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山王早早醒来,他是被渴醒的。经过一日一夜的修养,他的血毒已经全部被深厚的内力化掉。其实以他的内力,化掉毒性只是时间而已,当然,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诓一诓小娘子给自己“排精”呢?
美娇娘正酣酣熟睡在自己的臂弯里,呼吸匀长,很是心安的样子。汶山王不忍吵醒她,只能缓缓挪动身子,将自己晨勃又硬起的男根小心翼翼地从娘子的小穴里抽出来。贺时雨的小穴里堵满了浓精和淫水,很是滑腻,抽出的一刹那,发出噗叽一声……贺时雨扭动了一下,似是不太习惯在自己体内插了一晚的巨物忽然抽离,嘴里不满地嘟囔一声。她依然熟睡着,只是阴户里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和血丝。
贺时雨又独自睡了好一会儿才醒来,她迷迷糊糊坐起,只觉得身上散架一般地酸痛不已,阴户尤甚,就连两个奶子也隐隐作痛,一看,乳头都被吸肿了。她左右看不到汶山王,忽然一阵焦急,站了起来,还没走两步,阴户里的精液淫水便哗啦啦淌了下来,吓了她一跳,她又羞又急,连忙拭干净。
贺时雨心中忧急,急急忙忙扎好衣物,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山洞找汶山王,洞外还是阴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落雨。
贺时雨没走多远,来到一条小溪边,溪岸的软沙上有新踩的脚印,贺时雨心中一喜,沿着脚印走了会儿,却不料身后突然闪出一个人来,从背后把她牢牢制住,贺时雨大惊,又踢又打,可是力量悬殊根本动弹不得。
“救命啊,救命啊!黑势!黑势唔唔唔……”贺时雨情急之下还是习惯性地叫黑势,结果又被那人捂住了口,她只感到臀后被一根硬物顶住。
那人找了一块巨石,将贺时雨放上去,三下五除二掀起贺时雨的裙子,扒了亵裤,见到一对雪白粉嫩的小屁股,狠捏了两把,贺时雨乱蹬,露出股间诱人的阴户,那阴户开了一个小缝,内里是更加鲜红的阴核,她激动之下竟然又挤出少许昨晚残留的浓精,白白的,顺着嫩葱一样的美腿往下淌…………
那人暗骂一声,再也忍不住,掏出大屌,挤进狭窄的阴户,一用力便生生捅了进去!
贺时雨大叫一声,顿觉自己被塞得满满,柔嫩的阴道又被巨物毫不留情地分开了,她还未来得及感到痛,自己的前襟又被扒开,一双大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捏起来,身体里的大屌也前前后后律动起来,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子宫口,贺时雨眼冒金星,发出难以控制的呻吟。
“啊啊……夫君……你好坏呜呜呜……”
早在那根大屌插进来时,贺时雨就有了熟悉的感觉,再加上那双大手的揉捏……这不是汶山王还能是谁?贺时雨的心怦怦跳,原本被强奸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羞涩的刺激和欣喜,被自己的夫君这样吓唬,这样猛干,实在是……
“嗯嗯,娘子这就发现是为夫啦……这是被我摸奶子摸出习惯了……”
“娘子可要赶紧习惯为夫的大鸡巴才是……”汶山王嘴里说着荤话,一根大屌毫不留情地抽送着,他只感到美娇娘的阴道越来越湿,淫水越来越多,很快就发出了啪唧啪唧的水声,汶山王低吼一声,男根涨的更大,加了力地往里捅。
“娘子喜不喜欢为夫的鸡巴?嗯?流这么多水,夹这么紧,是不是想为夫捅死你……”
贺时雨只觉得每一下都要被他干透,可她控制不住地收缩着阴道,分泌着一股股淫水,阴核越来越敏感,自然而然地迎合着汶山王的撞击。
“嗯啊,夫君,啊啊,你太大了,雨儿要被你捅破了……”她破碎的呻吟声从齿间传出,很快汶山王伸了两根手指进她的嘴里,她自然含住,又不敢咬,再也说不出词句,只能发出更大声的咿咿呀呀。
“啊啊啊……啊啊夫君……啊啊啊……”汶山王一边用手指逗弄着她的舌,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揉捏她的双乳和乳头,一边用大屌狠狠抽送着,其实他无数次幻想着自己能用力干贺时雨,干得她只会哭只会叫,让她心里想着别人!可真到此时他还是被小娘子湿润的阴道而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