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嘴巴,又将老板捆绑在一个木柱上,在他嘴里塞进布团。小姑娘早已哭泣起来,会说汉语的小队长假惺惺地笑道:“花姑娘,哭的不要,只要听太君话,你们就没事了。”
浩请求由他来审老板娘,小队长明白他的用意,点头道:“大家审,慢慢审,只要能审出结果,多长时间都没关系。”说着,他隔着旗袍,捏了捏老板娘的大乳房,老板娘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那乳房就颤动起来,浩的大肉箭简直就要爆炸了。
在小队长许可他过来后,他迫不及待奔过去,双手去抚摸老板娘腆起的大肚子,老板娘晃动了一下娇躯,神情紧张地说:“请不要碰我的肚子!”
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她的急喘声,她丈夫急得直跺脚,女儿被两个鬼子控制着,只有哭的份。浩凶狠地瞪起双眼:“哼,你这个臭娘们,看你是个孕妇,对你客气点,你倒放肆起来了。”说着,挥舞着拳头做出击向她肚子的样子,老板娘吓得脸刷白,牙齿也哆嗦起来。她依然浑身颤抖着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折磨我,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浩冷笑道:“胡说什么?生什么孩子?生下来也是小蒋介石。”然后,他揪住老板娘的头发,将她向后一拖,她那沉重有孕的身子被仰面拖到了。
老板娘挣扎了好一会,方才侧起身子,她“呼哧呼哧”大喘着,双膝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浑身战栗着,好容易才支起身子。脸颊上流着两行泪,头扭向一边,再也不吭声了。浩隔着旗袍在她身上乱摸了一气,才对另几个鬼子递了眼色,其他鬼子立刻上前,也在老板娘身上胡乱摸起来,最后将她脱了个精光。她的丈夫目睹此情,恨得后脑勺直撞柱子,她女儿哭得几乎背过气了。
见大伙摩娑得差不多了,浩又上前,抓住老板娘的头发,再度将赤身裸体的中国女人仰面拽倒。老板娘“啊啊”地叫起来。
在房子的墙角,有一个水池子,一只长胶皮管通着水龙头。浩就抓着老板娘的脚腕,将她拖到了水池旁。看着她白嫩的身子在不住颤抖,浩已经无法把持自己了,在他眼里,这是他遇到的最好看的女人了。他让两个鬼子踩住女人的手腕,自己跑回房间,从行李里翻找出一包快女丹来。
女人仍然仰面倒着,两只手腕被鬼子踩在脚下。浩将药包打开,将快女丹倒入小铁缸子里,倒上水,拿出一只小毛刷,将药粉在水中搅匀。几个鬼子见状,立刻蹲下身来,掰开了老板娘肥白浑圆的大腿。老板娘那肥厚的阴唇,小巧紧闭的屁眼,立即暴露无疑。她丈夫痛苦而耻辱地闭上了眼睛。
老板娘嘶叫着:“不……啊……”剧烈地扭动起来。
浩拿过那面青天白日旗,在老板娘眼前晃动着:“这东西从哪来的,谁给你的,城里有多少国民党?”
小队长明知浩问的都是废话,中国百姓家里有自己的国旗算什么稀奇事,一般都是国民政府发的,但他还是将浩的原话翻译给她听了。老板娘果然摇晃着脑袋,吃力地答道:“我……哟……喔……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当官的给我们的……”
“哼,看样子,你是不愿意说实话了,我有办法对付你。”浩这么说着,就端起小铁缸,用毛刷蘸了里面搅成稀糊状的快女丹,又掰扯开老板娘的阴唇,用舌头舔了舔中国女人穴口,将药糊在她娇嫩的屄上刷起来。
快女丹的配方除了蛇床子、狗骨灰、桂心之类的,还加入了什么秘方,据说用唾液调稀最好,不知现代有无科研人员化验过此药的成分,里面是否含有大量的荷尔蒙。这种药其实对男女都适用,可以涂抹在男子龟头上送入女体内,使女子迅速兴奋。也可单独让女性口服或涂抹在阴部,用了此药的女人,几分钟内便会觉得阴道深处和乳头骚痒难耐,并伴有一定的宫缩,使其神智迷乱,产生幻觉,有强烈的手淫和性交的欲望。
浩在老板娘阴道深处涂了超量的快女丹,又掰开她的小嘴,将剩余的药糊强行灌入了她的口中。老板娘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哭叫着,身体扭动着,连嗓音都嘶哑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丈夫已经顶掉了口中的破布团,眼见兽兵凌辱娇妻,他忘记了恐惧,心中只有仇恨。老板破口骂道:“千刀万剐的小日本,我日你祖宗,欺负手无寸铁老实巴脚的百姓算你妈逼能耐?大爷就是变成鬼也要跟你们算账!”
浩叫道:“三岛君,让他停止喊叫,好好看戏。”于是,便有叫三岛的小鬼子跑过去,给了老板一记窝心拳,老板顿时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三岛剥下老板的裤子,塞入他口中,老板下身便裸露了出来。
浩将空了的药缸放到一边,用鞋底踩了踩老板娘的乳房,又嫌感觉不够强烈,便脱了鞋,再去踩她的大乳房。
药物很快就发挥了作用,令人惊讶的是,被浩踩着奶子的老板娘已不再哭嚎,竟然呻吟起来,用一种迷乱甚至渴求的眼光,望着正在蹂躏凌辱她的兽兵中田浩。现在,她的需求和荡妇已经毫无二致,浩在她眼里,已从一个可憎可怕的恶魔,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解决她欲望的情人了。
浩不失时机地抖动着小旗帜问:“婊子,快说,这是哪来的?”“噢……哦……我全说……是长官送的……有好多年……了……喔……每一家都送了……说是庆祝双十节……挂在大门口……啊……我的天……”浩相信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他也从没怀疑过这家人是国民党或抗日分子,之所以要抓他们来,只因为这母女二人太漂亮了!
漂亮的老板娘已面色潮红,她蠕动着由僵硬变得酥软的丰腴娇躯,双腿夹紧,相互蹭着。痛苦、仇恨、耻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这是令一个女人最难以忍受的了。然而,在那个岁月,又有多少中国女性曾饱受过这样的屈辱和痛苦,成千上万啊!侵略战争,不仅仅意味着夺取土地和征服人民,不仅仅意味着流血死人,战争还意味着有无数无辜的女性要受到兽性的摧残和迫害,意味着丧失贞操和尊严,意味着遭受空前的屈辱。
此刻,浩已掰开老板娘的大腿,她那浑圆的臀部和肥白的大腿嫩肉乱颤,阴唇一张一合抽动着,粉红的嫩肉翻了出来,蜜穴洞开,骚水涌泉般溢出,浸得阴毛一缕缕的乌黑透亮。浩操起刮胡刀,揪住她湿淋淋的阴毛往下刮,她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
令人惊讶的是,目睹妻子受辱,她的丈夫阴茎竟猛然勃起,竖立起来。而小女孩也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望着母亲的阴部。一个女性,一个妻子和母亲,被人当着自己丈夫和孩子的面这般凌辱,她有什么罪过吗?没有,她从未有过什么罪过,她的罪过就是自己太漂亮了!
浩从三岛手中夺过一只步枪,去掉准星,弯下腰去,猛然将枪管插入了中国妇女张开的嫩穴里,她“噢”地叫了一声,浑身一阵颤抖,随即闭上了眼睛,面色已涨得紫红。看她的神情,却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