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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的地下室
粗暴性爱 第 4 / 7 页
是他们家的种,肯定不会把他所有的财产全留下来。不行!绝对不行!我绝不允许他把财产分给别人,也不能让他在外面养女人,糟蹋财产;更不能让他吃、喝、嫖、赌,挥霍浪费……手挥舞着、脸扭曲着,她的眼睛里发出了可怕的冷光:老东西那整天病得半死不活的老太婆根本管不了他,我只能靠我自己了。我表面上依顺着他、迷糊住他,暗地里慢慢渗透,这几年,我把他的饭店、加工场、运输队,基本上都掌握到我的手里了……她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着,一边洋洋得意地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名片递了过来。
酒往上涌,我感觉头昏眼花。正在这时,大拎包里的手机铃响了,婷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然后用嗲得恶心的声调接电话:爸爸呀,……我在吃饭。……马上来接我?我买的东西您可得全报销呀!……酒好像全都涌到了我的头上。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视力也开始模糊,看到的只有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那张脸,扭着、变着;扭着、变着,突然变成了一张很大、很大的狼脸,拖着长长的舌头、露出尖尖的牙齿……啊!两只眼睛却是两个大大的铜钱、泛着黄灿灿的铜光……啊!向我扑过来了……啊!……我想喊,嘴里怎么也发不出声;想跑,两条腿软得无法动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八我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我慢慢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我转动着头看了看四周,都是贴了磁砖的白色墙壁,还有一些医疗器具,……这是医院的病房。
我怎么会躺在这儿?哦,我想起来了!是我酒喝得太多、醉得太厉害,给送到医院里了。对了!我是和婷在一起喝酒的。一想到婷,心中阵阵刺痛。
五年前的婷和现在的婷完全判若两人。
婷怎么了?怎么变得我根本不认识她了!我苦苦思思念并为之奋斗五了年,结果见到的是冷酷、贪婪为了金钱不择手段、不顾廉耻的婷。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那纯洁、善良、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婷到哪儿去了呢?我那天使般的婷,你到哪儿去了呀?
我的心在呐喊:婷,我的爱!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啊?……眼泪夺眶而出……啊!我的婷。她淹没在物欲横流的现实世界里,她被金钱吞噬了……转而我又庆幸自己:如果先她一步说出了我的经济现状,她肯定会严严实实地藏起她的真实面目,甩掉她那老东西、放弃上百万、奔向上千万。况且,她手中还有一张王牌--我的儿子!
想到儿子,喜悦和甜蜜立刻取代了沮伤和忧烦。
我有儿子了!我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婷,感谢你!给我生了个大儿子。苦了你了!我要报答你!负疚感一时驱散了对婷的忧烦。但想想儿子样有这样的母亲、在这样的家庭……把儿子要过来!但是,婷会答应吗?老东西会同意吗?……该怎么办才好呢?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你醒了,该吃药了。护士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小姐,这是谁画的?怎么放在我这儿?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画册,问护士。
画册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狼,大狼小狼和老狼,还有母狼喂崽的哺乳图。线条流畅、笔法细腻,像是一个专业人士的手笔。
这是先生您的杰作!我画的?我只学过几天的书法和美术,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初学者。欣赏水平倒还有一点,但不可能画出这么好的素描、速写来。
见我疑惑地翻看着画册,护士小姐又说:这么多天,你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不停的画这些狼,越画越像样子了。
这么多天?不会吧?醉个酒,不就是一两天吗。护士小姐肯定搞错了!请问小姐,今天是几号?还有几天过春节?我盘算着公司还有哪些事节前必须办完,还回不回家乡过年。
春节?昨天是元宵节,年都过完了!什么?什么?昨天是元宵节?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护士小姐的话,惊讶地坐了起来:我喝了什么仙酒?这么厉害?一醉就是二十几天!护士小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几分钟后,护士小姐领着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走进了病房。
