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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母亲节:【自闭家庭的延续】-上集
历史情色 第 2 / 3 页
句上口的口号,轮到讨论会发言,都会来上几句,也能混得过去。
  爸爸虽然先上学,但因是学医,学制长。妈妈念的护士班学制短,两人竟是同一年毕业。
  毕业后两人都分在了附属医院。爸爸学的是生理,本想当教师,他的小专业是生殖生理。因为当时“人民当家作主”了,生孩子都要进大医院,一时人手不够。医院领导看到爸爸的专业是“生殖生理”,就做他工作,让他去妇产科当大夫。说是“做工作”其实是不能拒绝的,只好答应。领导问他还有什么要求。爸爸提出要妈妈当他手下的护士。领导同意了。
  临上班之前,爸爸跟妈妈说,想和妈妈结婚。虽然没有恋爱,但其实周围的同学老师都已经把他们看成一对。不但爸爸没有女朋友,妈妈也没有男生追求。妈妈说,爸爸跟她开口时的理由很奇特,说是马上就要上班了,会接触大量产妇。自己还不曾有过性经验,害怕临床时把持不住。
  妈妈听到爸爸的表白,什么都没说。第二天她就送给了爸爸一双毛线织的手套和帽子,大小正合适。领导也很快就批准了他们结婚。
  新婚之夜,妈妈后来告诉我,一切都经历之后,爸爸还仔细观察了妈妈下体。妈妈也是医学工作者,不以为意,让爸爸看了个够。从此之后,爸爸和妈妈同(手术)台给人接生。爸爸是大夫,妈妈渐渐熬成了产科护士长。
  当然,后来也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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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的童年
  我小学时还有男女界线,男生一起淘气,女生向老师卖乖。大概到了五、六年级的一天,我忽然感觉到其实女生也蛮可爱的。一想到这里,就感觉小腹一阵麻酥酥的感觉。
  有一个冬天的课间,男生们挤在教室外的墙角晒太阳。男孩子嘛,安静不下来,大家就由最外的一个人往里一撞,一直撞到墙角那人。那人撞了一下墙角,再反弹回来一个一个地再撞到最外边的一个人。就这样来回撞着玩。
  上课铃声响了,正好班上一个女同学,是个班干部,叫男生赶紧进教室。我看着这个女生,忽然情不自禁地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因为是当着半班男生的面,我认为别人不会误解我。不料那个女生从我的怀抱里抽出手来,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并高声叫骂:“臭流氓!臭流氓!”
  我一下子被打蒙了,赶紧松手;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位女生一进教室就向老师告状,说我耍流氓,调戏妇女。
  我百口莫辩。不管怎么解释,也没人信。我被叫到讲台上接受同学们的批斗;当时真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想死的心都有。开家长会时,老师当着全班家长的面批评此事。所有家长的眼光一起聚向妈妈。但妈妈面无表情,好像说的不是她的儿子。
  回到家里,我准备着挨妈妈一顿臭骂,甚至告诉爸爸,让我挨一顿好揍。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妈妈只跟我私下讲了些封建伦理:男女授受不亲。以后绝对不可以再接触女生任何部位,连握手都不行。我痴痴地听着,点头称是。
  从此我再度压抑住自己,不但不再接触女生,连话都不说。当然,因为我上次的鲁莽,所有女生都像防流氓一样地防我,也没有女生再跟我说话。但人性是压抑不住的。我身上想搂女人的酥麻感并没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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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梦遗
  有一天我正在做作业时,妈妈提着烧水的壶弯腰往暖壶里灌热水。注水声由低渐高,听起来像奏乐。我无意间一回头,看到妈妈撅起来的臀部。妈妈的裤子虽然肥大,但仍能显露出里面的线条,好美呀!不觉下腹部一阵酥麻。妈妈不也是女人嘛?
