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撒在我满是汗水的柔嫩肌肤,被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在挣扎中踢到墙角,我翻了个身,浑身的骨骼因为长时间不能活动而咯咯作响,酸麻另我生死难忍。
正在这时,清脆的钟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响彻整个院子,然后就是一阵吱吱的木滑轮转动的声音。
“难道浅草刚刚被放下来吗?”刚想到这里,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了,面无表情的男人手中举者一大串锁钥踱了进来,首先把手伸到我的下身处拔下按摩棒的电源,又生硬的转动着我的脖子,喀嚓一声将我锁着项圈的铁链解开,随后两手从我的身后穿过,把我从席上抬起来,无声的用手指了指门外。
他的威严让我不能反抗的拖着沉重的铁球缓缓踱出房门,双腿因为一夜的折磨而一直不能放松,此刻迈动每一步都颤抖不止,很久,我才敢伸出一只脚走下台阶。
正在此时,身后的男人不耐烦的轻轻推了我一下,本来已经没有任何力量的腿再也支撑不了这轻轻的推力,悠悠的倒了下去,我只来得及在鼻中哼叫了一声,我的脸就没有任何阻力的撞在院子中的沙地上,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原来是各位姐妹们已经出了各自的房间。
“真是麻烦!”男人摇着头再次把我拉了起来。
我晃了晃长发中的黄沙,可是嘴里的沙子在塞口球的压制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出来,只能任它去了。朝着绑缚在各自房门口的姐妹们苦笑了一下,大家也朝着我投来鼓励的目光,看着她们还算红润的面色,我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撑过这一关。
“美代子小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见习027号奴隶。”身后藤本的声音说道,猛的一回头,藤本右手拿着一把射钉枪,左手举着一块宽度和我的合金项圈一样的金黄色铭牌,上面赫然用罗马篆字刻着“T027”,把我带出房间的男人一扳我的脖子,随后,颈后一凉,感觉到铭牌和项圈的锁孔互相摩擦的声音,喀哒两声,铭牌被从射钉枪中射出的钢钉牢牢地固定在项圈上,并且死死地封住了锁眼。经过了这几天的历练,对这种自由剥夺的感觉已经有了一定承受能力,但是心中还是有一点点绝望的感觉。
“027号奴隶,去排队吧。”
抬头一看,大家已经在一辆沙滩车后面一排间隔大概两米站好,排在最后的工藤朝着我向她的身后一努嘴,我就淌着只有25CM长的脚镣跑道她的后面,低头一看,脚下一条大拇指粗细的锁链从沙滩车穿过姐妹们的双腿间延伸到我的脚下,那锁链每隔两米就有一个可伸缩的铁钩。
于是,我也会意的两腿分开跨在锁链上。一个男人在头一个站着的迟田脚下不知干了什么,然后依次走过,不久,就走到我的脚下,将铁钩钩住我脚镣中间的环上,轻轻一按,钩子就和脚镣融合到一起,原来是一种专用的锁头。
这样,我们就被锁链锁在一起,突突的沙滩车启动了,沿着石板路,车子缓缓驶出院子,随着车子的开动,头一个迟田平稳的小步跑了起来,看那老练的样子一定受过很多的训练。
我想,我是新手,如果没有跟上速度的话,后果可想而知。于是,我提前拖动沉重的双腿跑了起来以至于撞上了前面的工藤。就这样,一行九个被锁在铁链上五花大绑的年轻裸体女孩子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跑出了那个屈辱的院子。
车子开得很慢,大概只有家用草坪修剪机的速度,在平坦的院子中还可以忍受,但是到了外面以后,石板路一路下行,本来经过一夜洗礼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高跟皮靴尖尖的鞋头无情的压制着我已经肿胀的脚趾,小腿的肌肉无休止的痉挛可还要坚持着淌动着脚镣小步慢跑着前行,由于脚镣箍得比较合适,迈动每一步时脚踝肌肉的绷紧都被隔着皮靴的脚镣环施与的反作用传导到我的到脑部,无名的酸痛似乎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折磨着我的神经。不由得用牙齿死死咬住塞口,紧紧闭起眼睛,在后面男人的吆喝声中,眼泪流了下来。
忽然,后背一阵刺痛,皮鞭抽在我裸露的身体上,我一声哀号,下体与静止的按摩棒一阵紧密的接触,我不再觉得疼痛,飘飘欲仙的感觉使我轻轻呻吟。我真的成为没有任何自由、荣誉、只有耻辱的奴隶了。这种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加速了我快感的来临,我瘫软在地上,任由铁链拖拽着我,而身后的男人也不再管我,只是冷冰冰地看着在地上兀自挣扎不止的我。
屈辱却无比美妙的感觉让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就连肢体和地面的摩擦都变为我受虐心态形成的重要砝码,迷迷糊糊看见大家都在奔跑中回头对我报以同情,可是我却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是独自享受着着稍纵即逝的快感…
好在所有的痛楚变成真实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男人从后面拉起还沉浸在回味中浑身沙子的我,因为阴道还在自主收缩,我还佝偻着腰,慢慢睁开眼睛,环顾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块毗邻海滩,被水泥砌起的高台,高台上耸立着几个带有滑轮的钢制高架、架子上高高挂的九个带管子的大瓶子、几把椅子、一部放置在三脚架上的手提摄录机,除此别无他物。
驾车的男人下来,卸下铁链,拉起它,将它锁住最后面的铁架中最边上滑轮的铁链,而持鞭子的男人将铁链另一端锁住相反的方向,这样,我们就固定在铁架下面,一字排开,一个男人忙着从迟田的方向开始,将每个人身体与对应在她上面的铁链锁住,另一个男人开始在摄录机后调整着角度,“呜呜”,工藤看着我口中不知说着什么,眼睛里传来的分明是鼓励,于是我点了点头,心想,反正别人都能够忍耐,我也可以,而且每一种痛苦也能带来新的快感,如此逆来顺受吧!
