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外张,双峰颤动。
属于那种男人一见就立刻会产生想上她的女人。
她走到床边坐下,“哥,我陪你去冲个凉,好吗?”
我们脱得一丝不挂进了卫生间。
在淋浴喷头喷洒下,她熟练地将我从上到下洗了一遍,特别仔细地洗净了我的肛门。
然后,她在一对大波上涂满沐浴液,将我的鸡巴捧在中间来回抽插,并恰如其分地在我将要喷发时停下。
接着,她迅速冲洗净,揩我和她的身体,然后一起回到卧室。
我十分舒坦地躺在床上,她让我张开双腿,从我的脖子、胸博、小腹向下体细致而轻柔地亲吻下去,舌头在肛门处龇舔,很快令我勃起。
见我的鸡巴已经抬头,便缓缓含进口中。
这的口技确实了得,难怪我那小兄弟连夸她是极品。
她巧妙地运用嘴唇、舌、咽喉,轻龇慢吮,快慢缓急拿捏得十分到位,比起鸡巴在阴道里抽动的感受更胜一筹。
仅仅几分钟时间,我就再难忍耐。
我站身来,让她跪在地,双手拽着她的头发,鸡巴在她的嘴里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头朝后仰。
“啵、啵┅┅”
随着鸡巴数次搏动,我射精了,她用力将我吸纳,已经抵达到咽喉。
完事了,我倒在床疲惫地一下就睡了。
一觉睡腥已是第二天早晨。
透过窗帘的光下,我发现她躺在我的大腿根,嘴里仍然含着我疲软多时的鸡巴,正在熟睡。
当时,心里真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受。
我不禁轻轻地抚摩她,揉捏她的乳头,忍不住在她口中又硬了起来。
这时,她似醒非醒地睁眼瞥了我,转身一边又睡去。
我抬身坐起,从她的波向下继续抚摩,当摸到阴部时,竟感觉像是摸到了婴儿的屁股般。
诧异下,我分开她两条肥腿望去。
那大阴唇特别肥浓,两腿外张,也只能见到内中的小阴唇像是口中微吐的舌尖。
本人见识过不少女人,这样的绝无仅有。
我用指头戳进阴平交道,发现里面涩。
她尚未醒来。
于是,我似乎早已经忘记她是招来的妓女,我在鸡巴上摸了些唾沫,爬上她身,朝阴道里戳了去。
来回两三下,终于进去了。
在我的抽动之下,她醒过来。
也许是早上性欲较为旺盛、也许是昨夜曾释放过、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总之,和她那一场性交持续了好一阵,最后她浑身大汗,我也一泻如注。
这是我嫖妓历史上最舒服的、唯一的一次,倒也不亚于所谓做爱。
后来,小吴成了我的性伴侣,至今我们仍然偶有交媾。
哦,扯离题了。
还是话说回来。
那晚,菡与春的窃谈因发现我醒来而中断,也就彼此告别分手。
一周午后。
我在菡家中和她做完爱午睡正酣。
房门突然开了。
肯定是菡的包老公回来了!我猛地惊醒,从床上一跃翻身而起,抓起扔在地上的衣裤欲奔向卫生间。
同时,菡也被吓醒。
“你这个坏蛋,不敲门就进来,想吓死我们?”
听见菡的戏谑声,我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春开门进来。
她有这儿的钥匙,原本我们都知道,菡曾告戒她开门时一定要先敲门,以免误入引起尴尬。
今天,不知是她忘了还是故意为之。
场面的确令人尴尬,我和菡均一丝不挂,春进退两难。
毕竟是姐妹,双方心有灵犀。
“春,进来吧,别不好意思,他光屁股你那天晚上不是也看见过嘛”
春犹豫着,还是关门进来了。
我连忙钻进卫生间去。
刚才和菡完事后就睡了,现下觉得下体有些适,我便打开水冲洗起来。
待洗过穿戴齐整又才回到卧室里。
菡光着身子穿上她的睡袍,乳头、阴毛隐约可见。
她们彼此对对方的裸体早已见惯不惊。
但是,毕竟我在场,春似乎有些自然,见我出去脸一下就红了。
菡此刻也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撂下一句话∶“我洗澡,你们先聊聊。”
聊?聊什么,怎么聊!尴尬语塞中,春在卫生间叫我∶“把我的衣服拿进来。”
我连忙藉机离开。
各位大侠,不是我伪君子装相。
实在是因为突如其来,毫无思想准备,不知所措。
当晚,我们在菡家中一同煮菜晚餐。
饭后,大家又打开啤酒长应畅饮直至深夜。
“太晚了,我该回队上去了。”
“呀!过12点了,队里早就关门啦。”
菡下意识地看看表说。
春楞了。
望着我们不知如何是好。
菡若有所思地说∶“就住这儿,别走了。”
当时,我心里面突然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似是而非。
菡拉起春一同进了卫生间,不知俩姐妹在里面说了些什么,那谈话内容对于我至今仍然是一个没有揭开的秘密。
他们出来后,菡说,你睡沙发,我们睡床。
灭灯后,她俩宽衣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我睡在沙发了想听却怎么也听不清楚,迷迷糊糊中,我胡思乱想了一阵便进入了梦乡。
仿佛之中,一处风景入画的地方,我裸身舒适地躺在如茵的草地上,两个身材修长,相貌美丽的女人在我左右,一个在温柔地吻我,另一个在吮吸我的阴茎,俩个人还不时亲热地说上几句自己的感受┅┅“别怕,你把它含进去,会有非同一般的刺激。”
我猛地清醒。
是菡在说话。
她抱着我的头在怀中,春傻呆地蹲在沙发前,正看着我的下体。
原来,我的裤子已被脱去,阴茎怒立。
见此情景,任谁也难以自禁。
我全然罔顾地翻身下地,一把搂过春按在地上狂吻起来。
春开始挣扎着反抗,但是在我赤身裸体的强行进犯下渐渐地被唤起了身体内潜藏的本能回应,任我为所欲为了。
菡在我一阵粗鲁地放肆之余,把我放平在地,咂咂地吮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