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她的目光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的朱瑾,脸上露出鄙夷之色,「白日宣淫,难怪如意总说你俩是不正经的人。」
朱瑾被当场撞见,非但不尴尬,反而挑衅地瞪了旺春一眼:「谁规定我们不能亲近?倒是你,不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跑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也想加入我们?」她说着还拉过被子遮住身体,却故意露出半个赤裸的肩膀,带着明显的炫耀意味。
「我劝你少在这里放肆,」朱瑾继续说道,语气轻蔑,「小心我去皇后娘娘那里告你一状,说你擅离职守,到处乱窜。」
随心见朱瑾如此嚣张,不免有些担心,连忙安抚道:「好啦好啦,别惹事。」他转向旺春,尽量保持礼貌,「不知旺春妹妹此来有何贵干?」
旺春撇了撇嘴:「我来找人,娘娘把人交给你照顾。」她环视一圈,不见雄嗔踪影,「人呢?」
此话一出,随心和朱瑾都愣住了。随心蓦地想起雄嗔是他负责照料的人选,慌忙起身:「糟了!」他拍了一下脑门,懊悔不已。
「怎么了?」朱瑾关切地问,同时裹紧了被子。
随心急得直跺脚:「我忘记看住雄嗔了!」他匆忙套上裤子,随手抓过外袍披在身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冲出了房间。
朱瑾连忙对旺春道:「你别着急,随心马上就回来。」她试图拖延时间,「可能是雄嗔觉得无聊,出去透气了,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算了吧,我可没工夫陪你们胡闹。」旺春冷笑道,「既然他不在,我自己去找。」说完便转身欲走。
随心在外面四处寻找,先去厨房看了看,没人;又去了茅厕,也没见人;甚至连储藏室都检查了一遍,仍是没有发现雄嗔的踪影。他心急如焚,在院中踱来踱去,最后忍不住一拍大腿:「完了完了!」
这一声响动吸引了躲在角落偷窥的旺春。她探出头来,
一脸惊诧:「你不会把人弄丢了吧?」她走进院中,上下打量着焦躁不安的随心。
随心强作镇定:「怎么可能?兴许是去别的院子串门了。」他说着便要去其他太监的房间查看。
「少来这套,」旺春步步紧逼,「我可可是亲手把人交给你的。现在人都不见了,你还跟我说这种话?」她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只顾着跟小情人快活,把娘娘的吩咐都忘到脑后去了吧。」
随心被说中心事,一时语塞。眼看旺春就要去告状,他急中生智:「等等!」他拦住旺春,「我知道大概在哪能找到他,再给我一刻钟时间,一定把他带回……」
话音未落,旺春已经转身疾奔,速度快得惊人:「来不及了,我还是直接去禀告娘娘吧,免得耽误了大事。」她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朱瑾见旺春跑远,急忙穿好衣物,捡起地上的绣花鞋就追了出去。她心里盘算着一定要阻止旺春去告状,否则不仅随心会有麻烦,连她也会受到牵连。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宫墙上。朱瑾踩着石板小路追赶旺春的身影,心跳加速。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终于在凤栖宫外围的围墙处,朱瑾赶上了前面的人影。
「旺春姐姐,等等!」朱瑾气喘吁吁地喊道,「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说清楚的!」
旺春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没什么好说的,随心藏匿雄嗔的事我必须禀报娘娘。」她加快脚步,眼看就要踏入凤栖宫的大门。
朱瑾心急如焚,她当然不能让旺春就这样进去。但问题是,她身为柳贵妃身边的宫女,没有得到皇后允许擅自进入凤栖宫,本身就是僭越的行为。一旦被抓,别说挽救局面了,自身都难保。
然而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朱瑾深吸一口气,咬牙决定铤而走险。
凤栖宫外围站着一队侍卫,他们是皇后直属的护卫力量,平日里负责巡逻和守卫工作。为首的一个老侍卫见朱瑾跟在旺春身后,皱起了眉头:「站住!你是哪家的宫女,为何擅闯凤栖宫?」
旺春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老侍卫耳语几句。朱瑾看不清他们的唇形,只能猜测应该是关于她身份的内容。
果然,听完旺春的低语,老侍卫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严厉地盯着朱瑾:「你是柳贵妃的人?深夜来此有何图谋?」不等朱瑾回答,他已经做了个手势。
四个魁梧的侍卫立刻从两侧包抄上来,将朱瑾团团围住。他们动作敏捷,配合默契,一瞬间就已经制服了毫无防备的朱瑾。
「放开我!我没有恶意!」朱瑾奋力挣扎,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强壮的侍卫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她试图辩解,「我只是跟过来的,真的没有其他意图!」
侍卫们充耳不闻,其中两人抓住她的胳膊,另两人托住她的腿,强行将她抬起。朱瑾又惊又怒,拼命扭动身躯:「你们干什么!我是贵妃娘娘的人!胆敢如此对待我……」
「闭嘴!」为首的侍卫呵斥道,「私自闯入凤栖宫,已经是死罪。识相的话就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朱瑾顿时噤声,意识到情况危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原本以为最多就是被轰走,没想到会遭到如此严厉的对待。她不明白为什么旺春三言两语就能让侍卫们转变态度,但眼下显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四个侍卫抬着她,穿过层层叠叠的走廊,很快来到了凤栖宫的核心地带。穿过一道朱漆描金的大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原本凌乱不堪的宫殿已经焕然一新。地上的血迹和食物残渣都被清除得一干二净,家具也都归位,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大殿中央点燃着几盏银烛台,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那张宽阔舒适的龙凤锦榻上——坐着的正是慕容淑。
慕容淑端坐在锦榻上,一身半透明的墨绿色蕾丝睡袍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这件睡袍裁剪大胆,V型领口一直延伸到胸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蕾丝材质轻薄如纱,在烛光映照下若隐若现,清晰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轮廓。
睡袍的袖子只到臂弯处,两条玉藕般的手臂完全暴露在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行走时便会不经意间露出内里的风光。
她脚下蹬着一双精致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袜口缀着繁复的花边和蝴蝶结,紧紧箍住她浑圆匀称的大腿。丝袜表面略带光泽,随着她微微交叠的双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