身后的男人到了我的后面,听见头顶锁链声响,锁头锁住的声音。心想,又要被吊起来了吧,也好,还可以欣赏一下景致。
突然,肛门一阵瘙痒,回头看去,原来每个人的肛门都通过管子与架上的大瓶子相连接,而那个男人正在用管口的接头旋转进我贞操带的肛门的锁扣,而后,他站到架子边,按动立柱其中一个按扭,电机声响了起来,一股大力猛然将我的双腿向上拉起,我被吓了一跳,幸亏上身与铁架相连的锁链拉住了我。这样,我受上下两条铁链的牵引,很快和姐妹们一起被吊起到三米高的顶端。
紧接着,男人再次按动按扭,身后传来恐怖的水中冒起气泡的声音。
猛然间,肛门感觉一凉,括约肌不由缩紧,从瓶子中流出的甘油毫不留情的冲入我的腹腔,被虐的快感始终使我处于亢奋状态,姐妹们包含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也感染了我,不禁也一起轻轻呻吟,由于是被锁在一起,每一位姐妹的轻轻一动都会传导到其他人,听着锁链叮定当当悦耳的声音,感觉着肛门中越来越多的甘油的进入,飘飘荡荡的感觉令我欲仙欲死,只盼甘油尽快充满我的身体,越多越好!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从下面传来藤本冷冷的声音:“很好,027号,我想你可以进行C式晋级测验了!午饭后到水车下接受测验命令。”
他说完,还是冷冷的环视了大家一眼,缓缓地走远了。这时,我觉得大家的眼神再次汇集到我的身上,但是这次,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破解她们的神情:几分恐惧、几分迷惑、几分羡慕、几分同情,这测验真的那么神秘?
经过灌肠的洗礼,我们再次被锁在车上被带了回来,虽说肚子里涨涨的翻江倒海一般难过,但是始终不能战胜快感!跌跌撞撞,总算跑了回来,这时,看到藤本坐在院子正中的一把椅子上闭目养神。
我们被带到他的前面,一字站开,沙滩车丢下我们开走了。
大家自觉的跪在他的面前,于是我也跪下了,强忍着强烈的便欲,不敢抬头。
“大家在每天的晨起排泄过程中,都表现不错,尤其是027号,能够很好体会我们辛苦的调教,今天午饭以后,可以提前做C级测试,过一会可以休息一下,其他人和往常一样训练,就这样吧!”
自始至终,藤本一直没有睁开他的眼睛。我们向他鞠躬之后,由男人们打开把我们锁在一起的铁链,各自站起排队走到特制的厕所,解开绑缚,得以痛痛快快排泄起来,一时间,这九女排便的情景也能算得上是人间奇景!
之后,我们洗澡以后再次被紧缚起来,慢慢走向餐厅去吃饭!进去一看,饭菜已经准备妥当,而且,浅草也提前在饭桌前等我们了,经过一夜的痛苦惩罚,浑身上下还带着绳索勒拽的青紫,而且神情带着一点委顿,被捆在那里没有什么精神,见到我们以后,还强自对我们笑笑,看样子还没有舒缓过来。我带着对测试的疑问,草草吃完午饭。
之后,我被解下除项圈外的所有束缚,带到自己的房间锁在柱子上,第一次赤身裸体的沉沉睡去,而她们在院子里的调教课程居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影响--实在太疲乏了!
等男人来唤醒我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被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单独吃了晚饭,在吃饭时,我听了长谷川的讯实:“027号,我们的测试是这样的,你要在码头边的房间里用给你提供的约束具完成自我紧缚,穿上我们为你准备的服装,带上特制的智能按摩棒。我们将在房间里的监视器确定你已经不能自己挣脱以后,独自走到码头,上船之后,你会从驾驶舱的门上找到你今天测验的第一个条件。船会带你到距此四十海里外的一个只有少量以捕鱼为生的原着民居住的海岛上去,然后我们的船会返回,在一夜的时间里,完成六次以上的性高潮,并寻找解脱自己的条件。在这期间,没有我们的任何人跟随你,也就是说你会处在孤立无援的情形之下,你不可以和岛上任何人说话,智慧按摩棒会记录你高潮的次数,你的约束衣上有高能监听器,明早大概四时,船会到那个岛上接你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当然,你不要产生任何逃跑的企图,如果按摩棒不再接受我们岛上发出的信号、被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