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整个压上去,粗粝的大手固定住慕容淑纤细的腰肢,黑龙般狰狞的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花心。每一下进出都能听到粘稠的水声,皇后的蜜穴已经被插得泥泞不堪,泛滥成灾。
「娘娘的小嘴可真会吸……」雄嗔俯下头,对着慕容淑艳若桃李的脸蛋就是一顿啃吻,粗糙的舌头肆意舔舐着她光滑的脸颊和玉颈。
「呜…放开…本宫…啊……」慕容淑想要推开这个亵渎自己的恶僧,可绵软的身子却使不上半分力气。相反,她的另一只玉手已经搂住了雄嗔宽阔的肩膀,像个饥渴的怨妇一样主动迎合起来。
雄嗔看准时机,厚实的嘴唇猛地堵住皇后娇喘连连的檀口。他的舌头蛮横地侵入口腔,纠缠着那条丁香小舌。慕容淑先是本能地闪躲了几下,随即竟也羞涩地回应起来。两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诛九族是吧?」雄嗔一边狂吻皇后的小嘴,一边加大抽送力度,「那贫僧今晚就让您怀上第十族!」说着他的黑龙又胀大了几分,每一下都捣得更深更重。
「唔…混账…啊…慢些……」慕容淑的抗议淹没在激烈的拥吻中,她的凤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水。皇后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雄嗔结实的胸膛,两粒肿胀的乳尖被挤压得变了形。
雄嗔的抽插愈发狂野,像一台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皇后雪白的胴体在他身下剧烈颠簸,饱满的臀部被撞击得通红,丰满的双峰随着动作不断变形弹跳。慕容淑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着雄嗔的虎腰,玉足因快感而不住蜷曲。
雄嗔粗壮的黑龙在皇后蜜穴中疯狂抽插了数百下后,终于将慕容淑推上了巅峰。她原本清冷高傲的凤颜此刻完全扭曲变形,樱唇微张吐着艳红的舌尖,一双凤目失神地上翻,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啊……不要……本宫要……啊啊啊!!」慕容淑的声音陡然拔高,宛如天鹅临死前的哀鸣。她纤细的腰肢猛然弓起,雪白的大腿肌肉痉挛般绷紧,脚尖几乎要贴到后脑勺。
皇后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变形,檀口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蜜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春潮,疯狂浇灌在雄嗔硕大的龟头上。层层媚肉痉挛般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舔舐入侵的阳具。
「操,真他妈会夹!」雄嗔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精关失守。他感受着皇后紧致温热的小穴正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一样。
慕容淑高潮的模样美艳无比:雪白的肌肤染上诱人的粉红,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修长的大腿不住痉挛。最销魂的是她那张平日高贵威严的凤颜,此刻完全沦陷在快感之中,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大量晶莹的蜜汁从皇后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在雄嗔黑龙的抽送下四处飞溅。原本洁白的床单瞬间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娘娘泄身的模样真他妈骚……」雄嗔欣赏着皇后高潮后的媚态,粗粝的大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鬓角。慕容淑已经完全失去力气,雪白的胴体瘫软在床上,只有胸部还在剧烈起伏。她失神的凤眸空洞地看着帐顶,檀口中不时逸出动人的轻哼。
雄嗔见皇后瘫软如泥的样子,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没有趁胜追击,而是体贴地抽出阳具,爬到床上抱住慕容淑绵软的身体。那根狰狞的黑龙仍然硬挺火热,他故意用它贴着皇后丰满的大腿来回磨蹭,享受着丝绸与玉肤双重的美妙触感。
慕容淑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雄嗔抱着亵玩。她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凤目中满是高潮后的迷茫与慵懒。雄嗔粗糙的大手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时不时掐揉她肿胀的蓓蕾,惹来皇后阵阵轻颤。
