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新思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对了,你刚才说要和分开的话是当真?”
义律说话的口气转变成非常的甜蜜,当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时,绕过低的桌子,以谄媚的眼神坐在芙美的旁边。
“刚才……”芙美的心完全动摇了,虽然一度坚决的要和义律分开,但是,当如此热情的作爱对象呈现在她眼前,女人的情念就夭媚的激动起来。
“被你这麽一说,我才发觉到我是多麽的爱着你啊!”
看穿了芙美的动摇,义律一边在她耳旁甜言蜜语,一边则俏俏的抱住她的肩膀。
涨红的耳垂被灼热的呼吸气吹着,马上肉体的花蕊就麻痹得毫无力气。
“新思的事情,时间久了,一定会使你明白的,所以不要再跟我说要分开的事,好吗?”
义律温柔的用两手捧起犹豫且害羞而看着地上的芙美的脸孔。
面对着那双真挚的眼神,芙美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心脏则怦砰的跳动着。义律那带有香烟味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她,芙美於是将湿润带有光泽的嘴唇,如同欢迎似的张开。
从乾躁的嘴唇传来热情的感触时,那香烟味混杂着男人的体味,於是慢慢的想起从前被抱在怀里的回亿,而芙美女人的热血也沸腾起来。滑溜的舌头滑入了口腔,使得舒服麻痹的心混乱起来,贴在胸部T恤上的手,开始揉弄起美丽的乳房。芙美由於受到来自於义律的刺激,嘴中发出了媚声,同时尽量克制住自己。
“不行啊,现在不想作……更是新思回来的话,我们要好好的和他谈。”
芙美将手放在义律的胸部,然後想将身体移开,她想义律应该是不会生气,但是,义律却突然脸色大变。
“怎麽啦,不能这样对待我……新思马上就是高中生了,你还这死抓着他。新思,新思,好奇怪啊,好像他才是你的情人似的,你那麽喜欢他,乾脆一直把他宠在家里好了……”
“……你这是什麽话……别说得这麽难听嘛……”刚刚才说已经完全了解芙美母子的关系,现在又说出如此暧昧的话,实在是令她非常的生气,接下来的一瞬间,芙美忘记了自己,而朝义律的脸上一巴掌打过去。
义律是初次被女性殴打,整个人呆在那儿,脸上马上变得通红,大叫起来∶“你这种女人,太不讲理了……”“啪!”
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如同脖子被折断般的冲击,使得芙美从沙发上跌下来。
“会打男人的女人是怎麽样的一种女人,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包含着非常生气的吼声发出时,义律从皮包内取出如同拇指般粗大的登山用绳子,看到这条紫色的大绳子,芙美的脊背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要干什麽?”
看到颤抖的芙美,义律的嘴角露出了冷寞的笑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绕到她的背後。芙美终於恍然大悟,义律原本就没有准备要听芙美的话,於是将芙美捆绑起来,打算要强迫她照自己想法去做。
“拜托你住手,不要在我家干这种事啊……”义律冷酷的抓住想要逃走的芙美,然後要她趴在地毯上,从後面骑在她身上面,令芙美喘不过气来。
“讨,讨厌,我讨厌那种事啦!”
两手被绑住,连回答都不被允许。在香港被虐待的那晚,可以说是好几次都达到高潮,那是非常屈辱可怕的经验。义律就是要重复那晚的动作,而且现在是白天,芙美和儿子所住的房间内……“不行啦,绝对不行……万一新思回来的话……”“回来的话,全部让他看见最好,给他上一课性教育。”
於是,义律粗鲁的摆动双手脚,将企图反抗的芙美身上的T恤统脱了下来,接下来是将胸罩从光滑晰白的背部给剥下来。
“站起来!”
“不要……不要,这个样子。”
“你不听话是吗?”
当肩膀被抓起时,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摇晃着,乳白色光滑柔软的肌肤,被那极为粗糙的登山绳子给完全的捆绑住。
“唉呀……”那粗糙的绳子咬住裸身的异样感触,使得芙美鸡皮疙瘩,迷住新思的柔软斜度上,上上下下都被可怕的绳子给绑住,如同紫色的毒蛇一般,妖媚的纠缠在一起,极尽造之神奇的美丽乳房则猥亵的歪斜着。
但是,这种凄惨的感触,产生了可怕的血液沸腾,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全身虽然是可怕的颤抖着,但是,从官能深处所涌出来不明原因的灼热抖动,使得女蕊妖媚的摇动起来。
义律从背後揉抓起那连根都要被拔起似的柔软肉丘,慢慢的揉弄起来,整个身体被绑的紧紧的,非常有感度的肉体受到如此的凌辱,产生悲伤的同时,却欢喜得紧绷起来。
听到芙美发出快感及疼痛不已的喘气声时,义律更加夸张的哈哈大笑。
“谁要和有如此美好肉体的女人分开呢芙美就是和儿子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所以才会欲求不满。来吧,和我作爱吧!”
“住手……请你住手。”
即使是哭泣的哀求,义律猥亵的爱抚并没有停止,反而是愈来愈厉害,於是拼命的玩弄着即使是因为快感而使得全身抖动,但表面上仍然强作忍耐的芙美。
一向温柔的男人,为什麽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也许是因为自己随便的举止,才使他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义律的绅士假面具之下,一直隐藏薯虐待狂的本性?……“哈哈,大概是有所感觉了吧?你看,下体已经是湿透了,你有着一副老实的面孔,竟然是如此的好色。”
内裤及裤子都被拉下来,露出了丰满白色的屁股。义律很怜爱心抚摸那上身是穿着T恤,而下体则是暴露在外的屁股。
“啊啊……请原谅我。”
“哇塞,太棒了!如此的柔软……哈哈哈……”义律令芙美害怕的用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屁股。
脑中浮现出在香港被痛打的情景,芙美於是以哭泣般的声音哀求说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