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隐约目测大概也就12、3公分,却阴毛浓厚,蛋上长满了又黑又长的毛,令人作呕。
只见他爬上了床,两腿分开跪跨在小芸脸上,尽管只能看到背部,但我也能猜到这个禽兽肯定拿着那令人作呕的鸡巴在蹭着小芸可爱清纯的脸蛋,微张的小嘴,企图将那东西探入小芸的樱桃小嘴中。
果然,只见他蹭了一会儿,一只手伸上前,小芸发出了“呜呜”声,看来他正捏着小芸的脸,想让小芸把嘴张大,好突破小芸身上第一个诱人的洞口。
“呜~~啊~~”小芸的声音大了一些,小腿突然用力蹬了几下,手还抬起来拍了一下床垫,但这种挣扎是如此的无力,屋外的我看得又是自责又是酸楚。
“操!”禽兽突然弹开,失去平衡一屁股倒在小芸身上,然后我听到小芸干呕了几声。
“操你妈的臭婊子,敢咬老子!”只见禽兽侧躺在床上,依然背对着我,手应该是在揉摸自己的鸡巴——看来他强行让小芸口交,但他捏着小芸脸的手一放松,失去意志的小芸下意识地就合上嘴,牙碰到了他的命根。
我在外面看得酸楚,纠结的心也突然就放松下来了,差点笑出声∶活该!禽兽,哈哈!由此可见,那些描写迷奸时怎么让昏迷的女孩口交的色文情节完全是作者意淫出来的——让一个失去意识的人乖乖张开嘴,牙齿还不碰到命根子,哪有那么容易!
他在床上干坐了一会儿,拍了下床垫下床,看来放弃口交了。只见他站着端详了一会儿,可能在思索下一步玩什么,鸡巴已经软趴趴地下垂了。
最后禽兽拉着女友的脚踝,将她转正,然后抓着脚踝拉高,贪婪地窥视着裙下风光,轻轻一勾女友可爱的小高跟,寂静中“啪啪”两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驱散了刚才他鸡巴被咬的搞笑一幕,淫乱的气氛又聚拢了。
隔着黑丝,他变态地啜舔着女友翘翘的小脚,女友的腿被他抬高,绷得直直的。也许被舔得有些痒,女友的腿下意识地想收缩弯曲,脚腕却被他死死抓在手里,小芸丰腴的屁股开始扭着,小腰不时弓起来一下,嘴里“嗯嗯”轻唤。
亲了一会儿,他把小芸的脚分跨在他肩上,弯下腰去,两只手顺着大腿从两边往腰际摸进去,在腰那摸到了丝袜的头后,缓缓地往下脱。小芸的腿被抬高,连衣短裙的裙摆早已落到了根部。
他的手从裙子里拉着丝袜慢慢出来,小芸的内裤终于也暴露在他眼前,我看到他咽了下口水,舔了舔嘴唇。由于是侧面,我看不到小芸的内裤,只能看到顺着他的手,女友丰腴的大腿上,黑色渐渐往下褪,白嫩的大腿肉渐渐露出,在房间里的白炽灯下嫩得都快出水。
这个衣冠禽兽倒是很会欣赏这美妙的时刻,不急于脱掉丝袜,而是慢镜头一样匀速往下拉,享受着一个稚气未脱、还戴着眼镜的乖乖女将白嫩可口的整条大腿完全裸露出来的过程。
终于,女友的丝袜脱离了脚尖,被他拿在鼻子前还使劲闻了闻,随手扔在地上。他又开始贪婪地舔吸着女友白嫩的双脚,我看到女友的小脚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他的手也没闲着,上下摸着女友肉感、白皙又紧实的小腿和大腿,毫不留情地捏着,在小芸富有弹性嫩的出水的腿上留下了一个个红印。
小芸嘴里只是不停地“哼……嗯……”,被他紧紧抓着脚踝的两腿上下轻轻蹭着。在如此香艳的视觉听觉刺激下,他的裤裆终于缓缓又立起来了。
他突然把小芸的两只小脚一并,抓在一只大手上,往后一压,侧着脑袋欣赏小芸紧闭的双腿下露出的内裤。裙摆又往下掉了一些,在他的抬高和后压下,裙摆已经快掉到腰的地方,小芸的整个屁股蛋儿已经露了出来,我也终于看到了小芸的内裤∶侧面是一条带着粉色蕾丝的细带,尽管看不到正面,但和小芸交往了快四年了,开始做爱后,每次小芸买了新的内衣内裤,我要求她穿着去开房,然后“自豪”地对她说∶“你的每一件胸罩每一条内裤都被我脱过哦!”惹得她面红耳赤地叫我“坏蛋”。因此,我对她的每一件内衣都若指掌。
看到这个粉色带子,我马上知道是哪一条∶其实是蛮淑女的少女内裤,但两边却是细细的蕾丝带子,而且除了挡住小穴那一块,其它地方,包括包着屁股的部份,都是细细的镂空,不露但却肉色若隐若现。每当我和她开玩笑,说她这种内裤是“淑女下掩饰着小荡妇的心”,她总是假装憎怒,然后撒娇地解释这种镂空的蕾丝内裤好洗容易干。谁能料到这若隐若现无比诱人、每次我都得欣赏一番舍不得脱下的小内裤,会有这么一天在另外一个中年猥琐男的眼前暴露无遗呢!
