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带着致命的威压,「本宫让你享受是你的荣幸,懂吗?」
雄嗔痛得浑身发抖,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想求饶却又不敢开口,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这位刚才还被自己肏得死去活来的皇后。
慕容淑缓缓坐起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注意你的身份,贫僧。」她加重了这个称呼,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戳进雄嗔心里,「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说完,她松开手中的黑龙,修长的玉腿轻轻抬起,丝袜包裹的玉足在那根受创的肉棒上轻轻踢了一下:「滚到床下去!」声音冷若冰霜,不容置疑。
雄嗔如蒙大赦,立刻捂着受伤的黑龙滚到床下。他跪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不停磕头认罪:「娘娘恕罪,是贫僧僭越了,贫僧该死,娘娘饶命!」
慕容淑听着这位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僧人哀求讨饶的声音,不由得嗤笑出声。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腴的曲线一览无遗:「过来,转过去,屁股朝向我。」
雄嗔战战兢兢地转身,按照指示撅起了他健硕的臀部。他能感觉到皇后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下体上,心中的忐忑愈发强烈。
慕容淑玉足轻抬,用丝袜包裹的足尖拨弄着雄嗔半软的黑龙和下方的囊袋:「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了吧?」她的语气轻松愉悦,完全不像刚才那位楚楚可怜的受害者。
雄嗔忙不迭地点头:「贫僧明白了,娘娘让我享用您的玉体已是莫大的恩赐,是我三生有幸能得到皇后的临幸,是我逾矩了,我不该……」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生怕说得不够诚恳。
慕容淑满意地看着雄嗔驯服的姿态,玉足继续挑逗着他备受摧残的黑龙。她的丝袜玉足时而轻点龟头,时而在茎身上来回滚动,时而轻轻踢打囊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把握着力道。
随着时间推移,那根看似受创严重的黑龙居然再度抬起了头!雄嗔虽然疼痛难忍,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诚实的。他的黑龙在皇后玉足的撩拨下逐渐充血膨胀,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狰狞模样。
雄嗔跪在床下,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尽管下体又一次勃起,但他丝毫不敢造次,依然保持着撅臀低头的姿势,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
慕容淑看着眼前这根恢复生机的肉棒,凤目中掠过一抹兴味。她收起玉足,妖媚一笑:「想不到你这秃驴长得五大三粗,獐头鼠目,鸡巴倒还算有些用处。」她靠在床头,慵懒地整理了下凌乱的秀发,「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是有预谋还是见色起意?」
雄嗔浑身一凛,粗犷的面容上露出几分紧张。他跪着挪近几步,粗声回答:「回娘娘的话…贫僧…贫僧只是被您的美貌吸引,一时鬼迷心窍…实在不该冒犯娘娘……」他磕磕绊绊地说完,还不忘偷偷瞄了眼皇后神色。
慕容淑听完这话,凤目一眯,玉足猛地抬起,重重顶在雄嗔高高翘起的黑龙上!那股突如其来的压力让雄嗔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痛得趴下。
「啊…娘娘饶命……」雄嗔额头抵地,不敢抬头。
慕容淑冷笑道:「你这秃驴,本宫看起来很好骗吗?」她的玉足仍在黑龙上来回碾压,「老实交代,背后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你来勾引本宫?是不是那些想对付本宫的人?」
这个问题如同晴天霹雳砸在雄嗔心头。他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脑海中飞速运转思考对策。如果承认是受人指使,恐怕下一秒就会被皇后处死;但如果撒谎,一旦查证必定也是个死字。
想到这里,雄嗔索性豁出去了:「娘娘明鉴,贫僧真的是见色起意!」他急切地抬起头,脸上的肌肉因紧张而扭曲,「贫僧自从上次犯事后就一直在青龙寺躲藏,根本没机会外出,哪有什么背后之人?」
慕容淑狐疑地看着雄嗔,那双凤目如同能够透视人心的利剑。她缓缓起身,赤着玉足走到雄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粗鄙僧人。
「抬头!」皇后命令道。
雄嗔小心翼翼地起头,与皇后灼热的目光对视。那双凤目中既有威严,又带着几分探究,让他不敢有一丝隐瞒。
慕容淑就这样俯视着雄嗔,足足盯了半炷香的时间。从他的五官到神情,再到肢体语言,每一寸细节都没有放过。最后,她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长舒一口气。
「算你老实。」慕容淑轻笑着退回床边,玉腿优雅地搭在床沿,露出诱人的线条,「过来,舔本宫的脚。」
雄嗔依言爬上前,粗糙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皇后的丝袜玉足。丝绸的触感与皇后的肌肤相互叠加,带来别样的刺激。他小心谨慎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生怕做得不够到位。
慕容淑很满意雄嗔的服从,一边享受着他的舔舐,一边说道:「既然你没什么背景,倒是可以考虑留着做个男宠…你觉得如何?」
这句话如同天上掉馅饼,让雄嗔惊喜不已:「贫僧愿意!贫僧愿意!」
慕容淑听着雄嗔喜出望外的回答,凤目中掠过一抹戏谑之色。她收回玉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脯在残破的丝绸内衣下若隐若现。
