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呗上妈的床奸妈的屄让妈给你下一窝大鸡巴小弟弟呗~”大香眯着眼睛,樱桃小嘴含着手指,不住地挺腰送胯,骚情让其余两人都忍不住直起鸡皮疙瘩,可看那样儿又不像装的。
“哎犯规了哎骚就骚呗,咋还攒伦理哏呢?”大云扒拉了大香一下,可大香却像没听见似的陶醉其中。
“俺想咋骚咋骚……哎哟我的妈骚劲上来了……”大香嗷地大叫一声,猛地挺起胯,蜜穴间不住喷出水来,哗啦啦地打出老远。
娘耶……大香以前的老爷们儿是咋挺到和她洞房完的呢……冯老夫人和大云瞪大了眼睛,她们身为女人都没想到一个女人还能这么骚。
“骚还是你骚,俺俩服了……”冯老夫人愣愣地挑了挑大拇哥。
“哈……嗝……”小赤脚满意地吐出三对奶头,响亮地打了个饱嗝。
“俺全都要!乳儿,云妹子,香妹子,你们把俺解开,俺今天来个三英战吕布!”小赤脚兴奋地来回顾涌。
冯老夫人大喜,连忙要去解小赤脚身上的绷带,却让大云拦住,冯老夫人原挺纳闷,和大云大香意味深长地对视一阵,马上便心领神会地笑着点了点头。
“咋……你刚还不是说生病了操不了逼吗?”大云一面说,一面用手指在小赤脚的鸡巴头子上不住轻拢慢捻直逗得那鸡鸡儿左摇右晃,跟条遇着热水的黄鳝似的。
“俺……俺确实生病了,可这点病俺用完药不就好了嘛……好老婆,亲老婆,俺想操你们仨,松开俺吧……”小赤脚让奶水激得淫兴大发,不管不顾地哀求起来。
“那可不行,今天说破大天去你也只能操一个。”冯老夫人佯怒到。
“你可想清楚,选错了,俺这辈子都不让你碰了。”大云抱起肩膀悠悠说到。
“你要是今晚不操我,以后也别想操。”大香白眼一翻到。
“俺……”小赤脚让人奶激得热火攻心,眼睛都红了:“那俺谁都不选了,你门把俺放开,俺自己打麻雀,俺要憋死了……难受……”
小赤脚不管不顾地在炕上拼命顾涌,冯老夫人心疼地想给小赤脚解开,却又让大云大香拦住了。
“俺非得看看这小滑头稀罕谁!”大云双手按住小赤脚,张开樱桃小嘴,叼住小赤脚的大鸡巴就裹了起来。
“啊呜……咕叽……咕叽……啵……嘶溜……”
大云渐渐加快了前后套动的速度,嘴里的大肉棒槌渐渐变大,不一会就遍布爆发前的青筋,小赤脚眯起眼弓起身子,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哈……”
大云猛地把嘴一抽,卡着小赤脚精关大开的当口停下了爱抚,把小赤脚弄得不上不下,一脸的欲求不满。
“云妹子……俺想喷精哩……接着整呀……”小赤脚可怜巴巴地看着大云,大云差点就心软了。
“那你说,你最爱俺。”大云撒娇到。
“俺……”小赤脚犹疑半晌就是不说,把大云弄得恼羞成怒,狠狠地朝小赤脚的大腿内根处捏了几把。
“你干嘛……哎呦……”小赤脚和小乌鸡刚学会打鸣似的高声叫唤到。
“就你这刚长毛还没两年半的道行还跟老娘斗切老娘白玩儿那么多年老爷们儿了。”小云轻轻抠了抠小赤脚的马眼儿缝,蘸着莹莹的汁水吮了吮。
“哎呀,瞅瞅你给俺们家小郎君憋的。”大香心疼地说着,身子却跨上床,牵起小赤脚的鸡巴就往自己屄门边上蹭。
“心肝宝贝骚郎君只要你最爱俺,俺就让你操娱着了,行不啊……离了你这么久,俺每天都在想你的大鸡巴,你就成全奴家了吧~”
大香泛起骚,屄洞口咬住小赤脚的鸡巴头子,又不深入,只是耸腰扭胯地转着肉磨盘似的大圆腚。
“俺……俺……”小赤脚憋得小脸通红,愣是不肯妥协。
“哼!”大香娇嗔到:“不知好歹的夯货!”
