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不闪不避,暴喝一声,眉间刀挟带风雷之势,迎头竖劈!“咔嚓!”竟将精铁枪杆连同那都尉的肩胛骨一并劈开,鲜血内脏泼洒一地!
另一名慕容军校尉趁机从背后偷袭,长枪疾刺文丑后心。文丑仿佛背后长眼,猛然回身,左手如铁钳般精准抓住刺来的枪身,发力一拽!那校尉惊叫一声,被巨力扯得离鞍飞起,还未落地,文丑右手刀光一闪,已将他捅了个对穿!
“文丑休得猖狂!”慕容涛看得双目喷火,见己方攻势受挫,战况陷入焦灼,心知必须挫其锋锐。他一夹马腹,“随我破阵!直取文丑!”
“得令!”十八骑齐声怒吼,以慕容涛为箭头,瞬间组成一个密集锋矢阵,如同烧红的匕首,朝着文丑所在的核心位置狠狠刺去!
慕容涛一马当先,枪出如龙,挡者披靡。两名文丑亲卫悍不畏死地夹击而来,一人挥刀砍马腿,一人挺矛刺胸膛。慕容涛双腿控马,白龙灵巧一跃,避开下路刀锋,同时他俯身探臂,银枪毒蛇般点出,先刺穿矛手咽喉,枪势未尽,顺势回带,枪攥重重砸在刀手太阳穴上,两人几乎同时毙命。眨眼间,他已冲破最后一道屏障,与文丑相距不过十步!
文丑刚劈死一名敌卒,忽觉一股凌厉杀气迫近,抬眼正见慕容涛杀到。他虽不识慕容涛,但见来将年轻英俊,白马银枪,气度不凡,所率小队更是精锐无比,心知必是慕容家重要人物。
“来将通名!某刀下不斩无名之鬼!”文丑声若洪钟。
“慕容涛,慕容伯渊!”慕容涛清叱一声,毫不废话,挺枪便刺!枪尖寒星一点,直取文丑咽喉,快如闪电!
“好小子!”文丑怒极反笑,眉间刀卷起狂风,一刀劈在枪杆之上!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慕容涛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从枪杆传来,手臂微麻。他心中凛然,知道对方力大,不可硬拼。银枪顺势一滑,卸开大半力道,枪尖划弧,反挑文丑手腕。
文丑“咦”了一声,没想到对方变招如此之快,力道运用如此巧妙。他回刀格挡,两人刀来枪往,瞬间战在一处。
文丑的刀法刚猛暴烈,
每一刀都势大力沉,携风雷之声,仿佛要将眼前一切劈碎。刀光滚滚,笼罩慕容涛周身要害。
慕容涛则沉着应对,将家传枪法的精妙发挥到极致。他并不与文丑硬碰,而是以巧破力,以快打慢。银枪如灵蛇吐信,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专攻文丑招式衔接的空隙与力道用老之处。时而以柔劲引偏刀锋,时而以精准迅疾的突刺逼其回防。他胯下白龙更是神骏,进退趋避,如影随形,为他的枪法提供了绝佳的支撑。
转眼间,两人交手已过三十余合,竟是旗鼓相当!文丑胜在力大刀沉,经验丰富;慕容涛强在枪法精奇,骑术无双,且年轻气盛,韧性十足。周围兵将都看呆了,竟暂时忘了厮杀。
“表兄!我来助你!”一声暴喝,段文鸯拍马赶到,他见慕容涛久战不下,挺槊加入战团!马槊破空,直刺文丑肋下!
文丑正全力应对慕容涛神出鬼没的银枪,忽觉侧面恶风袭来,只得奋力荡开慕容涛一枪,回刀磕向马槊。
“铛!”又是一声巨响。段文鸯膂力惊人,这一槊势大力沉,虽被文丑磕开,却也震得他手臂酸麻。慕容涛趁势疾攻,枪尖挽出三点寒星,分取文丑面门、胸口、小腹!
文丑以一敌二,顿时左支右绌。他虽勇猛,但慕容涛和段文鸯皆是难得一见的年轻俊杰,联手之下威力倍增。又战了十余合,文丑险象环生,刀法渐乱。
“将军!不可恋战!敌军势大,先退一步重整!”亲兵队长浑身浴血,拼命杀过来救援。
文丑环顾四周,见自家兵马虽勉强稳住,但伤亡惨重,阵线被不断压缩。而慕容军攻势如潮,那支白马银枪的小队更是锐不可当。他心知今日突袭已方损失惨重,若再缠斗下去,一旦慕容军后援赶到,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哼!今日暂且记下!撤!向潞县县城方向撤退!”文丑不甘地怒吼一声,虚劈一刀,逼退慕容涛半步,拔马便走。亲兵队拼死断后。
“追!”慕容涛正要率队追击。
“鸣金!收兵!”后方却传来了清晰的鸣金之声。慕容恪立于高处,见突袭目的已达到,重创了文丑先锋,挫动了敌军锐气。但远处尘头隐隐,斥候来报,渔阳方向似有兵马调动迹象。他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慕容军令行禁止,迅速脱离接触,交替掩护,向着来路撤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营寨和无数倒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