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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
粗暴性爱 第 2 / 6 页
又堵住了我的嘴,它的带子在脑后和穿过鼻边的带子相连紧紧压住我的头部,一个锁头又锁住了它!
“看样子小姐并没有这种经历啊,那我就失礼了!”
说完,那个抱我下车的首领高大男子慢慢的走过来,指示另外两个人从桅杆拉下一条粗大的绳索,将它从紧缚我身上的绳子中穿过,拉起绳子试了试平衡,因为有脚下锁住铁球的缘故,所以下身有点重,于是男人又把绳索调整了一下。
首领一挥手,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响起,这样,我浑身被绳索和铁链紧缚,头部锁着塞口球,贞操带锁住的小穴里塞着疯狂转动的按摩棒的的容貌美丽、身材娇好、极度疲惫、脸上因为羞愧和从没体会过的麻木与快感过分折磨而涨得通红的年轻少女,便被两个男人拉动绕过固定在在桅杆上的绳索在甲板上无助的拖动起来。
一阵疼痛从脚下的传来,原来铁球也被锁在钢制脚镣上的铁链拖动,绳索拉动一下,铁球便用它残酷的重力带给我的脚踝一阵刺痛!虽然有高跟皮靴的阻挡,但是并不能减少多少痛苦。阴部带来的快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如此折磨而又发不出任何声音,蜜液悄无声息的从贞操带边慢慢渗透了出来,粘满了大腿内侧,更顺着丝袜向膝部延伸,我禁不住拚命扭动着丝毫动弹不得的四肢,口中的口水在甲板上滴落,在阳光的照耀下划成一条亮线!
突然,觉得身体一轻,我被绳索吊了起来,铁球也跟着凌空飞起,无情的将我的脚踝向下拉动,疼痛、耻辱、恐惧、快感的交织之下,我的泪水噙满了眼眶。
随着船体的摇晃和来自绳索和铁球上下两股力量的牵引,我在空中摇晃不定,慢慢的我被升到桅杆顶,睁开迷濛的双眼,透过垂下的长发,整条船都在我的视力范围之内,四周是茫茫大海,除了几只海鸟之外,并没有任何活动的物体。
孤独围绕着我,脑中浮现出河原君的面容,真想大叫河原君的名字,可是口中传出的只有呜呜的哭泣声,随着无法摆脱的按摩棒无情的搅动,我脆弱的神经也忍耐到了极限,浑身的痛楚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的大海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美丽。
我的身体就像在梦中的情形一样,漂浮在云端中,阴蒂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浑身血液沸腾得像是滚开了一样冲向我的头颅,身体渴望伸展缓解这种折磨而挣扎,但是缚住我的绳索和铁链深深勒进我美丽的胴体,不给我一点点自由释放的空间,反而更加剧了折磨的力度,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膨胀,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使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漂浮中激烈的颤抖。
河原君的音容笑貌闪过眼前,蜜液疯狂的泻出,不住向下滴落,眩晕一阵紧似一阵,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聚集在我目前唯一的宣之处嗓子,发出一声嗔长嘶哑而又颤抖象野兽号叫般的饱含快感的呜咽,在一生中从没有体会过的性高潮如台风般席卷而来,就像重锤砸向脑后,神经也因为无法忍耐而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河原君消失在一阵刺目的光亮里,然后马上是无边的黑暗,在这天堂和地狱上下转换的折磨中浑身酸软无力,我又昏了过去……
寒冷使我蓦然惊醒,我大约被吊在这高高的桅杆上一整天了。
“我还活着吗?”我思考着,没有月光,海面上漆黑一团,只有船舱之中幽幽的发出点点灯光,遗憾的是,我还活着。隐隐听见男人们疯狂粗野的大笑。
麻木的身躯好像已经离我而去,只有泪水风干的脸上能够感觉到夜晚刺骨的海风,塞嘴球还在顽固的紧紧依附着我的口腔,牙齿也因此而酸痛无比,没有一点口水滋润的喉咙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下体中塞紧的按摩棒已经不再转动,阴道因为快感而紧缩之后的疼痛丝丝屡屡传入脑海。股足劲想活动一下四肢,但是除了彻骨的疼痛之外,我的努力只能够使我毫无知觉的躯干无奈的在绳索的牵引之下轻轻摆动了几下。
听着远远传来的狂笑声,无比的疼痛、失落与孤独使我的眼泪再次簌簌滑落,真想就此死去,但是满身紧紧的束缚使我连最后这一点点权利也被剥夺了!
无助又焦急的我从喉咙里发出沙哑而撕心裂肺的哭叫,拚命的挣扎使木制桅杆都微微晃动起来,一股奇怪的感觉从紧紧闭着的大腿间夹着的按摩棒与阴道的丝丝摩擦中传来,而这种感觉又促使我浑身所有的肌肉又处在极度紧张,再加上四肢的挣扎和颠簸的船体让我的身体急剧的漂来荡去,高潮再度降临,但是很快快感就被疼痛所取代了—天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呀!
