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来,不要被别人笑话。”
轻轻抚摩着被绳索勒出血痕的雪白肌肤,我打开盒子,盒子里是法国CD化妆品和一面镜子,我抬起眼皮看了看藤本俊介,他两手交叉在胸前,慢慢晃动着绳索,脸上挂着奇怪的微笑,静静在舱里走来走去。
十几分钟以后,我屈辱的赤身裸体跪在一个男人面前颤抖的化完了妆,镜中的我清纯美丽,只是大大的眼睛里因为疲惫和耻辱而噙满泪水。我缓缓站起身,两手不由自主护住阴部那一丛嫩草。
藤原不再走动,呆呆看了我一会,长出一口气:“美代子小姐真是漂亮,恐怕不用很长时间,您就会成为岛上最好的!好了,虽说漂亮,也要被绑起来,在这里的日子都是这样,请小姐尽快适应吧!”
说完,他上前一步,很努力的将火辣辣的眼神从我脸上移开,抖开长长的麻绳,再一次捆绑我。
他先将绳索折成两股,取中后从我的脖子后垂下,在胸前打了四五个结,再紧紧兜住我的阴部和肛门,在屁股后分开,向前从最下面的两个结中穿过,再紧紧拽了几下,转回身后。
我因为阴蒂和绳索的摩擦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叫,可是绳索再次从腰部转回肚子,在上面的两个结中又一次穿过、拽紧,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拉、拽,等身上所有的绳结都被拉紧穿过又在身后将绳子系死之后,阴部和肛门被越来越紧的压迫,我也因为疼得站不起身而瘫倒在地上哀号!
可藤本并没有结束他对我施展的紧缚术,拉起象蛇一般死死缠绕着我的绳子,让我无力的站着,又取过一条绳索再次对折,用一手反折过我刚刚感觉不再麻木的双臂,使双臂平行靠在后腰稍上的地方,用另一只手将绳子在我的手腕上下反覆缠绕了几圈,而后再使绳子平行绕过先前捆缚手腕的绳子,口中“哈”的一声拉紧系了死结,我被绳子勒得尖叫不止,强忍着将穿着高筒靴的脚死命跺着地板。
绳索再次从我的腰部绕了几圈,在腰后与手腕再打了个结,使我的双手与身体夫成一个整体,又向上穿过脖子拉了几下,使我本来已经快高到极限的手臂又向上提了几公分,骨骼轻响声中,我只得尽量将头向后仰,那绳子瞬间向下系住手腕穿过腰上勒住下阴的绳子又转而向上饶回脖子,系上死结。
可以想像,当时的我站也站不得,坐又坐不下,前倾不行,后仰无力,口中只能轻轻哼叫!藤本真不愧为名调教师,我本想尝试着晃动一下手臂,想稍微将绳索晃动得松一些,但是除了高耸的乳房轻轻摇晃了几下之外,就只带给阴部一阵让人难忍的酸痛。
他做完这一切,向浑身颤抖不止的我说:“这是小姐今后将接受的基本调教,但是为了加快进度,美代子小姐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多加一些程式。”
哗啦一响,他拾起一直锁在我脚腕上的锁链,重新锁在项圈上的合金环上。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粉红色的跳蛋,很用力的拉起阴部的绳子,一个用食指深深顶进子宫,肛门一疼,另一个却塞进了那里!然后还仔细的将绳索挪回原位,理好。
他手中举着两个跳蛋的控制器说:“小姐已经对这些已经有了一定感觉,以后可能比较令没有太多经历的您来说比较困难,但是等过了这些以后,您会有很好的感觉。而且只有那样,社长才会对小姐您产生好感嘛。”
我痉挛地无力挣扎着说:“藤……藤本先生,我……我只……啊……我只想回家呀……哎呦……”
不等我说完,他微微一笑,两个拇指一动,推上了控制器的开关,两个就像有了生命一样的小球发疯一样在我体内跳了起来!
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下传来,快感夹杂着浑身酥麻,括约肌不住收放,不知哪里的巨痛却不能用力的滋味不住撞向大脑“嗡”的一声,身子一歪,皮靴的跟太高了,脚一崴,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无法保持平衡致使我狠狠撞向地面!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冲撞的疼痛,下体不受控的疯狂收缩,眼泪又流了下来,尖叫也变成了快感的呻吟。大腿间一凉,蜜液又不争气的汹涌而出,两条腿抽搐着伸得挺直,带的铁球在地上滚了起来,锁链被绷得哗啦哗啦乱响,因为锁链不长,又牵制了项圈,一阵窒息让我头脑发昏,浪叫声也停止了。朦胧的泪眼睁的大大的,大张着嘴拚命呼吸。
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说话声:“小姐您的叫床声真好听啊,马上就要上岛去,也不能惊动别人呀!”
上下双齿间多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无法发使我马上咬住了它--塞嘴球又被锁在我的头上,双腿被迫弯了起来。喉咙一松,我咳嗽了几声,可嘴里塞着东西,空气不能排出,大量口水喷出了嘴角。
迷濛的双眼慢慢能看见了,可恶的藤本笑嘻嘻的蹲在我面前:“恐怕已经感觉到被虐待的快感了吧,会适应的。啊!淫水好多呀!”他用手轻轻拉了一下捆住下体的绳索,被刺激的阴蒂猛的收缩,一阵快感袭来,我又导致我又浪叫起来。
“已经有进步了嘛,还很投入,相信我吧,我可是著名调教师,凡是经过我调教的女人,一般的性爱是不能满足的!但是也能达到最高境界,更何况,我还免费调教您,抓住这个机会,加油干吧!美代子会被重视的!”
