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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侬伴君(鞭下娥眉是我妻)-第七章 黑狱女英 三
历史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根据地。丙夏则和晓晴留在卫生队照看秋富。
  秋富方才醒过一阵,听说要去根据地输血,死活不肯,说是这点小伤,将养几日就好了,何必劳师动众去根据地?丙夏哄劝了半天,秋富闹累了,便又昏睡过去。丙夏把着他的脉,应该是没有炎症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便在这时,忽听脑后有一阵风声,丙夏急忙回头,却见晓晴瞪圆了眼睛,一副从未见过的凶狠模样,她正举着一只药罐,向丙夏砸来。
  丙夏根本来不及躲闪,头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击,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雾笼来,一下子就什么也不晓得了……
  醒来时,丙夏觉得脑袋疼痛钻心,脸上凉凉的粘粘的,肯定是血。他想擦一把脸,才发现手已被反绑。不仅如此,连腿脚也被捆住了,根本动弹不得。他想呼救,哪里还喊得出声?嘴巴早被破布塞满,并且还勒上一根绳子,以防他将口中的破布顶出来。
  丙夏回想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顿时省悟了,晓晴、晓禾姐妹竟是隐藏在身边的敌人!他悔恨自己太大意,而敌人又这般阴险。现在外面什么情况?礼红呢,她怎么样了?一想起礼红,他便忧心忡忡,礼红可不要再遭受意外了。
  屋中只有昏睡的秋富,晓晴也不在,她在哪里呢?丙夏正在思索时,忽听门外传来说话声:“晓晴,我们已经联系好了去根据地的船只,晓禾正在湖边船上等我们。你赶紧进屋通知杨大夫,我去找陈连长,让他派几名战士护送我们。”
  丙夏心头一热,礼红把事情安排得几周到。接着,他又听到了晓晴的声音:“汤队长,我正要去找您,杨大夫不知什么原因呕吐不止,你快进去看看吧!”
  丙夏的心便又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狡猾的晓晴,原来她一直守在门外,这样,既可以防止别人进来,又可以骗礼红进屋。他暗想:礼红,你可千万莫上敌人的当。
  可是,他现在动弹不得,又无法喊叫,怎样才能提醒礼红呢?丙夏焦急万分,他一眼看到了秋富床边的马桶,便艰难地向那里蹭去,想碰翻马桶,弄出动静,引起礼红警觉。
  一切都晚了,礼红已经快步走了进来,她是多么担心丙夏啊。进屋后的礼红,吃惊地看到,丈夫手足被捆,倒在地上,嘴被塞着,只有眼睛在焦灼地望着她。礼红刹那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手已经摸出了腰间的手枪,并回转身来,欲控制住晓晴。但是来不及了,晓晴抬起一脚,踢中礼红的手腕,手枪被踢得飞出老远。晓晴接着一脚踢向礼红的肚子,礼红一闪身,竟抓住了对方的脚,她用力一推,晓晴四脚朝天跌倒在地,像一只仰面的蛤蟆。
  丙夏暗自叫好,在心中为妻子加油。只见礼红扑向晓晴,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丙夏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妻子竟被晓晴紧紧骑压在了身下,礼红奋力挺着肚子,蹬着双腿,也无法掀翻晓晴,却被对手死死卡住脖子。晓晴见礼红渐渐力怯,挣扎的动作越来越软弱,便腾出一只手,挥拳击向礼红的腮部,礼红“哦”了一声,手脚瘫软开,再没了声息……
  晓晴将昏迷中的礼红也捆绑个结实,并将汤队长的军帽摘下来,塞进她嘴里。眼见妻子如此,自己却无法相助,丙夏只能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挣开绳索。
  晓晴又用麻袋从礼红头顶套下来,将礼红团身塞进去,然后扎紧麻袋口,“嗨”一声搭到肩上,扛出屋去……
  丙夏心急如焚间,晓晴又返了回来,手中拎着空麻袋,见丙夏正怒视着她,便抬脚向丙夏头部踢来,丙夏只觉得耳边“嗡”地一响,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一天,村口的哨兵曾看到晓晴推着独轮板车出寨,车上还装载着两只鼓溜溜的麻袋包,看上去,车上的东西很沉重,她推得吃力。她告诉哨兵说:“奉卫生队汤队长的命令,我到湖边晾晒药材。”哨兵还热情地帮她推了一把呢。因为他认识晓晴,三营一共才三个女同志,在官兵眼中,她们各个都是明星。但是,最漂亮的汤礼红早已为人之妻了,年轻未婚的晓晴姐妹便拥有了更多的粉丝。
  同样是那一天,有人在苇荡里发现了尸体,那是村里老艄公的尸体,脖颈上有一道极深的刀痕,而他泊在湖边的船也不见了。据村民说:曾看到汤队长去过老船公家,好像是借船。
  更要命的是,卫生队四个人全失踪了!于是,哨兵叙述了晓晴推独轮板车出村的事情……
  一阵清凉的湖风吹过,丙夏苏醒了,满耳是湖上的风波声。他是刚刚从麻袋中脱身出来,睁开眼睛,看到了礼红,他的心一阵激动。
  他们依旧都被捆绑着,口中仍塞着东西。礼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中除了关切,还有安慰和鼓励,丙夏能看懂她的目光:不要害怕,不要慌张,勇敢起来……
  丙夏也对堂客点了点头,默默地表示自己并没骇怕。
  船舱中,除了晓晴、晓禾两姐妹,还有四五个身着新四军军服的男人,他们却哇啦哇啦与两姐妹说着日语,连摇船的也在说日本话。毫无疑问,两姐妹是日本女子,丙夏夫妇被鬼子掳掠了。
  礼红其实早就苏醒了,她醒来时,尚被装在麻袋里,她能感受到板车的颠簸,听到车轮的辘辘声。她那柔软的肚子与车板不停地相擦,疼痛难忍,粗糙厚实的麻袋使她窒息,她呼出的气息都将嘴前的麻袋洇湿了,都能嗅到自己口中的气味,她觉得自己会被憋闷死。
  有一时,车子倾斜了,一只手很有力地按在了她屁股上,不仅稳住了她的身体,也使板车平稳了下来。
  一想到晓晴姐妹胆大包天,竟绑架了她和丈夫,礼红就愤怒起来,只可惜自己无法留下蛛丝马迹,让同志们找到他们。
  后来,车停了,她感觉自己被人扛到了肩上,那个扛她的人还隔着麻袋,在她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她被放下来时,便听到了波涛声,并感受到了船的摇晃……
  麻袋被打开后,她看到自己果然是在船上,满耳湖风,满眼烟波,这种情况下,战友们很难找到他们。
  礼红看到另一只麻袋也被打开了,丈夫丙夏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在这种时候,她只能用眼神为丙夏鼓劲,他毕竟太年轻,还是个孩子。可惜她无法说话,否则,她一定告诉丙夏,不要忘了自己是中共党员,无论何种情况下,哪怕牺牲,也绝不能向敌人屈服,不能叛变。她感到一丝欣慰的是,丙夏向她点头了,他看懂了自己的眼神!
