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丰腴的躯体弓成一张美丽的满月,双峰高耸,乳头涨大发亮。
「唔啊!」一声被堵住的尖叫从柳金雀喉中迸发。她的背部离开了假山,完全依靠在雄嗔胸前,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那双修长的玉腿痉挛般夹紧雄嗔的腰身,脚趾因过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巨屌妖僧,玩转后宫-爆肏贵妃,乳汁乱飞
就在那一刻,她的乳房如同决堤的泉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喷射。两道乳白色的液柱从挺立的乳头喷薄而出,强劲有力地击打在雄嗔的脸上。那些温热的乳汁如同小型喷泉般四处飞溅,有的射入他半张的口中,有的溅在他浓密的眉毛和睫毛上,更多的则是沿着他的脸颊流淌至颌下和胸膛。
「嘶……」雄嗔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到了。他来不及闭眼,只好本能低头。但这丝毫没能阻止乳汁的喷射,反而让他的脸部成为了主要的目标区。那些温热的液体很快浸透了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奇特的润滑感。
柳金雀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在这段时间里,她胸前的喷泉始终未曾停止。那对玉乳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弧线,伴随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喷出新的乳汁。她的脸上既是极致的欢愉又是难以置信的羞赧,泪水混合着口水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
雄嗔的整张脸都变成了湿漉漉的状态。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无一幸免,全都沾满了乳香味的液体。他的上半身也未能幸免,被喷射的乳汁打湿,甚至顺着肌肉线条流入了两人的交合处。
当高潮的痉挛终于平息,柳金雀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她无力地倚靠在雄嗔怀中,胸口快速起伏,两颗乳头依然在断断续续地滴落着剩余的乳汁。那张被亵裤塞满的小嘴终于得以喘息,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雄嗔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的乳白色液体,不由得咧嘴一笑:「娘娘真是天赋异禀,连高潮都能喷这么多奶。」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说着他伸出沾满乳汁的手指,涂抹在她的唇瓣上。
柳金雀疲惫地闭上眼睛,脸上泛着潮红,胸前的双峰依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玉乳已经被折腾得有些发红,但仍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只是现在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雄嗔随手擦掉脸上的乳汁,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捏住柳金雀的下巴,慢慢取出了那块湿透的亵裤。那小巧的下巴已经合不拢,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积聚成小小的水洼。
「娘娘可尝过自己的滋味?」雄嗔低笑着,抓起她右乳的顶端,将那仍在断断续续溢奶的乳头送到她唇边,「来,自己尝尝看。」
柳金雀刚获得自由的嘴唇微张,迷茫中被塞入了自己涨红的乳尖。那带着奶腥味的蓓蕾填满了她的口腔,乳头上传来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颤。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乳头,引来一阵新的泌乳。
「呜……不要这样……」她含煳不清地吐出几个字,但雌伏的姿态反而增添了几分诱惑。她的舌头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乳首,顿时又激起一波乳汁,直接灌入自己的咽喉。
雄嗔见状越发兴致盎然,但他也不想就此结束这场欢愉。他松开钳制,改为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同时放缓了下身的动作:「娘娘可真是尤物啊,连自己都能玩出花样来。」
柳金雀吐出口中的乳头,大口喘息着:「不……不能再这么强烈了……」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会伤到孩子的……我已经……已经泄了好几次……」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在月光照耀下呈现出柔和的轮廓。
这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雄嗔的思路。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他故意放缓动作,但每次撞击都精准地瞄准她最敏感的位置:「是啊,这么宝贵的龙种,可千万不能受到伤害。」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伺候爷,爷自然会手下留情。」雄嗔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否则……」他的手不经意间掠过她隆起的小腹,「谁知道会不会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伤了这个小崽子呢?」
威胁的话语让柳金雀浑身一凛。她深知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一个卑微的戏子出身的女子,之所以能在深宫中拥有地位和财富,全都拜腹中的龙种所赐。若这孩子出了什么意外……
「我……我愿意听你的……」柳金雀咬着下唇,眼眸中盈满了屈辱的泪水,「只要你不动我的孩子……你要怎样都可以……」她的语气中既有无奈,又有一种奇异的顺从,那是长久以来的训练赋予她的本能反应——永远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无论面对何种境况。
雄嗔满意地点点头,将她拦腰抱起。他顺势躺在地上,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柳金雀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两侧,门户大开。月光从树叶间隙洒落,在她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很好,现在开始自己动吧,骚货。」雄嗔懒洋洋地说道,同时抬手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让爷看看,戏班子里调教出来的贵妃究竟是何等的风姿绰约。」
柳金雀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她不再是被迫承受的对象,而是掌控局面的主导者。这种角色转换让她产生了奇妙的心理变化——或许掌控主动权能减少对自己和孩子的伤害?
巨屌妖僧,玩转后宫-柳金雀
雄嗔斜睨着胯上的美妇,见她动作迟缓,满脸忧惧,心中顿生不满。他本以为柳金雀会主动献媚讨好,没想到她竟然畏首畏尾,像是怕极了他会伤害肚中胎儿。
「就这么点本事,也配称贵妃?」雄嗔冷笑一声,双手掐住柳金雀纤细的腰肢。那腰身盈盈一握,即便怀胎五月也不显得臃肿,反倒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他勐然一个挺腰,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捣黄龙。这一下冲击如此迅猛,以至于柳金雀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弹起。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摀住腹部,生怕遭受冲击。
但这仅仅是开始。雄嗔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接连不断地向上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砸在花心上,又狠狠剐蹭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大半,为下一轮进攻积蓄力量。
「啊!不要……太快了……」柳金雀的哀求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她的身体随着雄嗔的动作上下颠簸,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摇曳不止。
那对丰腴的玉乳更是成为这场风暴中最耀眼的存在。它们脱离了主人的控制,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时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乳头随着每一次颠簸撞击在空气中,如同两只调皮的兔子不断跳跃。
更为壮观的是那乳汁——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先是零星的几点,很快演变成连绵不绝的水流。那白色的液体从挺立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有些落在雄嗔的胸膛上,更多的则是溅射在两人的交合处,将那片区域染得一片狼藉。
「求你……求你慢一点……会伤到孩子的……」柳金雀哭喊着,双手紧紧抓着雄嗔的肩膀,企图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雄嗔脸上,咸涩苦楚。
「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前倾倒,差点撞上雄嗔的下巴。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降临,大量淫液喷涌而出,与乳汁一同构成了一场旖旎的雨。
雄嗔却不为所动,甚至加快了速度。他感受到内壁的痉挛绞紧,更加兴奋地挺动腰部,每一次都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那粗长的肉棒在充血的蜜穴中翻江倒海,带出一圈圈艳红的媚肉,又重重顶入。
「贱人,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欢愉!」雄嗔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就算把你操流产了又如何,反正你这骚货天生欠干,没了孩子更好办事!」他恶意地加重了力道,龟头重重碾压着宫口。
柳金雀被这几句话吓得面色惨白,疯狂摇着头:「不!求你不要……」她拼命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快感折磨,却又被雄嗔牢牢箝制。她的乳房在剧烈运动中不停甩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将身下的草地都染成了一片奶白色。
「停下!快停下!我是贵妃啊!你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