藤本将跳蛋的电线在两个控制器上饶了几圈,塞入我的皮靴靴桶之中,还帮我吊袜带上一个松脱的扣子扣上长桶丝袜:“打起精神来,这里的小姐们都要经历的,像美代子这样的漂亮小姐更要走过去不要被别人看不起呀,啊!看看,美丽的装扮不要被眼泪破坏呀!”他找出手帕,给我轻轻轼去泪水,抱起还沉浸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中的我,木屐响处,我已经被放到了岸上!
藤本把没有自由、五花大绑的我放好,向前一指:“能看见的那些屋顶就是小姐今后将要生活的地方,请走过去吧,一定要自己走,这可是教程中很重要的项目,必须要坚持住!”
强忍着保持着平衡,我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路,大概有一百多米,能停靠中型渔船的跳板,椰林外三百米多的石板路,看样子一共要有一公里多的路要走!脚上锁着铁球被绑着走过去就很困难了,更何况小穴和肛门里还塞着跳蛋!强挺着直不起来的腰,两腿又站不稳的左右摇晃,我无助的瞪着大眼睛想对藤本求情,可是嘴里只能发出夹杂着快感呻吟的呜呜声。
藤本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板起脸从喉咙里骂道:“混蛋!不要乞求别人,被笑话可不是好事,要是不走就跳到海里去吧!”说完,抓起铁链残酷的向前一拉。
我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到跳板上,知道必须要走过去,我强忍泪水,板了板被捆的紧紧的双臂,摇晃着走去。
高根皮靴不规则的踩着木版,沉甸甸的铁球坠在身后,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高耸的双峰随着跳蛋的节奏颤抖,长发散乱的披在眼前,喉咙里传送着一辈子都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咬紧塞嘴球,紧闭着眼睛的我不知是享受还是忍受这种被光天化日下虐待的滋味,好几次,我险些从1米多宽的跳板跌落到深深的大海里。
藤本在身后跟着我,不动声色的抽出皮鞭,凶狠的抽过来:“你要走到什么时候,快一点!!”
我不得不快走几步,可铁球却卡到跳板的桩子上,我踉跄着又摔倒在上面,身后皮鞭没命的落下,我疼痛的翻滚,可是心里流出丝丝快意,只盼着皮鞭不要停下,捆绑的很巧妙的绳索让我真的体会到被虐的美妙,禁不住拚命挣扎同绳索对抗,而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被捆绑的紧如一体,双手攥成拳头,抓着身后的铁链,口中的淫叫也不再加以掩饰的大声发了出来。
头脑中除了“甜蜜”两个字就是一片空白!难道我真的象藤田俊介说的那样成了初级被虐狂了吗!管不了了,感受着狂袭而来的快感,我等待着高潮再次降临!
高潮过后身体慢慢冷却下来,但是皮鞭可没有停下,藤本的声音再次变的冰冷:“你倒是在享受嘛,让我在这里等你到什时候,赶快起来,贱女人!装做很委屈的样子,难道是想让人家同情吗!请你不要再做幻想了,没有人会抬你回去的,自己站起来!”
涕泪横流的我尽力绻起身子,用唯一可以活动的头部顶着木版,缓缓跪了起来,但是两脚中的铁链太短,无论如何不能用一条腿踩住地,我着急的回过头,用几乎哀求的泪眼望着藤本。
他抽累了,恶狠狠的瞪着我:“真是麻烦的女人,帮你这一次吧。”卷起皮鞭,用一只大手抓起我后背的绳索,用力一提。
我感到下身巨痛,嫩嫩的小穴被无情的摩擦得几乎破裂,但毕竟我的双腿可以支撑我的身体了,我佝偻着被绳索勒出一道道血痕的雪白裸体,淌着锁链,走一步哭一声的缓慢走向空旷的海滩,皮鞭还在抽打着,也没有停止,一百多米的路程我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为了少受一点痛苦,我强撑着加快脚步走进耶林,鞭子也渐渐缓了下来,可是脚踝被脚镣锁住的铁球坠着在石板地上拖来拖去,疼痛异常,好像已经磨破了,高高的鞋跟也在折磨着我的脚,但是我只能忍耐!
不知多久,几声女人的惨叫惊动了我,啜泣着看到了几排木屋就在眼前。晃了晃垂在身前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长发,边向前踱边打量眼前的一切,令我大吃一惊,一部人间惨剧展现在面前:这是十几间还很新的日式木房,很规矩的将中间大概一百多平方的空地围成一个院子,院子周边着一圈铁丝网,唯一的出口对着通向海滩的石板路,两扇木门大敞,门外站着两个手持皮鞭,身穿和服的凶恶男人,外面两间冒出炊烟,漂过来我爱吃的绿芥末的香气。
广场上用粗大的圆木搭着几个奇型怪状的高高的架子,上面用各种姿势捆绑、吊缚着几个和我一样年轻漂亮的裸体少女,几个男人正在用皮鞭和竹竿鞭打着她们,还有两个男人肩上扛着摄影机在拍摄着,她们标致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扭曲了,美丽的身体因为抽打而伤痕累累,院子最里边有一驾水车,下面有个小小的木头水池,从岛中山顶上引下来的一股泉水使水车隆隆转动,从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