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表示无所谓。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早已习惯了各种伪装和化名。相比于那些险恶的阴谋诡计,眼下这个小小的改变简直不值一提。
慕容淑见他答应得干脆,满意地点点头。她轻轻将雄嗔推向床榻,一边推搡一边柔声道:「小雄子,今后你就留在宫里侍奉本宫。」她的唇瓣凑近雄嗔的耳边,吐气如兰,「只要你伺候得本宫舒心,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她的舌尖轻舔雄嗔的耳廓,「而且,本宫身边的佳丽众多,保准让你享尽人间艳福。」
雄嗔听了,却只是轻笑一声。他的目光落在慕容淑玲珑有致的身躯上,那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热,令人不寒而栗:「多谢娘娘厚爱,只是……」他故意拖长声调,「小人别无所求,唯独对一件事感兴趣。」他的大手一把揽住慕容淑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我想狠狠地你,到你哭爹喊娘,肏到你求饶为止。」
这番直白大胆的言论若是出自他人之口,恐怕早已人头落地。但在当下情景下,却恰到好处地点燃了慕容淑内心的欲火。她咯咯娇笑,宛如银铃般清脆:「狂妄的小东西,竟敢如此放肆。」她主动分开两条修长美腿,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不过…既然你敢说,那就来试试看吧。」
雄嗔不再多言,一个箭步跨上前去。他强壮的身躯压向慕容淑,如同一头饥渴的猎豹扑向猎物。他的手粗暴地撕开慕容淑的衣物,露出下面白皙如雪的胴体。
慕容淑配合地挺起腰肢,迎合着雄嗔的侵入。当那根火热的阳具猛地捅入她体内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雄嗔的尺寸惊人,仅仅一个插入就填满了她的整个甬道,甚至还有部分在外。
「啊…好大……」慕容淑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根粗大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棍般烙印在她的体内,带来既痛苦又快乐的奇妙感觉。
雄嗔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送。他的动作凶猛有力,每一次进出都将慕容淑的理智撞得粉碎。她丰满的胸部随之晃动,如同汹涌的海浪,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
如意眼见皇后与雄嗔的激情戏码,立刻领会了其中奥妙。他牵起旺春的手,两人如同受训有素的宠物般,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凤榻。
慕容淑正沉浸在雄嗔粗暴的攻势中,雪白的双乳随着撞击不断摇晃。她的呻吟声越发高昂,双腿紧紧缠绕在雄嗔的腰际。雄嗔那根骇人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如意与旺春跪在一旁,默契十足地分工合作。如意负责照料雄嗔硕大的睾丸,而旺春则将注意力集中在更私密的部位。
如意俯下身子,将脸颊埋入雄嗔的胯间。他伸出灵活的舌头,细细舔舐着那对饱满的卵袋。雄嗔的子孙袋沉甸甸的,布满了褶皱,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如意毫不在意这份味道,反而像是品尝美味一般,用舌头一遍遍地描绘着每一处沟壑。
与此同时,旺春则将目标锁定在雄嗔的菊穴上。她小心地掰开雄嗔结实的臀瓣,露出中心那朵褐色的小花。她先是用鼻尖轻蹭了数下,感受着那里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随后将舌尖抵在入口处,缓慢而坚定地钻探进去。
雄嗔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凶猛的抽插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他没有想到这两个宫人如此懂规矩,能想到如此别致的服侍方法。温热的舌头在他的两个关键部位游走,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双重快感。
「嘶——」雄嗔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向胯下的两个脑袋。如意正在用心舔弄他的阴囊,而旺春则卖力地开拓他的后庭。这两张小嘴带来的刺激,让他的阳具在慕容淑体内又涨大了几分。
「噢!好…好厉害……」慕容淑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忍不住尖叫出声。她抓住雄嗔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你这个小混蛋…又…又变大了…要…要把人家撑坏了……」
雄嗔被三种不同的快感包围着——下体传来的紧致包裹感,睾丸处温暖潮湿的舔舐感,以及肛门处略带侵略性的探索感。这些刺激汇聚在一起,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低头看向身下被三人夹在中间的慕容淑。她那张原本端庄矜持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沦陷,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眼角泛着泪光,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极度愉悦的象征。
旺春的舌头越发放肆,她模仿交配的动作,让舌头在雄嗔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圈肌肉的轻微收缩。而如意也不甘落后,他的整个口腔包裹住了其中一个睾丸,用唇齿小心地吮吸着。
雄嗔从未体验过如此全方位的服侍。他粗喘着气,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让自己的阳具更深地捅入慕容淑的子宫。同时他也微微抬起臀部,方便身后的两个人更好地服侍自己。
夜色已深,凤栖宫外的甬路上,一行人急匆匆地穿行在宫灯之间的黑暗中。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太监,正是随心。他面色焦急,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担架上的女子。
「快点,都快点儿!」随心低声催促着手下的几名小太监,「务必小心,莫要颠簸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深夜安眠的宫人。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朱瑾,她身上的衣裳已被血水浸透,苍白的脸庞上残留着泪痕。每次颠簸都会让她发出微弱的呻吟,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痛楚。
一行人在太医院门前停下。守夜的老太监早已等候多时,一见是随心到来,连忙打开院门。太医院院长孙大夫闻讯也从值房内匆匆赶来。
「哟,随心公公,这是怎么了?」孙大夫佝偻着身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这位六十余岁的老人,曾在三朝帝王手下供职,阅人无数。他深知随心虽然年轻,却是皇后身边的红人,千万不能得罪。
随心也没啰嗦,直接指着担架:「孙大人,朱瑾姑娘受伤了,请您务必尽全力医治。」
孙大夫连忙点头哈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他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朱瑾的伤势,只见女子背上遍布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哎呦喂,这下手也忒狠了些。」老人家不由得咂舌,「瞧这伤势,怕是要修养半月有余才能痊愈啊。」
随心心疼地看着朱瑾惨不忍睹的后背,声音哽咽:「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办事不利,也不会连累姐姐受此重创。」他轻叹一声,「日后不知该如何补偿姐姐才是。」
朱瑾虽然疼得几近昏迷,但听闻此言,仍是虚弱地摇了摇头:「弟弟无需自责,这本就是奴婢命该如此。」她艰难地眨了眨眼,「况且,皇后娘娘的脾气您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