医生来到病床前,问了许多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最后他微笑着对我说:看来,你的病情好多了。请问医生,我这是怎么了?噢,你受了刺激,诱发了?症。现在好多了,继续治疗,休息休息就会好的。刺激?是啊,婷的变化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现在心中还在隐约作痛。?症?我略知医学常识,好像?症和精神方面有点关系。
请问,这里是哪家医院?精神医疗中心医院。啊,精神病医院!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向后一仰、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了头:疯了?我发疯了?是婷的堕落把我刺激得发疯了?不!不对!我没疯,我不是疯子!我只不过是醉酒而已!醉酒?醉酒怎么会一醉就是二十几天!啊,天哪!真可怕!……不!我不能疯!不能让婷把我变成疯子,为了我的儿子,我要战胜婷,战胜我自己!一把掀开被子,我坐了起来、平静的看着医生:医生,谢谢您!请您帮助我,把我的病彻底的治好……九初春的阳光照在精神医疗中心医院的草坪上,小草吐出了细细的嫩芽,阵阵微风送来了梅花的清香。虽然乍暖还寒,春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我身着病员服漫步在草坪上,王利宏和老李一左一右的跟在后面。
坐下歇一会儿吧,余总。老李提议。
我们三人盘腿坐在草坪上。太阳光照在脸上、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感到十分的惬意。
余兄,王利宏开口道:明天上午我们来接你,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是谁送我到医院来的?我问王利宏。噢,那天中午我们接到酒楼的电话,说你喝醉了,我们赶了过去。酒店的经理说,和你一起的那个女的告诉服务员,等你酒醒后会拿公司的信用卡付账。后来,她带着孩子上了一个秃顶老头开的皮卡车走了,酒店经理从你身上找到名片通知我们的。余总,那天你醉得真厉害!老李接着说:我们把你送回去,你一直都没有醒酒,水都喂不进去,夜里一点多钟送你到医院打吊针。余兄,王利宏补充道:第二天上午你醒来后,谁你都不认识了。看见女的就喊婷,老是在说: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医生看了,认为你可能受了什么刺激,建议转院,我们就送你到这儿来了。余总,心里闷着最伤人!老李慢吞吞的对我说:信得过我们,就说一说那个婷吧。我总觉得这事和酒店的那个带小孩的妇女有点关系……是啊,不信他们俩,我还能相信谁呢?沉思良久,我抬起头来:我就和你们讲讲婷的故事吧……听完我的叙述,王利宏和老李都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王利宏看着我,有些激动的对我说:现在这个女人不值得你爱了,忘了她吧!可她迟早会知道你的情况、对你纠缠不休的,你不能再和她有任何联系。儿子嘛,那是你的亲骨肉,不能让她养大,必须在你的身边教育、培养。至于怎样才能达到这个目的,我有上、中、下三策……王利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老李,又接着对我说:下策嘛,凭我们侦察兵的技能,把个小孩子弄到你的身边来,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曝露了,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公安机关的介入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们家的纠缠和法院的干涉,会有不少的麻烦……我示意王利宏继续说下去。中策成功的可能性大些。她贪财,钱给到一定的数目,又是孩子的父亲要孩子,她会答应的。只怕她弄清了你的经济实力,胃口越来越大……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自己找上门来,强迫你收下孩子,并且一分钱也不要。那你就要心肠狠一点、硬一点,别认这个孩子、根本不认识什么婷!激怒她、让她扔下孩子就走,正好达到我们的目的!欲擒故纵--这是上策。但是,真正行动起来,时间长些、费用也多一些。具体行动方案,特别是在细节上,还要认真、细致的考虑考虑……老李插过话来:王副总的上、中、下三策,总结起来,也就是一拐、二买、三骗。我想不管怎么做,最重要的三条就是:一不能留有后遗症、二不能有法律方面的麻烦、三是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去吃饭,祝贺余总康复。十还是自己的家里舒服啊!哎,你们坐、你们坐。我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同时招呼着王利宏和公司公关部的经理吴琴。老李有事走不开,王利宏和吴琴开车接我出院回家。
余总,你这儿环境真优雅,像个世外桃源。吴琴像个小燕子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吴琴今年二十一岁,身材高挑、美丽大方、活泼开朗,做公关工作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不,说着、笑着她又到厨房里忙起了午饭。
老弟,你的上策,具体行动方案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很感兴趣。趁着吴琴去忙活的空档,我问王利宏。