大香强忍着一杆到底的冲动,屄水顺着鸡巴杆子流了一被褥。
“乳儿……”小赤脚委屈地盯着冯老夫人,大鸡巴胀得通红,就像一柄烧红的铁棍似的。
“小亲亲……你受苦了……”冯老夫人心疼地安慰到。
“不过……”冯老夫人话锋一转,嘿嘿坏笑到:“你要是不说你最稀罕谁,你就别想泄精。”
冯老夫人说完,搂过小赤脚,一对大奶子紧紧包住小赤脚的下半身,食人花一般夹住小赤脚的身子不住磨蹭,待到小赤脚将要到达边缘,便又停下,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不!……”小赤脚痛苦地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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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去晨来,冯府看门的小厮开开大门,挑了灯笼,家仆丫鬟起得早,打扫庭院,预备早饭,自不在话下,冯府是大户,大小姐玉巧的闺阁自然雅致宜人,玉巧起了个大早,也不叫下人过来伺候,兀自挑了点热水洗漱,又只披着件小袄坐在梳妆台前,盯着桌上的玻璃四方盒兀自发呆。
玻璃四方盒透透亮亮的,阳光一打进去,折出七彩的漂亮颜色,四方盒的盒底铺着淡蓝色的天鹅绒软垫,软垫里放着的,是小赤脚送给玉巧的小螺壳。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玉巧拖着慵懒沙哑的嗓音,轻轻吟着,抬头望向窗外,期待而苦涩地笑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玉巧盯着水银镜里的自己,懒懒地把叠云垂瀑的乌黑秀发别到耳后,揉了揉眼睛,轻轻打了个哈欠,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说你这么个漂亮姑娘,怎么老惦记着那个没良心的赤脚医生呢。”
“呸,他可救过俺的命呢。”
“那又咋?你俩就见了一面他就不知道撩哪去了,他心里根本没你。”
“反正俺俩要成亲了,俺以后拴着他就行呗。”
“你咋拴着他哩?”
“俺给他做饭,给他缝衣裳,他要是让俺陪着,俺也当个翻山钻岭的女赤脚,所有男人和女人睡觉都上瘾,俺和他睡几觉,让他对俺上瘾不就得了……”
“哎呦骚不骚呀你还大小姐呢~”
秀眉巧目的少女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忽地笑着捂住红红的小脸,仿佛正对着自己最亲密的朋友谈着女孩子的私房话,又兀自打开剔红妆奁,取出雀翎眉笔,划划点点地淡描柳眉。
玉巧正兀自梳妆间,忽听外头一阵响动,玉巧急忙出去看,只见一个被绷带捆得和蚕茧似的半大小子站在院子里一阵顾涌蹦跶。
“哪里来的妖怪,敢在俺院子里撒野?”玉巧瞅那少年觉得有趣,想必是犯了过错的下人让管家捆了,受罚时跑出来了。
“玉巧?”少年似乎认识玉巧,玉巧瞅着少年的眉眼,怎么看怎么觉着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倒是个挺重要的人来着。
“俺是小赤脚呀!”
小赤脚手脚让绷带捆得紧,只能欢快地蹦跶蹦跶。
“呀!”
玉巧大惊,实在没想到能和小赤脚以这种情态相见。
小赤脚让三个蜘蛛精似的美熟妇折腾了大半宿愣是一滴精都没落着泄出来,熟妇们四更天里闹腾够了纷纷睡去,三个熟妇用奶子把小赤脚压在当间,小赤脚废了老鼻子力才挣脱出来,趁着美妇们尚在熟睡,小赤脚便偷蹦出来,冯府里四处乱窜,到了五六更天才在不知不觉间转到玉巧院里。
“哼。”
玉巧收敛容颜,作了副满不在乎的高傲姿态,仿佛小赤脚不是自己自言自语时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而是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似的。
“你这样见俺,是不是偷了东西让俺爹逮住了,才逃出来不是?”玉巧转过头,眉梢眼角不住地暗瞟小赤脚。
“没……”小赤脚万分犹疑,实在不敢告诉玉巧实情,难道跟玉巧说,俺把你奶奶和她的俩贴身丫头上了,仨老娘们儿因为俺吃醋了,捆了俺一夜,干挑逗俺不让俺泄精,现在才逃出来?
“莫不是偷人了?”玉巧见小赤脚犹疑,当即雷霆暴怒到:“说,你偷的谁?玉花娘?秀琢娘?……还是你把俺娘偷了?”
