二头上的帽子也越来越绿。
小老二也曾在“寡妇庙”上过香,知道哈娜的厉害,可眼下想报复哈巴,也只有操他妈才能挽回一点点面子,哈巴夺走了小老二的媳妇,践踏了小老二虚假的自尊,又无数次地嘲笑自己的无能,泥人还有土性,小老二索性豁出命去也要挽回荡然无存的自尊。
“兄弟,俺知道你也瞧不起俺,是,俺是汉奸,孬种,可要重来一次,俺也想做一次姓蓝的那样的英雄,妈了个逼的双枪匹马救老帅,多鸡巴威风呀,爷们这一辈子不图什么扬名立万,但求能像个炮仗似的窜上天听个响,这就他妈值了!”小老二端起酒坛子又灌了一大口,直勾勾地盯着小赤脚到:“兄弟,你有那种能让俺当一回男人的药吗?你给俺,俺这家业都是你的,哪怕当完男人就死都成!”
“这,还是算了吧。”小赤脚处身山野,从来没想到过人间的心机事故竟如此深险,那种药他有倒是有,可他不想淌这趟浑水,干脆直接拒绝了小老二。
“兄弟,俺求你了……”小老二不由分说一把抱住小赤脚的腿,说什么都不松开。
“哥,叔……你别这么撑着了成不?你是村长……哎呀俺真没辙……”
正挣扎间,便听见屋外有敲门声,小老二刚想起身,院子里却传来腊梅矫揉造作的声音。
“呦哈巴哥来看咱儿子来啦~”
门闩打开,院内传来两人的脚步声,男笑女浪隐隐传来,小老二一听就怒上心来。
“这俩狗男女我宰了他们!”
小老二大吼着从偏屋的炕箱里取出当兵时用过的匕首,当时就要冲出屋去。
“妹子,啥声呀?”
“狗叫呗,光叫唤不咬人。”
“咬也没事,看谁死的惨,我反正有后了……”
屋外的男女对小老二的威吓满不在乎,径直进了西厢房,不一会就传来脱衣服声,小老二身子一软,咕咚瘫坐在地上。
“我……”小老二怔怔地瞪着眼睛到:“这酒,咋不好使呢……”
“杨大哥……”小赤脚懒得再和小老二论资排辈,只能尽可能宽慰小老二的心情,小赤脚毕竟是个善良的人,即便小老二不招人待见,可小老二脏心烂肺的背祖病尚未入膏肓,既然有救,以后再做个人还有希望。
“哈巴哥,你那玩意儿真好使呀,比俺家那个强多了……俺家那个,耗子鸡巴都比他的大……呵呵呵……”
“妹子,你骚得冒水呀……”
“是吗?哥,俺漂亮吗?”
“漂亮,漂亮呀。”
“和丁香比咋样?”
“哎呦俺的好妹妹,你骚,你漂亮,操你可娱着呢……”
“那你想不想操丁香?”
“哎你别说,丁香那小妮子俺早晚也弄了,村里的大姑娘丑的俊的俺差不多都弄过了,咋把她给忘了呢……那小屁股翘得哟……”
小赤脚一听见哈巴说要弄丁香,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小赤脚不是小老二那样的孬种,听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被哈巴惦记侮辱,小赤脚抽出小老二手里的匕首,森寒的匕首在烛光的闪烁里亮晃晃地闪着寒气,小赤脚一个几个箭步冲到西屋,“咣”一声踹开了西屋门。
“哈巴!”
小赤脚一声断喝,吓得炕上的男女连忙蜷缩在炕角里。
“你……你要干啥?”腊梅让小赤脚的气势吓住,不住地往炕上男人的被窝里钻,小赤脚一窜上炕,不知从哪生出一股蛮力,揪住哈巴的头发,把那偷腥的男人整个掼到地上。
小赤脚打量几番死狗般趴在地上的哈巴,顿时觉得腊梅偷汉子的品味实在不咋地,哈巴让婊子娘取了个狗名,整个人也瘦的像条细狗般寒掺,小赤脚跳下炕整踩住哈巴的肚子,当时就把哈巴踩得放了炮,屎尿屁从下面的两个眼里一齐喷了出来,糊的地面上一阵恶臭,或许这下要是石锁来,哈巴恐怕当时就要交代在这了。
“你他妈……老子招你惹你了……”哈巴的母狗眼里满是委屈和幽怨,撑起身子想跑,可四肢都是软的,哈巴挣扎几下,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的屎尿里,小赤脚揪住哈巴的头发,把匕首横在哈巴喉咙边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