  我想起妈妈教导我的封建伦理:男女授受不亲。当然连妈妈也包括在内。
  从此之后,我对女人的一切想象都投注在妈妈身上,尤其是灌暖壶这种活儿,不管妈妈怎么支使我都不干。每次妈妈都不得不自己干时,我都听着灌水的乐音,在妈妈身后端详她的臀部,遐想裤子里面是什么样子。每次我的阴茎都会硬起来。尽管坚决不帮妈妈灌暖壶,但其他家务事我都干得很勤快。只有这一件活儿不干。妈妈虽然不知就里,埋怨几句也就算了。
  爸爸是医生,上班时间不是太严格,早晨可以睡点懒觉。但妈妈是护士长,一般都比我起得早。但有一天,我因要做值日,起得比妈妈早了点,正在厕所里刷牙,妈妈忽然提着裤子进来了。她因为要上厕所,裤子虽然穿上,但反正进厕所还要解,所以就没系腰带。
  妈妈顾不上我在厕所,一边褪下裤子的同时就坐在了马桶上。虽然在褪裤坐马桶时,什么都没露出来。但妈妈的上衣和裤子之间露出了一块三角形的臀部。我在妈妈灌暖壶时的遐想,到此算是真见到了一角。心里冒出一股想抚摸一下的冲动,但还是按捺住了。
  我装作没看见妈妈进厕所,洗完脸就出去了。从此以后,我忽然变成了一个勤奋的学生,每天都提前醒来,赶在妈妈起床前进入厕所,等妈妈进来解手。不时能目睹妈妈露出来的侧臀。
  有一天我起得太早了,就打开收音机,音量较大。忽然妈妈从主卧室出来,非常生气地让我小声点,爸爸妈妈都还在睡觉。妈妈因为着急出来要我关掉收音机,没穿裤子,只穿着里面的三角裤衩,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我一下看呆了,张口结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三角裤部位。妈妈数落了我几句,又回去睡觉了。我的阴茎挺得硬邦邦的,赶紧关了收音机上学去了。
  最让我动情的一次是,我刚进厕所,抬头看见妈妈站在马桶跟前,裤子褪到膝盖,露出整个身体中段,白色的下腹中间一小撮黑毛,——妈妈正在换例假带。
  我赶紧转头挪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到洗手池洗完手就出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微微喘气。不一会儿妈妈整理好衣服出来了。她坐到我身边跟我讲,人长大后下身都会长毛。
  其实我已经开始长阴毛了,但我害羞不愿意说,就上学去了。
  那天我在课堂上什么都听不进去。脑海里整天都是妈妈露出来的中间一段情,好看的腰身曲线和中间的阴毛;阴茎硬了一整天,大腿根内侧和腹部也酥麻了一天。
  晚上睡觉,忽然梦到了妈妈。我紧张地压抑着自己,不敢接触妈妈的身体,但我的阴茎却压抑不住地喷射般地尿了出来。羞死人了,这么大了还尿床。梦醒了过来一摸裤衩,果然尿了,但尿得不多,而且尿出来的东西黏黏糊糊的。我后来才知道这是男孩子遗精,而且伴随着美梦。我的梦中竟是妈妈。
  第一次遗精后过了大半年才第二次遗精,梦里仍是妈妈。从此以后我特别盼望梦遗,但多数时间都是既没梦见妈妈,也没遗精。我梦遗的频率逐渐缩短,从半年多到五个月,然后四、三、二、一,最后像女人例假那样大约每月一次,但不如女人的例假准时。有时一个月两次,有时两三个月才一次。但梦中几乎都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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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冲动
  有一次我有好长时间没遗精了,早晨起来走进厕所,妈妈已经坐在马桶上了。上衣下摆和裤腰之间那个三角形臀部被压在马桶上,挤出一个肉团。
  我实在忍受不住,在洗手池跟前磨蹭,等到妈妈刚站起来准备提裤子时,我一下子冲到妈妈身边,抱住妈妈的身体,抓住她的裤腰不让她往上提,并立刻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阴茎压在妈妈的后臀尖上。那可是肉蹭肉啊,是女人的肉,是妈妈的肉!我的阴茎像在睡梦中那样,刚一接触到妈妈的臀部就突突突地喷精了。而我当时并不懂什么是阴户、阴门、阴道,更不知道要插进去才更解颐。