玉巧越想越生气,双手揪起小赤脚的两只耳朵又拧又扽:“好你个滥情的负心货,俺给你变成兔子得了!”
“没,没,没,俺没偷人!俺得罪了老夫人,是让老夫人和大云大香俩姑奶奶整的!”
“哦……”玉巧这才松了口气,却又不依不饶地念到:“俺奶奶是个端庄清静的人,指不定是你又犯了什么忌讳哩……奶奶是个严肃人,你入了俺家门子,须得认真侍候,知道不?”玉巧见小赤脚一脸懵,索性又跟小赤脚说起家规来:
“俺们老冯家呢,虽然不比奉天白家那么多人脉,也没蓝家那么有钱有势,但好歹是个有规矩的一家子,你村野惯了,以后得多多留心注意,老夫人,就是俺奶奶,俺爹,俺姑,俺的三个娘,都得当成自己的长辈好好侍奉,还有云姐香姐,虽然俺奶奶俺爹没跟家里说,俺可猜得出来,她俩是俺爹的外生儿女,要是有认祖归宗的一天,你也得把他俩当亲姐,还有我,男尊女卑,三从四德,俺是个现代女性,这些就不守了,相敬如宾,相濡以沫,你对俺好俺也对你好,俺知道你穷,没钱,俺不跟你讨彩礼,生个孩子随你姓,之后老二老三就姓冯,哎对了,你姓什么叫什么?总不能姓小吧?要不你也跟俺姓冯得了。”
“啊……?”小赤脚眼睛瞪得和灯泡似的,下巴颏都要掉地上了,怎么?玉巧也要和自己结婚?自己怎么没听冯善保说过呢?
小赤脚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就明白了,玉巧见冯府这阵子都忙着成亲的事,还以为自己是她的新郎呢。
“嗨……”小赤脚苦笑到:“俺咋配做你的丈夫呢,你是冯家大小姐,俺就是个赤脚大夫,你肯定误会了。”
“怎么会误会?”玉巧红着脸急到:“你救了俺的命,俺爹让俺以身相许呗,你看,俺们冯府规矩多,你能在冯府这么自由,肯定是俺爹把你当家里人了呀!府里人都叫你‘姑爷’,‘贵人’,肯定是因为你要成亲呀,俺老姑二十七八了,横下心非得嫁给小周掌柜,高大管家,蓝小虎这样的出色男人,肯定看不上你,那你就只能跟俺成亲了呀。”
“噗嗤~”小赤脚见玉巧孩子似的把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分析得头头是道,忍俊不禁地笑了,玉巧以为小赤脚知道和自己结婚高兴,也噗嗤乐了。
“你乐什么,没正形的野郎中。”玉巧笑骂到:“我可告诉你,你惹了俺奶奶,俺奶奶要是不同意你和俺的事,谁说都没用的,你是不是进她屋偷东西去了?看你裤裆里支着个硬玩意儿,是不是把她的玉如意偷了,哎,财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偷它做甚,退一万步说,俺们在一起以后天天红薯粥苞米茬子,一样能吃饱,沙愣的,把玉如意给俺,俺去和奶奶说说情这事儿就过去了,来。”
玉巧还以为小赤脚胯间支得老高的玩意儿是柄玉如意,笑着攥住小赤脚憋了一宿都没泄精的梆硬大鸡巴,手上轻轻拽了拽,只觉那杆如意肉乎乎的还带着点热,麻麻赖赖的也不像玉做的。
“哎,你松开,俺话都劝到这份上了,你也该醒悟了吧。”玉巧见怎么扯都扯不动,索性攥住不松手了。
“大小姐,俺要是把这玩意给你,俺就不是爷们儿了。”小赤脚吓得脸通红,眼睛瞟到玉巧堆着乳肉的胳膊根上,盯盯地挪不动了。
玉巧里头只穿了件粉肚兜,粉白香瓜似的奶子裹在肚兜里,肉乎乎地和玉巧丰满的胳膊根堆在一起,馒头似的露出少女稀疏柔软的腋毛,越看越像女人的那玩意儿,和丁香不同,玉巧发育得前凸后翘,无论是随她娘杏香还是她奶奶乳儿,将来的体格都会是丰乳肥臀的高大模样,玉巧的年龄虽比小赤脚小些,身量却高出小赤脚半头多,那肉乎乎的少女胸膛近在咫尺,少女的体香冒着热气扑面而来,比起丰熟的大香,又是一种别样的,沁人心脾的风采。
