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链,优雅地系在皇帝脖颈的项圈上。她轻蔑地看着这个跪地的帝王,嘴角噙着讥讽的笑容:「皇上还真是迫不及待呢。」
皇帝抬起头,谄媚地笑道:「金雀,朕最爱看你牵着朕的样子了。」说完便主动爬向前方,四肢并用地在地上移动,还不忘摇晃着臀部做出夸张的姿态。
柳金雀牵着锁链,迈着优雅的步伐在花园小径上缓行。皇帝连岳四肢着地,竭力模仿狗的动作,有时还要装出哈气的姿势。他爬得小心翼翼,生怕跌跤有失皇家颜面。
「汪、汪汪!」柳金雀时不时发出指令,皇帝便立刻顺从地回应,声音中既有谄媚又带着几分兴奋。雄嗔躲在树上看得瞠目结舌,谁能想到九五至尊竟沦为女人脚下的一条宠物狗?
随着游戏的进行,雄嗔注意到皇帝胯下那物什竟悄然抬头,虽然尺寸不大,但在寒冷的夜晚竟能维持坚挺状态,着实令人咋舌。更离谱的是,皇帝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显然对此乐在其中。
柳金雀也发现了这一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停在一处假山旁,轻轻踢了踢皇帝的屁股:「贱狗,撅起你的腚来!」
皇帝连岳闻言立即调整姿势,双臂前伸撑地,高高起臀部,双腿分开站立,完全暴露出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那个姿态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更接近一只发情的公狗。
雄嗔在树上看得真切,皇帝那根短小的肉茎已经完全勃起,在冷风中微微颤动。而下面悬挂着一对鸽子蛋大小的卵蛋,颜色略显暗沉,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摇晃。
柳金雀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绕着皇帝踱步一周,像审视猎物般上下打量。当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才从袖中取出一根丝帕,缠绕在右脚脚踝处,以防弄脏了鞋袜。
「贱狗,准备好了吗?」她俯身贴近皇帝耳畔,轻声问道。
皇帝连连点头,喉结滚动,吞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求夫人赏赐。」那语气中竟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味道。
「啪!」一声脆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柳金雀抬起右腿,以迅雷之势重重踢向皇帝的下体。她的力道极大,丝帕包裹的脚踝与柔嫩的器官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雄嗔在高处都能听到这一声响动,不由得暗自咂舌,这样的力道普通人只怕会当场昏厥。然而皇帝只是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嘶吼,脸上的表情既扭曲又亢奋。
「啪!啪!啪!」柳金雀连续出击,每一脚都精确命中目标。皇帝的肉茎和卵蛋在她脚下宛如待宰的羔羊,无助地承受着蹂躏。那对娇嫩的卵蛋很快变得通红,甚至有些许淤青浮现。
奇怪的是,皇帝不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痛苦,反而愈发兴奋。他的肉茎在持续的打击下非但没有萎缩,反而更加坚挺。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前端不断渗出,随着每一次踢打飞溅,场面既血腥又淫靡。
柳金雀的脚法娴熟老练,时而轻点要害,时而大力碾压,将那脆弱的器官当作乐器般演奏。她甚至开始变换节奏,快慢结合,让皇帝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皇帝连岳的表情也越来越癫狂,时而龇牙咧嘴,时而闭目享受,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与地上的尘土混合。那副模样与平日里威严的君王判若两人,简直就是一个沉迷于变态快感的疯子。
柳金雀踢累了,决定换个玩法。她俯身探向皇帝的下体,纤纤玉手一把揪住那对饱受摧残的卵蛋。突如其来的拉扯让皇帝猝不及防,他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都被拽得向前倾倒。
「疼、疼啊!夫人轻点……」皇帝的声音中透着痛苦与乞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闭嘴,贱狗不准叫唤!」柳金雀冷斥一声,手上力道却不减反增。她熟练地把握着力道,时而向上提拉,时而左右拧转,让皇帝体验到恰到好处的痛楚。
皇帝果然立刻噤声,改为低声哼哼,像是受伤的幼兽般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因疼痛而蜷曲,但那根短小的肉茎却违背常理地变得更加硬挺。
柳金雀很满意他的反应,稍稍放松了些许力道。她松开一手,改用单指轻轻刮擦那对肿胀的卵蛋表面,同时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唔……」皇帝发出舒适的叹息,那痛苦的呻吟渐渐转变为享受的闷哼。柳金雀的技巧恰到好处,既能给予适度刺激,又能防止造成实质伤害。
玩够了这对手中的囊袋,柳金雀轻轻拍打着皇帝的大腿侧面:「翻个身,贱狗。」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
皇帝如蒙大赦,连忙翻转身体。他手脚并用,像是真正的犬类一般灵活翻身,最终呈现仰躺姿态。这个动作让他原本垂挂的卵蛋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却又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了对方。
