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号起初不肯放,后来回过神来,直愣愣地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看着林婉霞,他渐渐松开铁臂,道:“你来了……看看,看看她……”
他顺从地松开手,任由林婉霞将人重新摊放在床上,他看着贺时雨破碎不堪的身体,忽然又猛地用双手死死卡住自己的头:“救活她!一定要救活她!就让我不得好死千刀万剐吧!”
“梅山娘娘,救救我的雨儿……”乌雕号开始胡言乱语,用着林婉霞听不懂的夷左话祈祷。
林婉霞仔细检查了贺时雨,她在发烧,身上的伤口又红又肿,林婉霞知道这是伤口进风了,血毒入体,命悬一线。她连忙拿出早就熬好的药灌了半碗,又切了参片放在贺时雨的舌头上,给她吊命。待她的呼吸声渐渐明显起来,林婉霞这才拿出金针,扎住重要的几条血脉,帮助活血,又给她撕裂的阴户和身上其他伤口涂上清凉消肿的药膏。这一套忙完,林婉霞已是大汗淋漓,她禁不住跌坐在地,喘着气。
她回头看了眼乌雕号。
乌雕号早就没了声音,像雕塑一样坐在床脚,双目停滞,一动不动,看起来无比地悲伤和落寞,仿佛这是他人生中最失败,最没有希望的时刻。
乌雕号知道,从这一天起,他再也得不到贺时雨的心了。
如果她能活下来呢?
那她爱不爱他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能活下来就好。完成了那个宿命的大任,他对族人就没什么亏欠了。余下的人生,他愿意在她身边做牛做马,哪怕做一条狗都可以。只要她能活下来,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他这一生有血海深仇,有天大的抱负,可此时他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山里打猎的穷小子,手里从未沾过恶业,如果是这样该多好,那他就可以去贺家为奴,每天堂堂正正地伺候她,守护她,看她开心看她笑了。
“大王。”林婉霞道。
乌雕号没反应。
“大王。”林婉霞提高声音。
乌雕号回过神来,看着林婉霞。
“大王,贺小姐有生命危险,我要在这里彻夜守护她。”
“好……你好好治疗她。”乌雕号的声音无比疲惫,“她如果醒来,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我,我走了,你有消息就来告诉我。要什么药材尽管讲,我派人去京城买。”
乌雕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形神狼狈,一双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相霖。
相霖,你在京城吗?你的伤如何了?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好难过。我好想你。我就要撑不下去了。
相霖,我怕我撑不下去了。
我终归还是要像块破布一样被人撕碎吗?原来我从来都是这么弱,这么自不量力。
我还以为我能帮到你呢。
我为了这个目标一直在努力呢。
原来我还是不行啊。
相霖,我想你——
乌雕号嘶吼着,撕碎了贺时雨所有衣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到床上。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他怒吼,“我他妈让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你现在在想什么?老子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在怕,你怕我碰你,你嫌我脏,你嫌我下贱,是不是?!”
一连串摔砸声,乌雕号把手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你嫌我,你嫌我贫贱,比不上你们这些世家望族!王侯将相!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从来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你跟他们一样……你跟他们一样……我在你眼里连畜生也不如!”
乌雕号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滚烫的东西跳出来,
他抢步上前,揪住贺时雨的头发,硬把巨根往她脸上戳,“舔!给老子舔!说你心甘情愿跟我过!”
贺时雨一把打掉那根炽热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东西,“我永远不会心甘情愿,你做梦吧! 人人巴结你,在你的淫威下苟延残喘,我不会!”
“我永远不会屈服你!”
乌雕号大屌一阵吃痛,那一句“永远不会屈服你”在他听来,怎么听怎么刺耳尖酸,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我永远不会喜欢你”。这大大刺伤了他。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叫他绝望?
“等你被我操烂,我看你还拿什么嘴硬!”乌雕号大怒,双手毫不怜惜地揪起少女柔嫩的乳房,啪啪扇了两下,只见两个可怜的玉乳一下子就被扇红了,贺时雨豆大的泪珠蹦出来,可她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就是不求饶。
鲜艳的红色,颤颤巍巍的乳房,彻底激起了乌雕号的兽欲,他俯身用力吮吸那艳红色的乳头,加上牙齿的啃咬,他将那乳头咬破了,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充满了口腔,仿佛轰地一声,他整个人都被点燃了,他开始吮吸那流血的乳头,多么香甜啊,她如果有奶汁,应该也是这样甜软的味道吧。
剧痛伴随着酥麻,从少女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贺时雨周身颤栗,太痛了。
我不求饶,我绝不求饶。她剧烈挣扎,却被乌雕号两只大手死死掐住乳房,要从里面挤出更多鲜血,就像挤奶一样,她痛不欲生,可她就是不肯出声求饶。
“夫人的奶可真甜。等你生了孩子,孩子喝完我来喝。我天天都吸你的奶,嘬你的奶头,把你的奶子越吸越大,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