“呸!有你这么立棍的吗?偷东西还有理了?信不信俺叫人给你绑起来吊房梁上,亲自给你行点儿家法!”玉巧愠恼地抓着“如意”拽个不停,玉巧手劲不大,拽得就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小赤脚本就让三个熟妇刺激了一晚上,外加俩个多月没行房没手冲,精关当下把持不住,汹涌的精潮马上便要喷薄而出。
“不,不是……好妹妹……这不是俺偷的……这是俺身上的零件儿……”小赤脚的脸红得就像要滴出水来,玉巧不解,蹲下身子,捉住那头儿光杆麻赖的丑东西一阵端详。
“那这是啥?零件儿?啥零件儿?分明是肉做的,长这么磕掺。”玉巧对着小赤脚的鸡巴杆子闻了闻,轻轻皱了皱眉:“有点腥,是不是鱼?有草药味儿,是不是和别的药材放一起的海马?诶?这是不是你跟俺说的海驴呀?”玉巧恍然大悟到。
“啥海驴呀,这是……俺的鸡巴……”小赤脚来不及抽身便精关大开,攒了两个来月的浓精打子弹似的嗖地窜出,正对正地一股脑喷到玉巧精致漂亮的脸上,浓精霎时糊了玉巧满脸,粘得玉巧眼睛都睁不开了。
“娘呀!整俺一脸!”玉巧慌乱中站起,睁不开眼,惊慌地满院子跑,绊在台阶上扑地摔得跪坐下来,小赤脚慌得不行,精关又把不住,身子又让绷带捆着,只能一边跳走一边从马眼里喷出精,又浓又腥地随着鸡巴杆子的卜楞甩得满院都是。
“哎!”
小赤脚正要逃出院,却让玉巧叫住了。
“你是鱼甩子还是狗尿尿,把俺院儿当你地盘了?你不兴走!今天必须给俺一个说法!”玉巧纤细玲珑的小手不住在脸上又抹又擦,好一阵才勉强睁开眼睛。
小赤脚射完仍是坚挺,一边卜楞鸡巴一边往玉巧身边跳,逗得玉巧破怒为笑,噗嗤乐了。
“没正形的东西,这么猴急。”玉巧红着脸低声骂到:“过来,离俺近点儿!”
“大小姐……你看……俺这不故意的,憋了好几天了。”小赤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这玩意儿……”玉巧搬了个马扎矮墩墩地坐在小赤脚面前,看着那沾着残精依旧挺立的憨丑鸡巴,还是忍不住好奇。
“实话跟你说吧,俺看过春宫,知道男的裤裆里有这么个玩意儿,可,这玩意儿顶多也就筷子长吧,你的咋就那么大呢?”
小赤脚把自己练童子功的事和玉巧一解释,玉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问到:“可男人那玩意儿喷精完了不软乎吗?你的咋还这么硬?不用说,还是童子
功是吧?”
小赤脚点了点头。
“哦……”玉巧颤抖地叹了口气:“俺以前只知道有猪肉,不知道猪咋跑,今儿个算长了见识了,按理说你是俺的未婚夫,以后就是两口子,这档子事俺俩早晚要做,可毕竟俺俩没行大礼,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可算非礼了。”
小赤脚嘴唇轻动,刚想和玉巧解释,便听玉巧接着说到:“不过这件事也算俺非礼在先,俺就不怪你了,可以衣衫不整的到俺姑娘院子里,怎么也说不过去,走,跟俺进屋。”
玉巧给小赤脚解开手脚的绑缚,不容置疑地盯着小赤脚,转身进了屋,不多时便翻出一套姑娘家穿的西式白连衣裙来。
“穿上。”玉巧把连衣裙往小赤脚身上一丢,转身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红高跟鞋扔给小赤脚,玉巧在跟着家教学过两天芭蕾,又把压箱底的连裤袜掏了出来。
“这,这,穿上了,俺不就成了电影里的洋娘们儿了吗?”小赤脚面露难色到:“俺是男儿身,女孩子家的衣裳紧巴哩。”
“切,瞅你那小矮个儿吧,这连衣裙还是俺早年的衣服哩,这几年发育快,兜不住了,你试试,合身哩。”玉巧上下打量了小赤脚两眼,似嘲笑似期待地挑了挑眉。
“俺不穿。”小赤脚决绝到。
“那俺就把你送俺奶奶那,让他罚你。”
“别别别,俺穿就是了。”小赤脚想起那种欲泄不能的难受,急忙穿戴起玉巧给的衣物来。
