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往潼关赶去。幸好自汉代以来,长安与洛阳之间的驰道反复修整,宽敞平坦的路面,保证了骑士们的速度。而马匹上加装的木质马镫,更是为骑士们节约了大量的体力。尽管如此,连夜骑马赶路的辛苦也非常人能够忍受。
好在这些骑兵都是夏侯昭仔细挑选的精锐。他们不但体格强壮,而且人人都与羯胡有着血仇。起义以来,这些骑士每逢战事,必定作为破阵前驱。平素攻略城乡,击破追杀羯胡,都由这些骑士作为主力。再加上夏侯昭的严格训练,半个多月下来,这些骑士已经算得上满身杀气的精锐了。他们听夏侯昭讲过突袭潼关的意义之后,大家对于赶路再无怨言,只是咬牙坚持。
众人疾行一日二夜,途中除了三餐之外,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到七月二十八日凌晨,义军骑兵总算赶到了潼关之外。他们狂奔五百余里,人马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夏侯昭带着众人寻了一处僻静所在,倒头便睡,只待傍晚时分,养足精力之后便去诈城。
当日傍晚,潼关城下迎来了一队三千余人的赵兵队伍。这些赵兵盔甲上遍布尘土,一看便是连日赶路所致。为首的一个青年,一身锦衣华服,神态倨傲间带着几分焦急,在兵士的簇拥下向关城靠近。
要说潼关作为关中门户,本来应该派遣重兵把守。可惜羯胡难改胡人本性,喜欢骑兵进攻,讨厌步兵守城。加上东线并无战事,为了完成西凉攻略,石赵的精锐部队都放在了西线。偌大一个潼关,只有一千人的守军。为了躲避烈日暴晒,不少赵兵还躲回了营房,真正在城头值守的,只有两三百人。
城门口的屯长看到有“友军”靠近,虽然不明对方的来路,但却丝毫未起戒心。待到这队赵兵来到城下之后,他才懒洋洋地起身问道:“你们是何人部下,来此何事?”
李鸿面前的
秦兵高举一纸文书,大声催促道:“我等乃是司州刺史刘大人部下,特来向乐平公禀报紧急军情,还不快快开门!”
城门口的赵兵屯长既不察看印信,也不仔细盘问,只是不耐烦地对部下吩咐道:“快点去把城门开了,吵吵嚷嚷地烦死个人!大热天的,凭什么把老子打发到这里受这份罪!”
潼关谷深崖绝,山高路狭,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仅容数人并排而行。夏侯昭所部的三千骑兵,排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费了好长时间才进入潼关。好在关内甚是开阔,里面的广场倒能容下数千人马。
进入关门之后,众人不经意间分开队型,隐隐将城门守军分割包围。随着李鸿一挥手,将士们蓦然出刀,将关口的赵兵击杀殆尽。守门的赵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乱刀剁为肉泥,只是他们直到临死也不明白,这些“友军”为何要对自己出手。
关上赵兵听到动静,纷纷奔下查看。还没等他们下来,夏侯昭和李鸿已经指挥着士兵们结阵逆袭。夏侯昭平素性格沉静,但是一到沙场之上,便立刻变得嗜血起来。她所教导的这些骑兵也沾染上了她的战斗习惯——以一往无前的凌厉进攻彻底打垮敌人。将士们高举长刀,蜂拥向前,面对赵兵的攻击,他们不避不挡,只是更快更狠地送出手中的武器。
关内营地中的赵兵终于被外面的厮杀声吵醒。他们匆匆披上甲胄,捡起手边的兵器,冲出营房,向关墙奔去。墙头的激战,还有地上的尸体,使得这些赵兵终于明白了这些“友军”来者不善。
然而还没等到那个守关校尉组织进攻,夏侯昭影月刀一挥,已经带着义军当先杀出。影月刀席卷之下,无论是兵器铠甲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