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羞得无地自容,身体更是敏感得颤抖不已,喘息着讨饶:“你、你们……别……别一起欺负我……”
慕容涛见她情动已浓,不再犹豫,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婚床上。刘玥也识趣地挪到床内侧,给两人腾出空间,但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
嫁衣、中衣、亵裤……一件件衣物被慕容涛以熟练而轻柔的动作除去,很快,阿兰朵那具成熟丰腴、洁白如玉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烛光下。曲线起伏惊心动魄,饱满的酥胸因躺倒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更显浑圆硕大,顶端樱红挺立;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柔韧有力,连接着丰腴圆润的臀丘;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芳草萋萋,已是露湿海棠,蜜意潺潺。
慕容涛俯身,以唇舌和双手,开始了新一轮细致而热情的前戏。他含住一边挺立的红樱,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大手揉捏着另一边的饱满,指尖不时刮蹭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灵活地抚弄、探寻着那最敏感的花心。
阿兰朵在他多重的攻势下彻底溃不成军,身体如波浪般起伏扭动,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残留的理智让她羞窘不已,却根本无法抗拒身体诚实的反应。
刘玥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只觉得口干舌燥。她看着母亲在少爷的爱抚下绽放出惊人的媚态,听着那陌生而诱人的呻吟,自己腿间也早已湿滑一片,空虚与渴望一阵阵袭来,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骚动。原来……行房之事,在旁人眼中看来竟是这般模样……既羞人,又让人……心跳加速。
当前戏足够充分,阿兰朵已是娇吟连连,蜜穴翕张,春水淋漓时,慕容涛终于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他双手握住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巨乳,腰身一沉,将自己早已怒张坚挺的灼热,缓缓送入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蜜穴之中。
紧密的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阿兰朵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肢,将他纳入得更深。
随即,慕容涛开始了有力而规律的耸动。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着阿兰朵逐渐失控的呻吟与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刘玥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结合之处。看着少爷那粗长骇人的物事在母亲湿红泥泞的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看着母亲那平日里温柔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染上艳丽的红潮,迷离失神,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颤动,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晃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大约数百次凶猛而持久的冲击后,阿兰朵的身体骤然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骤然拔高、近乎泣音的尖叫,脖颈后仰,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最深处猛然绽开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与悸动,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冲刷着入侵者的顶端——她达到了高潮。
刘玥看得心旌摇曳,又觉那股空虚感越发强烈,忍不住酸溜溜地小声抱怨:“少爷只顾着娘亲,都把玥儿忘了……”
慕容涛正沉浸在阿兰朵高潮后极致紧缩包裹带来的舒爽中,闻言,一边保持着在她体内的律动,一边长臂一伸,将床内侧的刘玥也捞了过来,揽在身侧。他低头吻住刘玥微嘟的小嘴,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裙系带。
很快,刘玥身上的鹅黄襦裙、藕荷小衣、葱绿肚兜……也被悉数褪去,扔在了床脚。又一具年轻娇嫩、莹白如玉的少女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光下。虽不及阿兰朵那般丰腴成熟,却胜在青春紧致,曲线玲珑,胸前蓓蕾粉嫩,腰肢不盈一握,腿心处芳草稀疏,已然湿滑一片。
他一边继续在阿兰朵湿滑紧致的体内律动,保持着对她的刺激,一边侧过头,含住刘玥胸前一边挺立的粉嫩蓓蕾,用力吸吮舔弄,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则探入刘玥腿间早已泥泞的花园,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快速拨弄起来。
“啊……少爷……”刘玥哪里经得起这般双重的刺激,尤其是下体那陌生而激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娇吟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锦被。
没过多久,刘玥就在慕容涛手指和唇舌的夹攻下败下阵来,扭动着身子,带着哭腔呜咽:“少爷……玥儿也要……要少爷疼……进来……”
慕容涛早已蓄势待发。他缓缓从阿兰朵体内退出,那粗长沾满蜜液的物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将软在一边娇喘微微的阿兰朵往床里侧挪了挪,随即将早已情动不已的刘玥抱到身前,让她躺在母亲身边。
