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时,望着眼前飘来晃去,尤如雪团般恍惚不定的肥肉,我突然迷茫起来:这,是什么?这是妈妈的肥臀,此时,正任由我肆意狂捅猛插!不,确切地说,这应该是一座覆盖着厚厚皑雪的大火山,那两个深不可测的火山口隐映在幽深的、甜谥的原始森林里,若干年来,这座火山虽然平静如水,但却积蓄着可怕的、虽时虽地都可以勃然而发的巨大能量。表面看来,她是那么的静寂、那么的端庄、那么的秀雅,傲然伫立于连绵不绝的群山之颠,那迷人的风姿,显露着道貌岸然的神态,令我可望而不可及。但是,一旦受到我鸡鸡的强烈剌激,便不可避免地迸发出赅人的火花,呼地点燃那深藏已久的热源,哧——地一声从两个火山口同时狂泄而出,一瞬间便熊熊燃烧起来,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啊——,啊——,啊——,”“哦——,哦——,哦——,”“唷——,唷——,唷——,”“咦——,咦——,咦——,”“……”
火山继续可怕地喷发着、狂泄着,把我彻底吞没,使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我紧咬着牙关,拼命地在两个火山口里挣扎着、挣扎着:“啊——,啊——,啊——,……”
我再也不能自己,心脏就要从口腔里蹦跳出来,我呼地抽出鸡鸡,以无法像想的速度,塞进妈妈的嘴里,妈妈更是让我不可理解地含住我的鸡鸡,比电视画面还要淫荡地吸吮起来。
“啊——,啊——,啊——,……”我连续狂吼数声,白森森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倾泄到妈妈的口腔里,妈妈最初的衿持,早已荡然无存,只见她,脑袋一仰,咕噜一声,将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吞进咽喉里。
我兴奋得一头扑到妈妈的怀里,抱住妈妈挂满残精的面颊,疯狂地咬啃起来,妈妈则张开满是残液的小嘴,窜出滚滚骚热的气浪,放荡无比地与我亲吻着,把口腔里残存着的那点精液,全部推到我的嘴里,我吧嗒着厚嘴唇,非常认真地品味着。
“唔——,”火山终于渐渐地停止了喷发,我和妈妈肩并肩地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通身的汗水好似那灼热无比的岩浆,在我和妈妈的身体上汹涌奔腾着,同时,发散着滚滚骚热的气浪。
“啊——,”妈妈扭过脸来悄悄地瞅瞅我,我也调过头去,呆呆地与妈妈对视着,妈妈抹了抹额头上水淋般地汗水,想起刚才那狂放、淫荡的忘我之态,妈妈略有所思地嘀咕道:“小力,方才,妈妈是怎么了,唉,咋那么放肆啊,唉,真是羞死人了!”
“不,”我抱住妈妈,笑嘻嘻地亲了一口:“妈妈,就是应该这样,性,是伟大的,我们要尽情地享受性爱的欢娱,我们没有理由在性的面前约束自己,压抑自己。我们不是卫道干,更不是苦行僧,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也不应该佯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妈妈,我们要放松自己,在性的爱河里,无所顾岂地畅游!”
“嘻嘻,”妈妈像个小女孩似地点划着我的厚嘴唇:“你啊,就是会说,死人也能让你说活了,你这张小贫嘴,把妈妈彻底地教坏了,妈妈快成荡妇了!”
“妈妈,”我继续发挥道:“对性的忡憬和向往,对性的极端好奇和无尽的幻想,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我们不应该否认它,我们要正视它。妈妈,
你的小抽屉里,那些画片,不就是你对性幻想的真实表露吗?”
“去,去,去,”妈妈哧地红起了脸:“又提这个啦,小混球!”
“妈妈,别生气,我绝对没有讥笑妈妈的意思,妈妈,我的意思是说,对性的幻想,每个人都有,连傻子、白痴,到了一定的年龄,也会手淫的,就像吃饭一样,不用任何人去教他,他也会把精液排泄出来!”
“哈——,哈——,”妈妈禁不住大笑起来,亲热地抱住我的头:“唉,我这个活宝儿子,妈妈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说着,妈妈深深地吻了我一口。
我继续借题发挥着:“妈妈,你的小抽屉里,有一根假阳具,我总是在猜测,妈妈一定是在幻想着,除了爸爸的鸡鸡,别的鸡鸡会是什么滋味呢?……”
“你,去——,”妈妈呼地坐起身来,一把拧住我的耳朵:“再胡说,再胡说!”
“妈妈,”我挣脱开妈妈的肥手:“妈妈,刚才,你自己不是说,与儿子做爱,你体验到了从爸爸身上从没有体验到的滋味吗,这可是你亲口讲出来的啊!”
“唉,”妈妈呼地仰躺下来,浴衣哗啦一声完全展开,露出一片可爱的雪白,妈妈瞅了瞅自己的裸体,有感而发地嘀咕道:“唉,儿子,你就像那个无所无能的孙猴子,深深地钻进妈妈的肚子里,把妈妈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你好像长了一对火眼金睛,把妈妈的心思看得又透又彻。唉,在你的心里和眼里,妈妈已经没有任何隐私了,全让你给偷走了,就像眼前妈妈这光光溜溜的身体,一览无余了!”
“妈妈,”我嗖地拽开梳妆台的小抽屉,抓起妈妈珍藏多年的假阳具,妈妈的面颊更加绯红起来,我慢条斯理地说道:“妈妈,再正统的女人,也在幻想着,与丈夫以外的陌生男人交合,会有什么样的、激动人心的感受,所以,轻浮一些的女人,便背着丈夫,找婚外情人,从而获性的剌激。而致死也要保持所谓名誉的女人,她所能做的,就是偷偷地弄一根假阳具,聊以自安慰,妈妈,你,就是这种女人!”
“嘿嘿,儿子,你简直快成性学专家喽!”
“妈妈,”我拿着假阳具在妈妈的眼前不停地摇晃着:“妈妈,你对这根假阳具的感觉怎么样啊?”
“哼,”妈妈小嘴一呶:“不好,硬梆梆的,还很凉!”
“妈妈,”我从塞满×号带的旅行袋里掏出老杜给我的那根鹿茸角:“妈妈,你看,这根假阳具!”
“啊——,”妈妈惊讶万分:“小力,这是什么玩意啊,毛绒绒的,好吓人啊!”
“妈妈,这是最新产品,超爽,想不想试试?”
“这,”妈妈迟疑起来:“小力,这上面尽是毛毛,一定很扎人吧!”
“妈妈,很舒服的,很好玩的!”说完,我分开妈妈的双腿,哧的一声便将整根鹿茸角塞进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顿时惊呼起来:“哎呀,小力,快点拿出去,太扎了,妈妈受不了!”
我轻轻地抽拉几下,妈妈更加纵声大叫起来:“哎呀我的妈啊,这是什么破玩意啊,快点拿出去,小力,妈妈生气了!”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手提电话又他妈的叫唤起来,我不得不停歇下来,拽过电话。
“喂,地八子啊,什么事,什么,工程队不干了,他妈的,这可不行,啥,要走人,妈的,你先把电话撂下,我找人收拾收拾他们!”
于是,我给职业打手秃子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