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的脖子,娇艳的红唇随后印上了这个男人的嘴唇。
燕双鹰没想到她如此直接,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僵硬地站着任她亲吻。
吻了一会儿,她松开燕双鹰的嘴唇继续倾诉道:「傻子,你知道吗?如果我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是绝对不会爱上你的,我可能真的是疯了!」
仿佛是为了让燕双鹰更加相信自己的话,她收紧双臂,将柔软的酥胸与这个男人的胸膛紧紧贴住,要让他的心感受到自己充满爱意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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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娣从玻璃门上隐约看到两个人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心里顿时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楚。在她的心里,燕双鹰不仅是自己的亲人,更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小锦娣不由得想起那天夜里在鼎昌里的家中燕双鹰向自己问起桔子的事,胡思乱想的她甚至认为燕双鹰就是为了桔子才和马志成火拼争斗的。
小锦娣又看了看玻璃门上那对相贴在一起的模糊而甜蜜的身影,扭头离开了办公室的门口,走到外面的连廊上暗自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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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子还在向燕双鹰倾诉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里就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邪恶的爱。」
燕双鹰不禁问道:「邪恶的爱?」
他轻轻地拿开桔子环住自己的手臂,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她。
桔子的脸上飞起了娇羞的红霞,她动情地说道:「我希望你打我骂我,我希望你把我抢走。从那时起,我的心就再也没有丝毫的平静。」
燕双鹰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桔子,那天夜里你冒着大雨来给我报信,我非常感激你。」
桔子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当时我就在附近看着你。」燕双鹰平静地告诉她,然后又很认真地说道:「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们认识不久,还不太熟悉。对你的问话,我无法回答。」
听到这样的答案,桔子的心情蒙上了一层寒意,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甘心地说道:「还记得几天前,你冒着生命危险到舞厅来看我,我还以为那就是爱。」
燕双鹰说道:「看起来是你误会了。」
桔子依然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问道:「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会跑来看我?!」
燕双鹰低下头躲避她的目光,说道:「对不起,桔子。」
桔子问道:「为什么道歉?」
燕双鹰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桔子说道:「我必须那样做,才能够激起马志成的仇恨。」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顿时将桔子那充满期待和爱意的心劈出了一道裂缝,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问道:「你说什么?!」
燕双鹰转过身走到办公桌旁,郑重地解释道:「马志成这样的人我见过很多,妄自尊大,心高气傲却毫无城府。只要你打到他的痛处便会不顾一切,这点正是我需要的,而他的痛处就是你。」
桔子在他背后哽咽道:「也就是说,你在利用我?!」
燕双鹰叹了口气说道:「是的。对比起马志成来说,我们人少势弱,必须要他先动起来我才有机会,因此我只能利用你。如果这一点令你感到难以接受,我会做出补偿。」
桔子的泪水夺眶而出,问道:「怎么补偿?!」
燕双鹰回答道:「小都会歌舞厅是我的,也是你的,你可以任意选择。」
桔子激动地大声哭喊道:「我不要歌舞厅!也不要选择!我要你爱我!」
燕双鹰平静地说道:「恐怕只有这一点我无法做到,对不起。」
桔子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她哭着叫骂道:「你是个玩弄感情的骗子!是个浑蛋,浑蛋!」
这个感情遭受到愚弄的女人顺手拿起身旁茶几上盒子里的一根金条,就朝这个骗子的后背用力扔了过去。
燕双鹰转过身从容地抬手将金条抄在手里,接着走到桔子面前说道:「你应该明白,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我仍然愿意补偿。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
桔子终于得到了她今天提出的问题的答案,却是一个令她心碎的答案,尤其是一想到痴傻的自己竟是被这个男人利用的工具,不甘的自尊就入骨般的作痛。
原本性格就十分高傲的她强忍着收住泪水,没有再说什么,摔门走了出去。
燕双鹰把金条放回盒子,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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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黯然神伤的小锦娣突然听到贵宾厅后的廊道里一阵「嗒嗒嗒嗒」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桔子大哭着从里面跑了出来,然后一路跑下楼去。她顿时觉得很奇怪,便回到办公室,看到燕双鹰正在专心致志地翻阅那本自己找给他的册子。
小锦娣轻轻地走到他身旁问道:「哥,怎么了?」而燕双鹰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册子,完全没理她。
小锦娣禁不住继续唤道:「哥?哥?哥?!」
燕双鹰双手一拍把册子合上,假装生气地说道:「咯咯咯的,你当我是老母鸡呀!」
小锦娣「噗呲」一声被逗笑了,又问道:「哥,你怎么了?!」
燕双鹰皱起眉头反问道:「什么我怎么了?」
小锦娣说道:「我看到桔子哭着跑出去了。」
燕双鹰伸出三根手指举在她眼前说道:「约法三章,还记得吗?」
小锦娣「哦」了一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燕双鹰补充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小锦娣噘着嘴说道:「人家关心你嘛!」
「一个小孩子懂得什么,哥不用你关心。」燕双鹰将她轻轻推开,板着脸催促道:「去继续收拾东西,去呀!」
「那好吧。」
小锦娣只好扭过身子走向还未清理完的保险柜。
燕双鹰从办公桌上的手提箱里拿起一沓假钞,放在掌心里轻轻拍着,同时陷入了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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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乔装成普通市民模样的张桥又来到外白渡桥上,等待中他刚把手腕抬起准备撸起袖子看时间,神秘莫测的燕双鹰又出现在他身后并拍了拍他肩膀。
张桥转身一看,只见燕双鹰这次来还提着一只硕大的手提箱。两人寒暄几句,便一边聊着一边往停靠在河堤边的轿车走去。
张桥假装轻描淡写地问道:「九号赌场是你的杰作吧?」
燕双鹰明知故问:「惊动了城管部队?」
张桥叹了口气说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去是一定要去的。只是我给治安科的李科长打了个电话,他们晚到了一个小时。」
燕双鹰说道:「是这样。」
张桥笑道:「想不到你还是炸弹专家呢。」
燕双鹰淡然道:「谈不上,曾经跟一个真正的军械专家学过一些皮毛。」
张桥不禁讶然道:「皮毛?!你太谦虚了,铁流小组副组长马小英曾在国民党青年军做过炸弹分析员,据他说,你安置的炸弹用料适量,爆炸精确,可以说是专家的手笔。我今天看过现场,满地尸体,却没有波及到周围的居民,如果这还算是皮毛的话,真难以想象你所说的专家意味着什么。不过能够得到你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