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个「拖」字诀敷衍着他们,最好拖到自己调回南京,拍拍屁股走人就算。他也知道汪伪政府里没什么君子,自然有继任者愿意损阴德赚这个钱,只希望眼不见心不烦。
鸦片商们都有优秀的心理素质,明知何天宝不待见他们还非要拖着何天宝去吃饭。这些人都是人精,东拉西扯了十来分钟就发现何天宝喜欢讨论军事,这话题虽然不如酒色财气,但在高级汉奸中间也不算什么,他们就讨论双方各种军队的特性,说得最多的是百团大战。有个陪客是山西人,作证说「最近山西的八路军闹得很凶,正太路全面瘫痪,日本人从武汉前线调了一个甲种师团北上。」
这天何天宝索性找了个借口,叫了个杂役去给贾敏送信,说自己喝多了住在商会不回家。杂役是个新招来的乡下后生,是金大爷老婆家的远亲,傻乎乎地问:「何大爷您也没喝酒啊。」
「现在不喝,晚上还能不喝?」
何天宝打发了杂役,等着客人上门。谁知忙的时候恨饭局,闲的时候没饭局,何天宝等来等去也没人来请他何理事吃饭。两位旗人发现晚上没饭局,早早就走了。
何天宝装模作样地办了会儿公,出门开着车绕着古城墙兜了圈风,从阜成门进城,拐到西单停下,进文成厚买了几样文具,看看街景。
西单很热闹,人潮汹涌,有小贩推小车卖冰棍,慢悠悠地吆喝「冰棍……败火……」
何天宝买了一根,坐在汽车引擎盖上吃。三五成群的年轻人在灯火下游荡,他看到许多张面带笑容、青春洋溢的脸,有些无忧无虑,有些充满情意。
一股香风扑鼻,他身边多了个人,何天宝惊喜地说:「姐姐!」
侧头看,却是李晓滢,穿着蓝衫布裙的学生装,也拿着根冰棍。
李晓滢眨着大眼睛,来回晃脑袋,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有个姐姐?」
何天宝说:「我约了个照花楼的姑娘,我叫她姐姐。」
「别骗人了,你家里有那么个妖精似的老婆,怎么会有精力逛窑子?」
「我可是连老妈子都有胃口强奸的色狼,怎么会不逛窑子?」
何天宝自己也莫名其妙,自己好像对李晓滢这个敌人兼仇人有股莫名其妙的信任,然后转念一想,家里的贾敏同样是敌人兼仇人,看来自己就是喜欢与敌同眠的刺激。
「你想什么呢?」
「我想起上次的事情,觉得对你非常惭愧,抬不起头来。」
「咳,也不用惭愧,我嫁鸡随鸡,你以后对我好点儿就行了。」
「嫁
……啊?」
「看你吓的。」
李晓滢笑了,然后立刻瞪眼:「我哪儿配不上你了——你强奸了我,然后就不管我!」
她这几句音量放大,闲人纷纷侧目。
何天宝的声音更大:「我强奸你你还跑来缠着我做什么?有瘾是不是?」
这一下两败俱伤,整个西单仿佛瞬间安静下来,满街的眼睛都看向他们。
何天宝脸皮虽厚也扛不住了,钻进汽车,李晓滢低声咒骂「王八蛋等等我!」
也跟了上去。
老爷OPEL一溜烟出宣武门跑到南城,何天宝在天坛根停下车。自打没了皇上,这里就成了北平的荒凉之地,天黑后更是僻静得很。
李晓滢眨着大眼睛问:「你把我拉到这里来要干什么?」
何天宝说:「你巴巴地跑来找我,我总不能让你失望而归。」
说着就把李晓滢搂过来亲了一口,说:「到后座去。」
李晓滢被亲了一下就听话了,一声不吭,乖乖地开门绕到后座上车,何天宝从另外一边上了后座,关上车门把李晓滢按倒在座位上,粗鲁地吻她。
李晓滢柔顺地回应着。
何天宝解开她衣服,搓弄她的乳房,李晓滢的胸部不大,却也白嫩可爱,两个白馒头似的乳房顶着小小的粉色乳头,少女颜色,动人心魄,何天宝粗鲁地揉了几把,李晓滢一声不吭地奉承,何天宝心软了,温柔地抚摸着一边,又亲亲另外一边,问:「你为什么会回来找我?」
李晓滢一只手伸进何天宝的裤裆,往外拖他的阳具,抿抿嘴唇,不说话。
何天宝也不客气,解开裤子就干。干了半个多钟头,李晓滢泄了两次身子,何天宝最近跟妈妈干得太多,虽然少女屄紧刺激,他还是没射。对上日本女特务不用客气,把李晓滢按在椅子上,把她双腿折叠在胸前,整个人揉成一个白球,抱进怀里,李晓滢屁股半悬空,阴部向上暴露。何天宝从上向下猛插,李晓滢惊呼起来:「太深了!轻点!求求你轻点!」
她越哀求挣扎何天宝越起劲,就这边紧紧勒住她猛插了几百下,终于喷发,全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松开李晓滢,坐起来喘气。李晓滢展开身体横躺在椅子上,白嫩的肌肤上多了许多摩擦的红色痕迹,她无声地流泪,低声说:「你干嘛这样对待我……」
「明知我是强奸犯还送上门来,你这得算犯贱吧?」
李晓滢脸色红红的,小鼻子周围显出几个小小的雀斑,说:「我就是贱货,送上门来了。」
「那你还哭什么?」
「我这是被……被刺激的。」
年轻女人躺在后座上,个子矮但比例匀称,脸上有泪痕,下体满是两人的淫液,看得何天宝又是蠢蠢欲动:「那我再刺激你一次好了。」
梅开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