「站起来。」皇后慵懒地下令,嗓音中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沙哑。
雄嗔不敢怠慢,迅速起身。他魁梧壮硕的身影衬托得禅房愈发狭窄。僧袍半挂在肩头,露出精壮黝黑的胸膛,胸前那道狰狞刀疤尤为醒目。胯下的黑龙高昂着头,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渗出几滴晶莹。
慕容淑的目光锁定在雄嗔双腿之间那根昂扬之物,凤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微笑。她纤细的身子前倾,素手轻抬,葱白的手指点在黑龙之上。
「啧啧,」皇后戏谑地说,「方才差点把你废了,现在居然还能这么精神?」
雄嗔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能感受到皇后纤纤玉指带来的惊人触感——那柔弱无骨的指尖沿着黑龙盘虬的经络游走,时而轻点龟头,时而在柱身上来回摩挲。
慕容淑饶有兴趣地研究着手中的阳具。她的动作很轻柔,却又不失掌控力,就像一位鉴赏家在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仔细观察着黑龙的颜色、形状、硬度,甚至连渗出的前列腺液都要蘸一点放在唇边品尝。
「有趣……」皇后喃喃道,玉指环绕着茎身缓缓撸动,「居然这么大这么硬…难怪刚才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头还能很快恢复。」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赞叹,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雄嗔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皇后的玉手带来的不仅是单纯的快感,还有那份征服顶级权贵带来的巨大成就感。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喉咙滚动,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慕容淑自然感受到了雄嗔的变化,却丝毫不慌。她反而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玉指探向囊袋轻轻揉捏:「这里储存了多少子孙?」她轻笑道,「本宫倒是很好奇你能坚持多久……」
雄嗔闻言,下体不禁又膨胀了几分。他粗重地喘息着,健壮的手臂肌肉隆起,极力压制体内汹涌的情欲。
皇后继续把玩着这根灼热坚挺的阳物,时而轻轻拍打,时而用力挤压,就像在测试它的极限。她凤眸半闭,樱唇微启,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禅房内只剩下两人紊乱的气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情愫。慕容淑就这样专注地注视着手中之物,手指的动作越发娴熟,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雄嗔站在那里,像个听话的孩子任由皇后摆布,脸上既有痛苦又有满足。
慕容淑玩弄了一会,凤眸中闪过一丝别样情绪。她缓缓起身,丰腴的身体散发着诱人气息。皇后优雅地跪坐在雄嗔面前,仰视着这位壮硕的僧人,檀口中轻轻吐出一口热气,尽数喷洒在黑龙之上。
雄嗔猝不及防,浑身一震。他还未回过神来,慕容淑已经张开了那张平日发号施令的檀口,将其含了进去!
「嘶——」雄嗔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皇后正跪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那张曾令无数大臣闻风丧胆的樱桃小嘴此时正艰难地容纳着他狰狞的黑龙。
慕容淑的口腔温暖潮湿,灵活的丁香小舌缠绕着入侵的异物不断打转。她起初动作有些笨拙,很快就找到了诀窍,时而吮吸,时而舔舐,还不时用牙齿轻轻磨蹭敏感的边缘。
「啊…娘娘……」雄嗔感觉头皮发麻,粗犷的脸庞因快感而扭曲。他低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高贵的皇后跪在他腿间,乌黑的秀发垂落两侧,衬托着她妖娆的面容;一对玉兔因姿势原因不停晃动,丝绸内衣早已滑落大半;就连那张平日威严满满的凤颜也沾满了痴迷神色。
然而正当雄嗔沉浸在这种征服的快感中时,慕容淑突然抽离了檀口,厌恶地看着手中的黑龙:「呸!」她啐了一口,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嫌恶之色,「真恶心!本宫都没给皇帝那废物口过一次!」
雄嗔一时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尴尬不已。皇后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他摸不清头脑,不知该如何应对。
慕容淑皱着眉头盯着雄嗔的黑龙看了几秒,似是在权衡利弊。她凤目微眯,神情复杂地看着这根曾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阳具,内心天人交战。
最后,她似乎是做出了某个决定。皇后重新张开檀口,这次的动作比方才更加娴熟大胆。她尽可能多地将黑龙纳入口腔,樱唇亲吻着狰狞的茎身;丁香小舌灵巧地缠绕挑逗,重点照顾顶端最为敏感的部分;偶尔还会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之声。
「嘶…娘娘…好厉害……」雄嗔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他看着高贵的皇后如此卖力服侍自己,成就感爆棚。尤其当他注意到慕容淑的眼神逐渐变得痴迷,那种征服顶级权贵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慕容淑此时的状态确实异常投入。起初的抵触和厌恶不知何时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情欲沉迷。她双眼微闭,眉头舒展,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檀口吞吐黑龙的同时,玉手也不忘照顾茎身和囊袋,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