此刻,婚床之上,并排躺着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至极的雪白女体。一具成熟丰腴,艳光四射,高潮余韵未退,肌肤泛着动人的粉红;一具青春曼妙,含苞待放,眼眸含水,满是期待与羞涩。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满足感让慕容涛血脉贲张,几乎难以自持。
看着并排而卧、皆是一丝不挂、媚眼如丝的母女二人,慕容涛心中豪情与欲火交织。他俯身,再次进入刘玥那早已准备妥当、温热紧窄的甬道。
熟悉的饱胀感与强烈的快感让刘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慕容涛不再留情,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他存了心要快速满足这娇嫩的小丫头,动作迅猛而深入,次次直抵花心。
在如此猛烈而专注的持续征伐下,刘玥很快便无法承受地尖叫起来,迎来了高潮的剧烈洗礼。她娇躯绷紧如弓弦,又骤然瘫软,内里如潮汐般失控地绞缠收缩,几乎要将那入侵的火热吞没绞碎。慕容涛并未停歇,只是稍稍放缓了狂暴的节奏,待她极乐的颤抖余韵刚刚平复少许,便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轻轻翻转过来,摆成羞怯的跪趴姿势,自后再次深深契入,开始了新一轮毫不留情的冲撞与掠夺。
阿兰朵此时已从自身那灭顶般的高潮漩涡中找回些许神智。她侧躺在一旁,脸颊上情潮未褪的酡红浓艳欲滴,眼睫濡湿,眸光迷离地注视着咫尺之遥、正在夫君身下承欢的女儿。耳边是女儿断断续续、几乎泣不成声的娇吟,眼前是那副被疼爱得花枝乱颤、溃不成军的香艳景象。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与方才她自己亲身经历的、直抵灵魂的极致欢愉交织在一起,在她心头搅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洪流——有目睹此景的羞耻与背德感,有悖离伦常的罪恶与刺激,更有一种悄然滋生、令人心颤的……隐秘兴奋与扭曲的满足。亲眼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被同一个男人如此热烈地占有,而那男人亦是自己身心的归属,这种彻底打破禁忌的三人沉沦,带来的是远超单独欢好时的、惊心动魄的颤栗快感。
心神摇曳间,一股更为大胆的渴望攫住了她。她喘息着撑起绵软的身子,像一尾妖娆的美人蛇,缠上正在女儿身后奋力耕耘的慕容涛。她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犹带激情余温的香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纠缠片刻,她退开少许,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双手捧着自己胸前那对因情动而愈发饱胀沉甸的丰盈雪乳,主动将那嫣红挺立的顶端,送入了他微微张开的、灼热的唇间。
慕容涛低哼一声,张口接纳了这份成熟的馈赠,贪婪地吮吸舔舐,舌尖拨弄着敏感的莓果,引来阿兰朵阵阵销魂的颤栗。他一手依旧稳稳扶住刘玥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娇臀,持续着有力的后入动作;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到阿兰朵身后,覆上她那浑圆挺翘、弹软惊人的肥臀,开始用力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丰腴与弹性在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时间在喘息、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中悄然流逝。又不知过了多久,刘玥在连续的、几乎从未间断的猛烈快感冲击下,再一次被抛上了更高的巅峰。她发出一声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后彻底软倒,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剩轻声的、带着无尽欢愉后的疲惫与满足的啜泣,断续地求饶着。慕容涛终于放缓了在玥儿体内的征伐,低吼一声,腰间猛然发力,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到刘玥身体的最深处,良久之后,才缓缓从那泥泞湿滑的温暖巢穴中退出。
然而,今夜的他似乎格外亢奋。释放过一次后,下身的火热只是稍敛锋芒,却并未完全疲软,依旧蠢蠢欲动地彰显着未尽的渴望与力量。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眼神水光潋滟、气息仍未平复、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媚态与成熟风情的阿兰朵。那具雪白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对他而言,依旧是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没有言语,他俯身过去,再次深深吻住了阿兰朵微张的、红肿的唇瓣。同时,一只大手已熟练地抚上她腿间那依旧一片湿润狼藉、温热柔腻的幽谷。阿兰朵喉间溢出一声勾魂摄魄的嘤咛,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最柔软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慕容涛就着那丰沛的爱液润滑,调整姿势,将阿兰朵扶起跨坐在自己腰间,以女上位的姿势,将那半硬的火热再次缓缓送入她温暖深邃的包容之中。甫一进入,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便让他舒服地叹息,而阿兰朵体内的高热与吸吮般的律动,更是迅速唤醒了沉睡的巨兽,很快便重振雄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昂扬状态。
新一轮的欢爱开始了。这一次,慕容涛的节奏不再像之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转为更为悠长、更为深入的耕耘。他每一次挺进都缓慢而坚定,直抵花心最深处,仿佛要用身体丈量、探索尽她成熟胴体内的每一处褶皱与奥秘。结实的手臂环住阿兰朵柔韧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起伏