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两人应当无碍。这条‘大鱼’,就交给你亲自看管了,务必‘照顾’周全。”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二字。
慕容涛俊脸微热,知道二哥在打趣,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
一旁的环儿急忙问:“那、那我呢?”
王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小姑娘,跟我骑一匹马好了!保管稳当!”
环儿看着王建那粗犷狰狞、带疤的脸孔,吓得连连摇头,万分不愿。
众人见状,不由哄笑起来。有人打趣道:“那你可想跟谁同乘一骑啊?”
环儿涨红了脸,目光在几位将领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旁边丰神俊朗、面带微笑的段文鸯脸上,手指轻轻指了指他,然后飞快地躲到甄宓身后,只露出半张羞红的小脸。
“喔——!”众人发出善意的起哄声,纷纷用羡慕的眼神看向段文鸯。环儿虽远不及甄宓美貌,但也眉清目秀,娇俏可人。
慕容农笑道:“好!文鸯,那环儿姑娘就交给你了,务必保护好。”
段文鸯心中暗喜,面上却一本正经,抱拳道:“末将领命!”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那躲躲闪闪的小侍女。
另一边,甄宓虽然心中拘于礼法,觉得与陌生男子同乘一马甚为不妥,但此刻身为俘虏,性命都捏在别人手中,能不被虐待欺凌已是万幸,哪还有挑三拣四的资格?况且……她悄悄抬眼看了看身旁的慕容涛。他身姿挺拔,容貌俊朗,举止有礼,与想象中粗野蛮横的敌将截然不同,甚至……让她心中生不出一丝厌恶。与他共骑,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压下。
慕容涛倒是颇为君子。他将甄宓扶上马背,自己随后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却刻意保持了一拳的距离,双手控缰,并无任何逾矩之举。白龙感应到背上多了个人,有些不耐地打了个响鼻,但在慕容涛安抚下很快平稳。
甄宓感受到身后男子刻意保持的距离和那份细心,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感激,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些。
而另一边,段文鸯将环儿扶上马,自己坐在她身后,姿势就“亲密”得多——战马空间有限,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环儿起初还有些害羞,但段文鸯温言软语,态度亲切,很快便让她放松下来,甚至偶尔还能低声说笑两句。
大军继续向海岸撤退。慕容涛与甄宓同乘一骑,起初一路沉默,只有马蹄声与风声。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慕容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恰好能让身前的甄宓听清:“袁夫人,你既是袁熙将军正妻,为何会在南皮?我听闻袁将军此番出征,家眷应留在安平郡才是。”
甄宓沉默片刻,轻声道:“南皮是妾身故里。妾身……想在家乡等待夫君凯旋。”她没有说更多,但语气中的牵挂与忧虑,清晰可辨。
慕容涛“哦”了一声,不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他又道:“夫人放心,只要你不试图逃走或做不利我军之事,我以慕容氏名誉担保,绝不会为难于你。待到安全之处,自会妥善安置。”
他的保证让甄宓心中稍安,低声道:“多谢……慕容将军。”
一路再无多言。当疲惫不堪但神情亢奋的奇袭部队终于看到晨曦中那两艘等候的楼船轮廓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登船的过程迅速而有序。
慕容涛率先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利落。他转身,向马背上神色依旧有些惶然的甄宓伸出手:“夫人,请。”
甄宓迟疑了一下,将微凉纤细的手放入他宽大温热的掌心。慕容涛轻轻一托,帮她稳住身形下马。她的动作带着世家贵女的优雅,但显然不习惯这样的颠簸与狼狈,落地时,绣鞋踩在潮湿而微微晃动的甲板上,船身恰在此时随着波浪起伏——
“呀!”
甄宓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纤柔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慕容涛所在的方向倾倒过去。
慕容涛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稳稳揽住了她。
那一刹那,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隔着并不厚重的春衫罗裙,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柔软与惊人的玲珑曲线。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柔韧;胸口因惊慌而微微起伏,那饱满的弧度虽然不及阿兰朵那般丰腴惊人,却紧致挺翘,此刻紧密地贴靠在他的胸膛与臂弯之间,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触感;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雅如兰的处子幽香,混合着一丝旅途的微尘与汗意,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瞬间萦绕在他鼻尖。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随后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他低下头,正对上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