这个禽兽肯定被这内裤深深地勾住了魂,张着嘴盯着看了半天。然后,他侧坐了下去,左手不再抓着女友的脚踝,而是用左手胳膊压住女友大腿和小腿的关节处。
女友小时候练过舞蹈,尽管现在肉肉的,但柔韧性一直不错,这下一下被他压弯得膝盖都快碰到肚子了,整个羞耻的部份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被粉色蕾丝紧紧包裹着的圆润的大屁股,透出若隐若现的屁股沟,加上被压力绷紧了的小穴上的那一块薄布,透出和她的樱桃小嘴一般诱人鲜嫩的小穴轮廓。
(3)
他舔了舔嘴唇,这个禽兽尽管看着应该是身经百战,经验老道,但估计这么清纯乖巧又透着性感的小女生却也是第一次遇到,他抬起了右手,但面对着如此鲜美的一块肥肉,居然不知如何下手。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将右手食指并着中指,压到了小芸薄薄的内裤包裹着的“樱桃小嘴”上,开始轻轻揉着。小芸被他左手的胳膊压弯着,动弹不得,但随着这一下一下的刺激,丰腴的臀部不由上下颤动,嘴里也“哼……嗯……”地呢喃着,脑袋左右晃着。
女友属于极度敏感的体质,犹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只要轻轻一碰,薄薄的外皮立马就破,鲜嫩的汁水立马流得你满手都是。尽管透过猫眼看不清楚,但女友不停上下颤动的臀部,小手下意识一下一下地抓床单,还有不时左晃右晃的脑袋,潮红的脸蛋,我眼前立即浮现了粉色的小内裤上范围不断渗大的蜜汁。
果然,禽兽抬起了右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搓了搓,感受一下这种温润的湿滑。估计身经百战的他也从未见过这种极品水蜜桃,左手胳膊保持压着女友的双腿,右手去够一旁的相机——“卡嚓,卡嚓”。
重新把手贴上蜜穴后,他明显加大了力度,不再是轻揉,开始用力按着、揉着。透过猫眼,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右手高频率的上下颤动,左手更用力地压着女友的双腿,因为女友的双腿开始本能地想蹬,屁股不再是颤动,而是隔一阵突然跳动一下,呢喃也变成了“啊……嗯……哼……啊……”,小手不再一下一下地抓床单,而是使劲地大把大把抓着,脑袋不再左右摇,而是不时地顶起。
他就这么用手高频率地蹭了有几分钟,女友的腰在他左手的按压下都弓起来了好几次。门外的我不用看也知道——女友的小穴必定早已蜜流成河。
他突然停下来,甩了甩右手,这么高频的运动,估计手也已经得不行了。
我在门外听到了“啪”——水滴甩到塑胶垃圾桶的声音!然后看着他把右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把中指和食指放进嘴巴里啜了一下——猥琐之态难以言表。
“操,这贱货看着这么乖巧,随便一碰就湿成这样。”他放开女友被他压着的腿,站起来休息休息,边喃喃自语。然后拿着相机,拉开女友的腿又“卡嚓”了不少。
放下相机,禽兽又重回战场。坐在女友身边,依旧把她的双腿往头那下压,然后,右手轻轻拨开内裤,俯身亲了下去。背了两口觉得姿势不给力,终于把女友的小内内扒了下来,拿在手上抖开,对着白炽灯欣赏。果不其然,挡着小穴的那块薄布,早已一大片深色。
看够了后,将内裤丢在一旁,把女友往上挪了挪,然后两手推着女友的大腿成“M”字型,正对着蹲在女友两腿中间,凑上前去开始“啧啧”地品智开来。
我在门外一只眼盯着猫眼,也累了,从猫眼上下来,喘口气,顺便观察下周围有没有情况。空荡荡的走廊寂静一片,只有门的另一边,女友微弱的“嗯……啊……呃……啊……啊……啊……呜……嗯……”的喘息声,还有禽兽嘴里不停地发出啜汤一样的“啧啧”声。
“啊!”门里突然传来女友的一声尖叫,我赶紧把眼楮贴回猫眼。只见这个禽兽此时正用左手使劲压着女友的双腿,一脚跪在床上,一脚踏地呈弓步,右手握拳只伸出食指——而食指已经有一半没入女友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中!
女友痛苦地左右摇头,两腿也死命地挣扎想挣脱,但无奈这种软弱无力的反抗,色狼根本不为所动,食指慢慢地钻入,一边带着兴奋的淫笑看着女友痛苦皱起的清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