余兄,就怕你的心太善,计划再好也成功不了,所以暂时要对你保密。王利宏狡黠地眨着眼睛:余兄,心慈手软是办不了事情的。你让老李别操心,一切交给我,只要照我说的做,三个月内,包你抱着儿子美吧!王利宏边说边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交到我手上:看看吧。信封里三十来张照片,全是我儿子的:室内、庭院、街头、小河边……有些是我熟悉的场景,照片上的儿子笑着、跑着、跳着……你是怎么搞来的?这么快?我一面开心的看着照片,一面惊奇的问。
侦察兵的雕虫小技。八十几公里路,昨天下午跑一趟、装扮成记者,不就……王利宏轻描淡写而又颇为得意的回答。
这小子一向精明过人、办事细致、沉着冷静,似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相比之下我要逊色不少,只是在体能和格斗上占他上风。
新兵连的掷弹训练课目、实弹投掷场,一个惊慌失措的家伙,把手榴弹甩到了我的背后。王利宏沉着地捡起了冒着白烟的手榴弹、扔进了山沟,救了我一命;野外生存训练,我一手夹住失足滑落岩底、昏迷不醒的王利宏,独臂、徒手攀上了一百多米高的陡峭山岩,及时送他到医院,捡回了他一条小命。
生死与共的战友、兄弟,没得说。我拍着王利宏的肩膀:好吧!利宏老弟,这事就请你全权办理吧。正在聚精会神地欣赏着儿子的照片,冷不丁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抢去了手中的照片。
什么东西让余总这么入迷?吴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客厅,抢过照片,一面看着一面大呼小叫:呵!这孩子长得真可爱。王副总,你的儿子?不,这是我的儿子!我接过话来。
你的?余总什么时候有的儿子?怎么,你结过婚?哦,对了!余总是在开玩笑,今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小吴,余总的私事。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不该说的、也别说出去。王利宏认真的对吴琴说。
嗯……我……知道。一向伶牙利齿的吴琴显得有点口吃,愣愣的回答王利宏。
似乎王利宏的严肃使得吴琴有些尴尬,我打着岔、转过话题:小吴啊,午餐准备好了吗?咱们开饭吧。吴琴的厨艺不错,饭菜很可口。午餐中,王利宏兴致盎然、悬河泻水的高谈阔论。一贯叽叽喳喳的吴琴反而不言不语,静静的听着我们天南地北的闲聊。
午饭后,稍事休息了一会儿,王利宏兴致不减,又提议:今天是周末,大家也没什么事。余兄的噪子不错,不如到你的小歌厅去,一展歌喉,如何?也好!老弟的舞姿极棒、鸾回凤翥,不妨尽尽兴、展展风采。哪里、哪里!不过,趁此机会,请我们能歌善舞的吴小姐教你跳舞,怎样?免、免!我是学不会跳舞了,习惯性的小架子格斗动作,硬得吓人……说说笑笑,我们来到了地下一层的小歌厅里。我开启了音响设备,拿过话筒、唱了起来,王利宏也拉着吴琴跳起了舞。
心情好的因素,我这个歌唱水准二流的业余爱好者,拿起麦克风马上就找到了感觉。我很快就融入了歌曲之中,连接唱了三首歌,赢来满堂喝彩声。
吴琴边鼓掌边走到我的身旁,拿起了另一只话筒:余总,我和您合作一首《心雨》吧。不好、不好!换一首、换一首……王利宏向吴琴连连摇手。
行、行,就唱《心雨》好了!我正在兴头上。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吴琴唱歌的功底与我旗鼓相当。
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我十分投入的接唱。
因为明天,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唱着、唱着,突然,我的思绪飘荡起来。五年前的那一幕猛然闪现在我的眼前,婷…………吴琴的歌声听不见了、伴奏的音乐也听不见了。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只有婷在我的脑海里闪烁、跳动……余总、余总,该您唱了!吴琴的呼喊声惊醒了我。
啊,五年前的婷已经不复存在了,忘掉她吧!握紧话筒,我把百分之百的激情投入了歌声:让我最后一次想你……唱得太好了、唱得太好了!吴琴拍着手,蹦着、跳着。
我摇了摇手、揉着眼睛,快步走向洗手间。身后隐约传来了王利宏压低了的埋怨声:你唱什么歌不好,偏要唱《心雨》?回到小歌厅,吴琴正在吧台调配鸡尾酒,王利宏独自坐在咖啡桌旁。
唉,小吴太年青了,不懂事!王利宏嘀咕着。
我坐到王利宏的旁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望着我最信赖的战友、兄弟,轻声说出了我心中的秘密、讲述了地下室的第三层…十一嘟、嘟……嘟嘟……汽车喇叭声把我从回忆中带回了现实,桑塔纳轿车驶进了N市的市区。早晨七点多钟,正值交通繁忙的早高峰。马路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步履匆匆的行人、一望无边的自行车大军,使得刚刚苏醒的城市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
七拐八弯、走走停停,桑塔纳终于驶进了我的住宅大院。锁好院门、打开客厅大门,我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进地下室,迳直来到地下二层的浴室。
宝贝,我回来了!你渴坏了、饿坏了吧?急忙放下蠕动着的帆布口袋、掏出吕红艳,剪开缠绕全身、香汗浸湿的绷带。吕红艳用她眼角挂着晶莹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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