月光下,皇帝瘦削的身躯一览无遗。他腹部微微凸起,双腿间那根粉嫩的肉茎孤零零地挺立着,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那副样子既可怜又可笑,完全没有一国之君的模样。
柳金雀俯视着这条任人宰割的‘龙种’,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住皇帝的柱身,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哦……」皇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种温柔的对待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莫大的恩赐,尤其是经历了先前粗暴的践踏之后。他双眼微闭,面部表情逐渐
放松,完全沉浸在这种服务带来的舒适感中。
柳金雀的技术相当娴熟。她的拇指时而摩擦龟头边缘,时而揉搓马眼,其余手指则交替按摩柱身和囊袋。她甚至能察觉到肉茎在她手中每一次细微的脉动,从而及时调整力道和节奏。
「夫人的手真厉害……」皇帝忍不住赞美道,声音中充满了痴迷。
柳金雀并不搭话,只是专心致志地服侍着手中这根器物。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在自己掌中愈来愈烫,硬度也不断提升。顶端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手指,使得撸动的动作愈发顺畅。
柳金雀的玉手在皇帝胯间翩翩起舞,动作愈发娴熟老练。她能感受到手中的肉茎已膨胀到极致,青筋毕现,顶端不断渗出透明黏液,预示着高潮即将来临。
皇帝连岳紧闭双眼,身体微微痉挛,呼吸越发急促。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臀部不由自主地上抬,迎合着柳金雀的动作。
「啊……我要……我要……」皇帝的声音逐渐高昂。
柳金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刻,她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就在皇帝达到顶峰的刹那,她闪电般撤回左手,勐地站起身来,右脚狠狠跺下!
「啪!」
这一脚精准命中靶心,重重踏在那根刚刚喷发的肉茎上。白色的浊液在高压之下四散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嗷!!!」皇帝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跌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下体,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那张英俊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
雄嗔在树上看得心惊胆战。那一脚的力度他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到,更别说当事人了。正常男人受此重创,不死也是重伤!
柳金雀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她甚至优雅地理了理云鬓,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那张妩媚的脸蛋上看不到丝毫怜悯之情,反而带着几分嗜虐的快意。
过了好一会,皇帝的哀嚎声才逐渐减弱。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捂住下体的手,偷偷瞥了一眼那备受摧残的器官。庆幸的是,虽然疼痛难忍,但并未造成明显的物理损伤。
「咳咳……夫人这脚踢得太妙了……」皇帝艰难地支撑着站起来,居然还能说出恭维的话,「正是臣子想要的惩戒!」他的声音中依然带着些许嘶哑,但语气却充满陶醉。
柳金雀这才放下警惕,上前几步,装模作样地检查起皇帝的状况:「可有受伤?需不需要召太医?」她的表情看似关切,实则内心毫无波动。
皇帝连连摇头:「不妨事,承蒙夫人恩典,不仅未受伤,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整理起衣衫,同时关切地抚摸着柳金雀隆起的腹部,「爱妃近日身体可好?胎动如何?」
这突兀的转变让雄嗔大跌眼镜。刚才还是在地上爬行的‘贱狗’,转眼间就成了关心妃子的明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一个人能在瞬间切换如此不同的角色。
「谢陛下关怀,臣妾一切都好。」柳金雀温和地回答,却在转身时不经意露出一抹嫌恶。
皇帝点点头:「那朕就不打扰爱妃歇息了。明日政务繁忙,朕也要早点回去休息。」说完,他整理好衣冠,向着宫殿方向离去,背影萧瑟而孤独。
待皇帝走远,柳金雀脸上的伪装瞬间崩塌。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口中忿忿不平地啐道:「呸!变态东西!」
「每次跑到本宫这里,就想着让本宫打他那玩意儿!」她愤愤地挥舞着手臂,「除了刚进宫那几天装模作样地和本宫欢好,本宫一怀孕他就再没碰过本宫!」柳金雀恼恨地咒骂着远去的皇帝,一边烦躁地扯开腰带。「天天让本宫打他那玩意儿,打得本宫手都抬不起来了,他还嫌不够重!」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着,那隆起的肚子显示着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本宫守着活寡也就算了,可恨那畜生连碰都不敢碰本宫一下,生怕伤了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