  “嘭”,便在这时,礼红屁股上挨了一脚,是晓晴踢的,她以一种胜利者的眼神望着礼红:“你还好吗,汤队长?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斋滕千秋,这位是我的妹妹斋滕千鹤,我们在来独立团三营之前,受训于南京。我的哥哥正在望岗等你们,他非常相见到你们夫妇。”
  礼红觉得晓晴是在向自己挑衅,是的,自己在方才的搏斗中没能打过这个小日本女子,但礼红决不会向她低头,因为自己是革命军人!于是礼红昂起头来,目光中充满高傲。
  丙夏看到千秋踢礼红屁股时,气愤至极,可他有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却又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小日本女人欺负自己的爱妻。他没想到,礼红竟用眼睛盯住了千秋,并高傲地昂起了头,千秋有些受不了礼红的目光,轻声骂道:“臭娘们,败在我手中,还摆出这么大架子,你现在不是我的汤队长,而是我的女俘了,我亲手生擒的女俘!你这个贱女人!”说着,又踢了礼红屁股一脚。
  见千秋对礼红又踢又骂,丙夏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耻辱感,他忍无可忍,屈起被捆绑的双腿,用力蹬向千秋。千秋一个不留神,被蹬了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她站稳了之后,才望着丙夏说:“哦,杨大夫,冷落你了,不高兴了吗?对不起,你看,现在船上这些人对你都没什么兴趣,他们只是士兵,并不知道你的重要性,他们只喜欢花姑娘,所以,他们一直想和我的漂亮女俘汤队长亲热,你不会忌妒吧?”
  千秋的话,等于给那几个男鬼子发出了信号,话音一落,他们就嘻笑着围住了礼红。礼红被塞着军帽的口中发出了“唔唔”的声音,身体向后退缩着。好几双大手伸过来,扯开了她的衣扣,硕大的奶子,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那几个鬼子欣喜万分,纷纷赞叹:“腰西,大大的好……”魔爪在她大乳房上胡乱抓着。
  堂客就在自己眼前受辱,丙夏不忍心看下去,可又不得不看下去。这种滋味真是煎熬。
  一个家伙拽住礼红的小腿,将她往前一拖,然后解开了她的裤带。礼红拼命扭动挣扎,她怎能情愿在丈夫面前遭受这般凌辱?反抗中,她的黑色布鞋都甩掉了,脚上只剩下白色的袜子。有个鬼子竟兴奋地捧起她的玉足,放在口中含起来。
  礼红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因为她膝盖以下被捆绑在一起,加上打着绑腿,因此裤子只能脱到一半。
  鬼子们看到礼红肥白的大腿,滚圆的肚子,肚皮上“淫”、“妇”两个字,还有隆起的阴阜,天生就无毛光滑的玉体,除了惊异,便是喜悦。因为,日本女人身上普遍多毛,必须经常刮,几乎没有体毛的中国女人自然就受到了他们的喜爱。
  有一只手探进了礼红柔软的肉缝中,礼红夹紧大腿,屈起膝盖想顶开他,但却被压了下去,罪恶的手还是掏进了礼红的隐秘之处。
  那个口含礼红脚丫的鬼子,又捡起礼红掉在船舱上的布鞋,捧在鼻前嗅着,样子十分陶醉,他还伸出舌头,在鞋壳里舔起来……
  鬼子们将礼红身体翻转过来,他们对礼红的大屁股更是着迷,五六只手争先恐后,掰开了礼红软软的壕沟,有人粗鲁地揪扯起她的大阴唇,阴道、屁眼都插进去了手指头。
  丙夏仿佛落进了深渊,他曾在腰山目睹过礼红被野兽践踏,可那时,礼红只是一个和他毫不相干的女人,尽管他暗中喜欢礼红,并心疼她,可毕竟不像眼下,礼红就是他的老婆啊!是他百般呵护,又万般敬重的最亲爱的人啊!群兽就在他眼前毫无顾忌地野蛮践踏自己的爱妻,他却无法帮助她,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有人用鞋底拍打起礼红的屁股来,“啪啪”声音格外清脆,每一记拍打,礼红肥软的屁股都会颤动起来;每一记拍打,都会令丙夏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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