「娘娘舒服吗?」雄嗔贴在慕容淑耳边低语,同时用力蹭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黑龙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濡湿了皇后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慕容淑虚弱地摇了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雄嗔的抚摸。原本高贵冷艳的凤颜此刻挂着餍足的红晕,樱唇微启吐着芬芳的气息,活像个被宠坏的小妇人。
雄嗔很满意皇后的状态,继续耐心地爱抚着这具曼妙胴体。他时不时亲吻皇后敏感的耳垂和玉颈,同时胯下黑龙也在她的大腿间来回摩擦,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正当两人缠绵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房门恭敬地询问:「皇后娘娘…您在里面可还好?方才侍卫们听到些…有些奇怪的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慕容淑头顶。她那双失神的凤目陡然清明,原本瘫软无力的玉体竟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雄嗔魁梧的身体,翻身骑在他健壮的胸膛上。
慕容淑原本凌乱的秀发已经重新梳理整齐,凤眸中恢复了几分威严凌厉之色。虽然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那份属于天下国母的气势已经重新回归。她冷冷地瞪了一眼身下的雄嗔,随即扬起高贵的头颅朝门外喝道:
「本宫自慰都不可以吗?」慕容淑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冽威严,却又因为刚刚经历过云雨而带上几分慵懒魅惑,「老娘身为一国之后,连自个儿纾解一下都不行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活脱脱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模样。皇后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掐住雄嗔胸前的一块肌肉,借此支撑身体保持平衡。而雄嗔那根狰狞粗大的黑龙正直挺挺地竖立在她两腿之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私密处,惹得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几下腰肢。
门外的老太监被皇后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发抖:「老奴该死,老奴这就退下……」他还欲再言,却被慕容淑更加冷厉的话语打断。
「怎么,本宫连自我安慰都不行?你们的那个皇帝,」皇后说着,刻意加重了语气,「弱得像个太监似的,还不许本宫肏自己吗?」
这番话简直是在挑战皇权底线。老太监吓得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娘娘息怒,老奴这就告退!」说完,他连忙起身招呼太监们们撤离。
远处的几名侍卫听到皇后的怒斥声,纷纷垂首肃立,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名年轻侍卫疑惑地开口:「公公,刚才娘娘说什么太监……」
老太监闻言立刻竖起耳朵细听房内的动静。慕容淑察觉到门外有人窃窃私语,不禁凤目一瞪,纤手猛地用力掐了一下雄嗔胸前的肌肉。雄嗔吃痛却不敢出声,只能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几分痛苦之色。
门外的老太监见屋内没有新的动静,急忙训斥年轻侍卫:「放肆!娘娘金口玉言岂是你等可以妄议的?」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压低声音警告道:「记住,谁敢将今晚的事传出去,全家问斩!」
侍卫们齐齐跪倒应命,脸上露出惊惧之色。老太监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脚步匆匆生怕惹怒了房内的主子。
待最后一丝脚步声远去,禅房内再度恢复死寂。慕容淑缓缓回过头,凤目微眯,冷冷地俯视着雄嗔黝黑魁梧的身躯。
夜色渐深,禅房内只剩下几支残烛摇曳,投射出忽明忽暗的光影。慕容淑缓缓回头,凤目中迸发出锐利的目光,宛如两把出鞘利剑直刺人心。尽管此时她秀发凌乱,华服半褪,酥胸半露,但仍有一股无形的威势笼罩全身。
烛火映照下,皇后的凤颜显得格外冷峻肃杀。她的眸子里不再有方才云雨时的春意,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生畏的威仪。即便是此刻衣衫不整、跨坐在一个粗鄙僧人身上,她依旧散发着让人胆战心惊的气势。
雄嗔仰躺着,魁梧的身躯纹丝不动。透过摇曳的烛光,他看到了慕容淑眼中的锐利锋芒。那一瞬,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被官兵追捕的时刻,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令他浑身寒毛直竖。
禅房内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雄嗔感受到皇后丰腴的身体正压在他健壮的胸膛上,可这本应令人血脉偾张的处境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