我的哭叫惊动了船舱里的男人们,静了一会,朦胧中看到舱中走出几个黑影,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我感觉身体在哑哑声中慢慢下落,不一会,被上下七八股小指粗细的麻绳捆绑挤压得麻木难当的乳房碰触到甲板的剧痛使我知道我已经不再像一只漂在半空的风筝。身体被男人们翻来覆去的搬动了几回之后,身体放松了许多,然而迟滞的血液再度流通带给我针刺般的疼痛。
过了一会,疼痛稍止,我睁开了眼睛,口中讨厌的塞嘴球已经被摘去,下体也没有了按摩棒的摩擦,捆绑手脚的绳子被解开了,甚至我的两只手也可以无力的垂在我趴在甲板上的美丽身体边,手铐也被打开了!
虽说脖上还有纯钢项圈,项圈锁住的锁链还连着脚镣和铁球,但对于已经禁锢良久的我来说,已经是无比的欣慰了,眼前晃动着几只穿着木屐的大脚,海风传来饭团的香味,定睛一看,眼前放着一个还冒着些蒸汽的食盒和渔民常用的水罐,我沉默不语,独自享受着放松带给我愉快的感觉,也顾不得身后射来的几道火辣辣的眼神。
许久许久,我被两个人抬了起来,舱门一响,我终于不再暴露于海风之中。两个人把我放在舱里,轻轻将我的双手举到身前,再扣上手铐,锁住项圈上的铁链,又将铁链锁在舱壁上的一个铁环上,又将食物放在我的手能够触到的地方,再盖上一条毛毯,悄悄退了出去。
放松的身体让我有机会思索一天来的问题:这些是什么人?说是杀人集团可是折磨我却又不杀我,说是强盗却又没有一个人对我进行性侵犯?下一步我会去哪里呢?而且看样子这些人很守纪律,像是受过训练的样子,难道是赤军吗?可是虽说残忍,但是不会没有原因的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少女吧!
强忍疼痛的坐起来,我用颤抖的手端起微热的水杯,喝了几口以滋润早已干渴的喉咙,身上还有缚住乳房和上身的绳子、紧紧绑着的束腰,下口开着,可是腰间还上着锁的贞操带,被脚镣锁紧的高筒靴等等累赘,想卸下一些,但想到领头男人冷酷的脸,还是不敢这做,只好颓然重重躺下,使身体尽量保持舒适,沉沉的睡了过去。
船身猛烈的震动使我惊醒,舷窗外的阳光无比灿烂,翻身时带动的铁链声响让我从甜美的梦中回到了现实,慢慢坐起身,窗外是一片美丽的种有热带植物的陆地—船靠岸了。从太阳的方位判断,这里应该是九州以南吧。
经过这两天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经历,我对眼前发生过的一切已经不再惊慌和茫然,甚至我还有心情欣赏起这里的景色来。
说真的,由于工作很忙,没机会旅游,我还真没有看到过热带的风景金黄色的沙滩上延伸出的木制跳板与船身相连,椰林之后隐隐看到几个高高的屋顶,石板铺就的小路延伸到椰林中,几个男人忙忙碌碌的从船中向岸上搬运着一些日常用品,大大小小的箱子摆满了一地,另外一些人正在将这些箱子搬向椰林之中。
正在这时,舱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我,回头看去,首领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少有的温和:“让小姐受惊了,昨天睡得还好吧!”
他慢慢走了过来:“以前的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我们的工作是让小姐在到达目的地以前具备初步被虐心态,但是请您放心,如果没有“特别”的需要,您是不会受到性侵害的。看样子小姐对这种事情还不是很反感嘛!对不起,忘了作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藤本俊介,曾经是九州很有名的调教师,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我,我叫江歧美代子。”我底着头,轻轻地说。
他哈哈笑了一声,将背在身后的手举到身前,手里拿着一团绳子和一个金黄色的项圈:“原来是美代子小姐,您很听话嘛,以后肯定能被调教成一个称职的奴隶。这里是我们的目的地,这是个珊瑚岛,处在赤道线以内,气候还好,因为没有名字,我们都叫它作木岛,”他边说边将我的手铐打开,解下我的项圈:“在这个岛上,还有很多像您一样美丽的小姐,您会和她们成为朋友。天气很热,所以小姐也没有必要穿什么衣服,而且这也是社长的意思。在这里,你们这些小姐都是奴隶,所以要听话呀!”
我呆呆看着他,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只能任他摆布。
他拿起那个新的金色项圈对我说:“这是一个质地坚硬的钛合金项圈,美代子小姐在岛上的日子要一直带着它,由于带有信号发射功能,所以您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岛上的控制本部的监视之下。”
我忍不住问到:“藤本君带我到这里要干什么,请问什么时候送我回东京?”
藤本突然吼叫到:“请小姐不要问这些,要干什么你自然会知道,到送你回去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我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做声。
藤本打开项圈,将它绕住我的脖子,只听“喀”的一声脆响,项圈便紧紧扣住了,随后他又从和服口袋里取出一个打火机大小的金属物体,插进项圈的后面擦擦地转了几下。
“很好,这样美代子小姐的项圈就锁住了,除了我有钥匙以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打开它。”
说完,他晃了晃那个金属物体,又放回了口袋。随后,他低下头去解我的束腰,因为我的身高是166公分,所以他不用弯腰,很容易的就解开了。打开贞操带上的锁,解开身上的绳子以后说:“到了新家,小姐您要整理一下,您身后的盒子里有化妆品,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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