或许是女人的直觉,玉巧挑的衣物在小赤脚身上穿着竟意外地合身,小赤脚褪去身上的布条,一件件地穿套上,除了肉棒槌塞不进连裤袜里,就连鞋都是合码合尺的。
“俺下面塞不进去哩。”小赤脚抱怨到:“要不别让俺穿了。”
“俺这又没男人衣服,你光着出去成何体统?”玉巧拿出剪刀,坏笑着慢慢逼近小赤脚。
“哎!俺救过你命啊!你……”小赤脚吓得连忙想跑,却让将将套到大腿边上的连裤袜绊了个跟头。
“哎!冯家大小姐欺负人了哎!”小赤脚赶忙闭上眼,心里直后悔没学精师父教的缩阳功。
“欻,撕拉。”
没有预想中的断子绝孙,玉巧只是给连裤袜的裤裆间开了个洞,小赤脚提上连裤袜,丑东西却当啷出来,连裙子都遮不住。
“噗嗤……你个驴马,以后俺可得遭罪了。”玉巧初通人事,不禁又瞟了两眼那根丑东西。
“哎……玉巧,你听俺说……”小赤脚好容易才编了个将巴圆的上的谎,话刚要出口,又让玉巧半道截住了。
“来,坐梳妆台这儿,俺给你化个妆。”玉巧兴高采烈地招呼着,小赤脚没奈何,只得耷拉着脑袋坐在桌前,任玉巧在自己脸上描描画画。
玉巧给小赤脚描了个大粗眉毛,又用胭脂把小赤脚的两腮扑得通红,末了捡起口红,把小赤脚的嘴画得浑儿花浑儿的。
“看,绝世大美女!”玉巧指着镜子,笑得捂着肚子合不拢嘴。
“哎,俺这是张飞加关公了。”小赤脚臊眉耷眼地低下头,不想再陪着玉巧折腾了,小赤脚一宿都没睡好,一泡浓精喷了出去,困意马上就上来了,小赤脚也不顾自己破马张飞的花脸,兀自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
“你要是不喜欢俺给你画个漂亮的。”玉巧以为小赤脚恼了,语气态度也有了点缓和。
“你随便吧……”
小赤脚困了睡饿了吃,自然也不愿意多奉承玉巧,便垂下眼皮,呼呼地沉进梦乡。
“哎,你醒醒呀……陪俺唠会儿磕呗……俺听你说成不……”玉巧推了小赤脚半天没反应,轻轻叹了口气。
……
小赤脚再睁开眼,便见玉巧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地对着自己放着光,离自己又那么近,小赤脚急忙起身,差点从梳妆台边的凳子上摔下去。
“你醒啦,你都睡了一天了,都第二天早上啦!”玉巧笑嘻嘻地说到。
“啊?……哎,妈哟……”小赤脚捂着脑袋,只觉一阵头疼。
“俺得走了,一天了都……”
“哎哎哎!俺就这么一说,你还真信啦?你就睡了一会儿,别急着走呀你。”玉巧拦到。
“哎呀不成哩,俺……俺反正有急事。”
小赤脚急忙起身,不经意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竟呆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白连衣裙,带着大沿太阳帽的少女和玉巧并立镜中,小赤脚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裤裆,好在还能和争气的二弟相见,可那丑东西露出连衣裙映在镜子里,怎么看怎么奇怪,小赤脚对着镜子一阵端详,一会做鬼脸一会乱蹦跶,好一会儿忙活确定这就是自己。
“妈耶,你化妆还蛮厉害的,雌雄都颠倒了。”小赤脚盯着镜子挪不开眼,呆呆地称赞到。
“你底子好呀,没想到你长得虽不那么帅气逼人,捯饬干净倒是个男生女相。”玉巧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哀叹到:“可惜俺随俺奶奶的长相,高鼻梁高颧骨大眼睛,没那么柔美,哎,可惜了。”
正说着话,玉巧的丫鬟进屋禀到:“小姐,老夫人来看您来了。”
“妈呀,早不来晚不来的,你赶紧找个地儿藏起来,让俺奶奶见着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