  妈妈一开始还抗拒我的性侵,着急地嚷:“你要干什么?别讨厌!让我把马桶冲了。”前两句让我害怕,但冲马桶这句又好像又不那么坚决。当我一开始喷精,妈妈就立刻停在那里,等着我把精液喷完。
  然后我松开了手,一下子跪了下去说:“妈妈,对~,对不起…”
  妈妈没理我,只是把我推开,自己拿起了一张手纸擦拭屁股上的精液。我站起身来帮妈妈把马桶冲了。妈妈擦完后提上裤子,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厕所。
  从此妈妈上厕所总要插上门。而如果我已经在里面了,妈妈就不再进去,一直等到我出来。我痴迷地想看妈妈坐在马桶上露出臀部一角的企图再也不能得手,只有在梦遗时梦见妈妈的身体。
  我仍是喜欢看妈妈弯腰灌暖壶时的臀部。冬天妈妈在沙发上坐着时总爱把手塞进大腿根部取暖。我就遐想妈妈插手的位置,正是她下身长黑毛的地方。但我也逐渐知道了母子之间的性关系是乱伦,为伦理所不容。古代如果发现这种事情,母子俩是要站猪笼或沉潭的;非常严厉,也非常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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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文革破四旧
  文革开始了,先是破四旧。我在学校里看到抄家抄出来的四旧,其中有一个类似俄罗斯套娃那样的套娃,但不是画成娃娃样,而是每层都刻着一副春宫图,——妖精打架。后来想起来,雕刻简单粗陋,但对于那种严酷的封闭社会中从不曾知道性交是怎么回事的我来说,无异醍醐灌顶;——原来性交时,男女是要用下身对接的。虽然如此,但我仍是想象不出女人下体的样子。
  中学生怒抄家,暴打人,其实是性成熟而又不知或无法排解的一种转移性宣泄。我也被昂扬的文革豪情所激励,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拳头发痒,总想找点解痒的去处。对于破四旧成果,最爱看抄出来的色情物品。
  那天我刚在学校偷偷看过春宫套娃回家,又三四个月没遗精了,心中像燃烧了一把火,看妈妈时我的眼珠子发直。我实在忍不住了,趁妈妈进入厕所还没来得及插门时,我忽然顶住门,硬挤了进去。妈妈满脸惊讶地问我:“你要干什么?”
  我满脸苦相地祈求:“妈妈,憋死我了。能不能帮我一下。”
  妈妈奇怪地问:“帮什么?”
  “射精。”我直截了当地说。
  妈妈说:“你站那儿,让我先解手。”
  妈妈在医院工作,破四旧期间见过不少因为类似性骚扰的事而遭暴打的伤员。比如有个漂亮的女乘客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遭人把阴茎挤压在屁股上,喷了一裤子精。车上的红卫兵抓住喷精者打得半死。派出所警察来了才送到医院,但还是抢救无效死了。
  这和我那次强行蹭在妈
妈屁股蛋子上射精一样。幸亏是妈妈。要是在公共汽车上的别人,还不早打死了。
  妈妈好像也怕自己的儿子遭此厄运,解完手提上裤子就让我把裤子脱下,坐到马桶上。我坐上马桶立刻感受到妈妈留在马桶圈上的余温。这是妈妈的屁股刚刚坐过的,真舒服!妈妈到洗手池上把手洗了洗,又在手上打满肥皂,像在手术室里当护士那样,支着双手到我跟前蹲下,然后抓住我一柱擎天的阴茎糊上就洗了起来。
  我的阴茎一入妈妈手,舒服无比。妈妈用打着肥皂的右手搓我的阴茎。同样用蘸满肥皂泡沫的左手揉我的阴囊,像老头玩两个核桃或铁球那样揉我的睾丸。握在妈妈手中的阴茎上的酥麻感直冲囟门。我呼呼地喘着粗气,不一会儿就突突突地喷射在妈妈手里了。妈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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