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带,连同里边的敕裤一起除了下来,慧云双腿紧紧并拢,身体缩成一团,不让我看。
我轻轻的按她的腿,慧云乖乖的平躺在床上,只穿着件肚兜,我接着红烛的光欣赏着她的身体。
慧云腿间已有寥寥几根细毛,肚脐宛若一道细缝,双乳只是微微隆起,还不成形状。整个人就像一个青苹果,已经成型,但还没有泛红。
我站在床头,脱光衣服,爬到床上,慧云撇我一眼,然后紧闭双目,不敢再看。
我伏在她身边,轻吻着她的朱唇,舌头挑开她的牙齿,侵入进去。
慧云柔顺的微微张开嘴,让我舌头进入,她的舌头缩着,躲避着我,可有能躲哪里去,被我的舌头卷住,我细细品味着少女的香甜,慧云慢慢的开始配合了一些,舌尖吐出,让我噙着。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手伸向她的下体,慧云配合的分开双腿,任我抚摸。
不多时已经细水长流,小妮子已经动情了。
我迈一条腿到她腿间,慧云双腿分开些,我又迈了一条上去,身体跪在她腿间,慧云抬头看我一眼。
低声说:“爷,你的物件如此的凶猛,妾身怕承受不了,爷一定要怜惜妾身些。”
我笑道:“腿夹在爷腰上。”
慧云听话的举起双腿,我扶着我的物件,慢慢的在慧云腿间磨着,慧云轻咬自己下唇,似乎有些麻痒难耐,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我趁她放松,微微用力,挺了进去,慧云吃痛,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子高高挺起,我又一加力,突破进去,慧云已经闭着眼睛,两滴清泪渗了出来。
我低声安慰道:“好了,慧云,一会就不疼了。”
慧云闭着眼睛忍受着,微微点着头。
我搂着她柔弱的身躯,也不动作。
两人抱了一会,慧云说:“爷,好一些了。不那么疼了。”
我开始慢慢抽插,慧云娇哼着,声音带着颤音,知道她还是痛楚。
我慢慢的加速了一些,慧云也出了些许水儿,抽插渐渐爽利了不少。
慧云的表情慢慢放松了一些。
我一边抽插,一边跟她说话,希望她分散注意。
我说:“慧云,你可中意老爷么。”
慧云低声说:“爷是大英雄,妾身怎么会不中意。妾身希望老爷是妾身的爹爹。”
我一听,身子停了下来,慧云接着说:“妾身更希望老爷是妾身的男人,一起白头偕老。”
我笑着又动了起来,慧云说:“听爷说发现个小岛,要是能跟老爷,母亲,在岛上一辈子,爷不用去打仗,多好啊。”
我笑道:“等爷把倭寇打服了,我带你们去那个岛上住。”
慧云甜甜的笑了,我搂紧她的身子,猛力挺了几下,汩汩浓精灌了进去。
慧云被烫的一阵哆嗦,我搂着她,家伙也不拔出来,趴在她身上,细细的欣赏她那娇美的脸蛋。
过了半响,慧云被我压的受不了了,对我说:“爷,妾身扛不住了,爷且下来歇息,妾身请母亲过来伺候爷好不?”
我笑道:“不用了,爷休息一阵,再来一次。”
慧云惊道:“爷,还是让母亲来吧,妾身怕真的受不了了。”
我笑道:“起身帮爷在品一次,爷舒服了自然放过你。”
慧云说:“求爷开恩,妾身真真疼的无法起身,请母亲来伺候爷啦。”
我看她真是痛楚,席上又是落红片片,有些不忍,但又有些不舍。
想想还是放过她,我起身下床,帮她盖好衣服,亲吻两下,起身出门。
如烟一直侯在院子里,看我出来,赶紧迎上来,低声问:“慧云怎么样。”
我笑道:“放心,不会伤了你宝贝闺女的。”
如烟笑着点点头。
我说:“爷可未曾尽兴,你帮爷好好品品。”
如烟媚笑道:“只要女儿能有身孕,要妾身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如烟婷婷袅袅的跪在我面前,含住我还沾着她女儿落红的家伙,深吞潜吐的品了起来。
站在春天的院子里,丁香花丛边,我在如烟三个通道里尽情的发泄着,回到家的感觉就是好,在倭国提心吊胆,在家里就安心很多。
如烟也使劲配合着我,辗转承欢,竭力奉承,把我弄的浑身都酥软了。最后还是如烟拼尽全力,才把我扶到书房,两人喝茶休息,开始静心研习倭寇的战船阵法。
第二天,黄氏把我从书房里揪了出来,逼着我跟她的女儿圆房,我死活不同意,答应收她闺女做妾,但暂时不圆房,等孩子在长几岁,来了身子,能生孩子了,在圆房。黄氏又叫又跳。撒泼耍赖。
如烟安慰她说:“让孩子跟老爷圆房是为了生孩子,彩云还没来过身子,生不了。现在就圆房搞不好弄伤了孩子,以后还不好生了。”
黄氏才勉强同意。总之以后家宴上,彩云也上了主桌,黄氏也不闹腾了。
如烟绘制了很多幅阵法图,针对倭寇的路数。
然后换上军服,我陪同伺候着,如烟亲自上阵,指挥训练。
喜儿也不做肉马了,穿着军服,专门伺候如烟,上次海战过的水手士兵已经都成了头领,他们对如烟很是佩服,令行禁止,操练的有声有色。
我们这边风生水起,朝廷出事了。
去年一冬又是大寒,北方冻死不少人畜,小麦绝收,长江以南很多地方竟然下了不少次大雪,全国范围的遭灾。
各地的灾民都受不了了,纷纷闹事,朝廷开仓放粮,各地赈灾,东厂借机发难,不少大臣受到陷害和压迫。
首当其冲的就是负责全国经济的少傅大臣,又被抓进大牢,老头二进宫可受不了了,身体垮了,死在狱中。
负责军事的另一位少傅大臣,还给我写过字,也被东厂下毒害死了。
锦衣卫和我派去的人拼命保护太师,还算没遭毒手。
东厂到处安排眼线,安插人手,利用社会动荡扩充自己的力量。
锦衣卫也四处出击,暗中跟东厂较劲,可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